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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雙生小娃娃近四歲了,整日在宮中撒丫子跑。
長公主白槿鳶性格沉穩、頗擅拳腳,滿月宴上便抓了木劍、引得眾人叫好,白汝梔便由著她的性子,讓她跟著武學師父學些功夫,防身也好、強身健體也罷,總沒壞處。
和活潑愛鬧的弟弟白瑾煜不同,白槿鳶生下來便沒怎么哭過,不僅從未讓兩個爹爹操心,小小年紀已主動擔起了帶弟弟的職責。
白瑾煜整日纏著長姐,或是賴在父皇懷中撒嬌,白汝梔忙于朝政之時,晉楠若便把他抱到膝上哄。小東西撒起嬌來很有一套,抱著他的脖子又笑又親,小嘴甜的不行,滿口“爹爹”喊得親熱極了。
“煜兒跟你,倒比跟朕親。”
白汝梔批著奏折,偶爾瞧一眼那對笑笑鬧鬧的父子。白槿鳶一身淺粉小襦裙坐在他膝上,黑亮的眼沉靜如星子湖水,瞧一會兒父皇,又瞧一會兒義父,小腳一搖一晃,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
晉楠若無奈極了,倚在窗邊握著白瑾煜的小手,耳邊軟軟糯糯是念不完的“爹爹”:“臣早就放棄教他叫‘義父’了,這孩子固執得很。”
兩輩子都沒教會,他不由在心頭嘆口氣,順便用指頭刮一把白瑾煜的小鼻子。
兩個小娃娃自斷奶便鮮少留在君王殿中了,一則吵鬧,二則易“誤事”。用過晚膳,又與爹爹們手牽手散了步回來,兩個小娃娃揉著眼睛道了晚安,由各自的宮仆牽走了。
好不容易等到娃娃們走,晉楠若抱起白汝梔放上龍榻,熟門熟路扯松腰帶就壓了上去。
“愛卿就這般……嗯……急不……可耐……”
滑動的喉結被深摯的吻烙入,白汝梔霜白如月的面頰碎發凌亂,唇間紊亂的喘息聲透骨勾人,被撕開的前襟露出白玉一般無暇潔凈的肌體,腰下長發散亂,雙腿被半跪的膝頭深深抵入。
晉楠若手指像帶著火苗,撫過的每一處都燎起熾烈滾燙的焰火,灼得小皇帝渾身的肌膚升起緋色紅霞,口中低啞的喘息像藏在霧氣里,起伏跌宕,半遮半掩愈發蠱人。
“是啊……臣顧著孩子們,分明陛下就在眼前,卻不得不時時克制、處處忍耐……”晉楠若在美人頸間親吻廝磨,在霜白若雪的肌膚烙下滾燙的刻痕,嗓音喑啞,“吃盡了苦頭……陛下要如何賠我?”
修長的手指托起散亂白衣下美人玉腿,順著細膩清涼的肌膚一路摸入雪白的臀下,用力掐了一把。白汝梔輕吟一聲,面上緋色不散,長睫如蝶翼翕動,癱軟在他銅墻鐵壁一般的禁錮中,儼然如鷹爪下的雪兔,囚籠中的雀鳥,無路可逃。
他染了情欲灼色的眉目間卻是眼波流轉、魅惑蠱人,雙臂環著晉楠若的脖子,雪白的玉腿也輕輕慢慢地蹭著他的腰身抬起,緊緊勾纏在那里,在他身下儼然如妖魅喘息。
“那……愛卿想要朕……如何賠償?”
他笑得宛如禍國的妖姬,額發散亂在白瓷般的肌膚,渾身又軟又燙。自從產下鳶兒煜兒,又經晉楠若三年寸步不離的溫補安養,不僅病情好轉許多,原本瘦弱得只剩把骨頭的身子也看得見養好了些。薄薄的腰身添了點軟肉,腰細臀豐、胸脯軟滑,比之從前愈見性感誘人,床上功夫更見長進,蠱得晉楠若當著孩子們的面也能如餓狼盯著他,難移目光。
“陛下覺得呢……?”
晉楠若調笑著埋頭含住小美人濕軟的唇瓣,只覺這股甜香直沖上頭頂,干渴得流連忘返,只欲細細品嘗。手上動作未停,順著他光潔細膩的腿璧一路摸到深處,扯下褲頭將一根手指驟然插進那緊致花心里。
白汝梔的身子微微一震,驀然夾緊了腿,口中喘出一絲難以壓制的嬌吟,還有一絲對他未經前戲粗暴進入的嗔怪,雙臂摟緊這脖子就發泄般狠狠在他唇上撕咬起來。晉楠若任由他咬,大手錮著小皇帝的后腰,不慌不忙把第二根手指也送入了進去,這一次更深更緊,翻攪撥動著一路往濕軟的甬道深處去。
“夠了……”白汝梔低喘連連,緋色的臉龐掠過一絲不安,咬著他的唇開口求饒,雙腿收緊、豐美的臀瓣磨蹭著床褥試圖逼出他的手來。
“這就受不住了?”晉楠若反咬上他薄如花瓣的唇,手上愈發用力,唇上亦在攻城略地,輾轉吸吮著小皇帝香軟的唇瓣,強硬地探入唇齒試圖揪住那閃躲的小舌,“我的陛下最近長能耐了,這么一點點可遠遠不夠的……真正的懲罰還沒有開始呢……陛下不會以為,這么一點點就能算臣的補償了吧?”
“那……朕再賞你一件珍寶……好不好……?”白汝梔睫毛顫了顫,凝望著他的眼睛,啞聲開口,眼神和話語都溫柔極盡。
“好啊,陛下的賞賜臣照單全收……”晉楠若扣著他的后腰幾乎將小皇帝整個放平的身子托在懷里,手指抽拔了出來帶起燦爛的銀線,取而代之的是勃發硬挺的陽物,抵緊那濕軟的小穴就要沖刺挺入——
白汝梔抓過他的手,掌心相貼十指扣緊,用力覆在了平坦的小腹上。
“在這呢。”
他的額發有些潤濕,面上覆著一層濕漉漉的緋色,如雨后的春桃甜美,雙手捂著肚子在他身下輕輕喘息:“楠若……你喜歡么?”
晉楠若的動作一僵,活生生頓在了那里。
似是不敢置信,數秒的僵持后,他驀然抽身而起,坐在榻邊怔傻了好久,像被雷劈中,整個人都傻了。
直到白汝梔攏起衣裳跪坐到他懷里來,攀上脖子親吻廝磨,他哆嗦著手扶住他半遮半敞的衣衫下細窄赤裸的腰身,良久幾乎微不可聞地發出聲音:
“你有了……?”
白汝梔只是摟著他親他,柔軟的小腹在他勁挺的腹肌處磨蹭、推擠,不知何時確已綿軟許多,里面住了一個小小生命。
晉楠若驀地抱起他下了床,高舉著人原地轉了幾個圈,笑得放肆爽朗。白汝梔仍只是緊緊擁著他,依偎在少年如火灼熱的胸膛,看他高興得像個孩子,也笑著溫柔繾綣去親他的唇角、下顎。
“汝梔,我的汝梔……”晉楠若歡喜得跟瘋了似的,摟著他如獲至寶,不斷親吻著他的額發眉眼,掌心護在他清涼的小腹肌膚上,抱著人轉了好幾個圈,舍不得停下。
“以后我給你熬藥,給你做膳,給你去找世上最好的藥材……”是夜,枕褥之間二人繾綣相擁,晉楠若捧起懷中人的臉龐,落下細密的吻與繾綣甜蜜的情話,“還有奏折,你若累了,我……”
“你僭越。”白汝梔輕輕在他鼻子上刮了一把,“奏折都給你批了,還要朕這個皇帝做什么?”
晉楠若想想也是,卻是滿心歡喜什么都顧不得,摟著人小心翼翼道:“鳶兒和煜兒你就先別見了,省得兩個崽子鬧你。我明日就去找師父和師兄商量,不……我現在就去!“
“傻子,回來。”白汝梔哭笑不得看他馬上就要翻身下床,趕緊拉住這胳膊把人拖回來,索性抬腿壓上他的腰身去,趴他腰腹上定定瞧這立馬慌張起來的臉。
“汝梔,快下來……唔。”
晉楠若緊張的話語在小皇帝一個接一個深炙的親吻下斷開,良久被他親得無奈又歡喜,乖乖躺在下面任由身上的人變著法子折騰他。
白汝梔只鎖緊了這精瘦的腰腹,抓緊機會欺負他。被壓久了難得在上頭一回,這人還手足無措一點不敢碰他,天賜良機自得好好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