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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楠若的手撫過君王腹間那一處突兀的隆起,摩挲著他鼓鼓的下腹被胎兒撐開的薄弱肌膚,一匹白娟放在榻邊,他卻遲遲未上手。
“你就別去了。鳶兒體貼,自會來覲見?!?
晉楠若托穩他的后腰,將人摟在懷中,輾轉親吻他頸窩間發燙的肌膚。白汝梔睡得暖暖的,孕后尤愛發燙的身子裹在清涼的寢衣里,隔著彼此的衣物也似灼著他。
白槿鳶、白瑾煜姐弟17歲了,秘密養在江南張家爹爹膝下的孩子也已年滿14,不日就要以晉家長子的身份接回京中,宮中最小的小公主也已7歲,正是活潑可愛。
出人意料的,白汝梔在這時候又懷上了。
盡管多年來經過溫補調養,病弱的君王身體大有好轉,咳喘病也許久未犯,接二連三誕下皇嗣,仍有傷根本。恩愛纏綿之后,晉楠若會以溫良的湯藥喂他咽下,多年來一直有效,這次卻是出了岔子,年近40依然容貌秀麗的君王腹中意外懷上了孩子。
起初晉楠若是不知曉的,白汝梔瞞了他幾個月,直到肚子大了再瞞不住,夜里二人相擁輾轉之時摸著又軟又綿,意識到不對勁卻為時已晚。
【朕沒想過,今生能有孩子,如此殘軀,尚能為皇家綿延子嗣……不愧對父皇在天之靈。”
夜里,哽咽得委委屈屈的狐貍挺著肚子往他懷里鉆,摟著脖子嘟噥情話。
【楠若,朕特別想恩賞你……你的功績,任何人都比之不及?!?
耳畔囈語呵氣如蘭,晉楠若閉上眼,迎接他的親吻、耳鬢廝磨。白汝梔哄人的招數簡單直接,把自己衣不蔽體送上他的床,大著肚子跪在他膝間、撅起屁股求歡的樣子比世間最極致的妖孽更攝心奪魄。
罷了。
他把人捧在懷里,埋頭吻入頸項,鼻間嗅到幽冷似月的發香,他的體溫在上升,渾身軟若無骨、漸趨滾燙,指尖穿過沁冷的墨發,沿著脊椎的軌道一路往下,掐緊了緊致雪白的臀肉。
濕軟的秘穴滑出香稠的汁液,被硬挺的滾燙輕松破開貫滿腹腔,白汝梔低叫出聲,攀在他懷中挺腰抬臀,胸膛鋪滿如溪水沁冷的長發,攥在他臂上的指尖在難以克制地收緊,圓滾滾的小腹孕臍微粉、緊抵著他脆弱地起伏,下體緊窄的花穴被插得又緊又深,近乎頂到胎膜……
晉楠若愛在纏綿之時捧著他飽滿的側腹,摟腰親吻白汝梔濕漉漉的眉眼,掌心摩挲愛撫著他細膩緊繃的肌膚,感受薄薄一層肚皮下茁壯有力的胎動,大有幾分驕傲欣慰的意味。
兩人在一起近20年了,近乎每一胎都是艱險早產,唯有這一次……
他把他養得白白胖胖,照顧得妥妥帖帖,胎息安穩,平安過了8個月,順利抵近孕晚期。
8個多月的肚子,沒比往日大多少,摸著倒是沉穩許多,甸甸的被胎兒撐得圓鼓滿當。
晉楠若埋頭吻上他敏感的臍尖,順著白嫩的孕腹一路吻入最緊實的腹底,吻進濕糯欲滴的花心,用舌尖輕松分開那里軟嫩黏膩的縫隙,舔舐甬道深處細嫩的穴肉。
“遲遲不肯生,看來要臣來幫幫陛下才好?!?
他喑啞地笑語,唇下香嫩的小穴在閃躲、收縮,明明已經為他娩下過幾胎孩兒,仍然羞窘緊澀如處子。白汝梔如水岸的雪鶴仰起無暇的頸項,瀕產的小腹高高地撐起,在他的逗弄和入侵下喑啞嗔吟,雪白的腿壁間潮濕泛濫,修長的雙腿夾緊了愛人的脖子,他癱軟在那里滿面潮紅地喘息,墨發如漆黑的星夜鋪開在龍床之上,與慘白的肌膚相輝映。
偶爾,兩人會玩一些過火的。
晉楠若的小道具總是出人意料,奇奇怪怪的小物件愛往白汝梔狹窄的那處塞,最后還得把自己那物也吭哧吭哧塞進去,搗得緊緊的深深的,還要一個勁兒往里拱,把他撐開填滿一絲縫兒也不留。
赤紅的絲繩勒過君王蒼白的肌膚,罪奴一般纏緊在美人纖細優美的頸項,環過兩點乳尖,順著孕腹的輪廓勒進下體,沿臀縫而出,自漆墨長發下漂亮的蝴蝶谷處打一個曖昧的結。
如此,他成了他的奴隸,他的待拆卸的禮物。
晉楠若扣著他的雙手束在后腰處,渾身被紅綢捆綁的羸弱君王膚色蒼白、長發如夜,跪坐的姿勢便于他的插入和沖撞,被拽著身子粗暴地貫穿、注滿,喉中沉淪愛欲的媚叫三分勾魂,七分孱弱,更像被施暴欺凌的哭喊……
平日里兩個人滾在床帳之中不舍晝夜,孕期里晉楠若總擔心會把肚子里的孩子肏出來,一來二回發現并不會,膽子也越漸大了。上一世他就發現了,白汝梔雖身子羸弱,韌性卻極佳,尤其如今被他一手照料溫養出來的身子,暖玉一般觸手生溫,捧在懷里愛不釋手,進入沖撞時要咬著他的耳垂聽他粗重的呼吸、壓抑不住的驚叫、最好委委屈屈夾帶哭腔地求饒,才心滿意足。
自白瑾煜冊為太子、學習處理政務,自小特立獨行的白槿鳶出乎意料又不負眾望地披甲持劍跨上戰場,將寧國長公主的風采揚于四海,威震八方。
此次凱旋歸來,君王攜太子親迎,文武百官無不夸贊稱道。京中諸多慶典接連操辦,公主議親事宜如一陣風在官家貴族中刮開,越來越多的人求到君王殿前,白汝梔安胎待產不便見客,晉楠若和白瑾煜攆走了一波又一波,求親之人仍絡繹不絕。
正逢春日狩獵之際,張奉岳老大人提議,舉辦一場前所未有的盛大圍獵,各氏族公子可各憑本事盡展風采,若能入長公主的眼,也可成一樁美事。
白汝梔欣然同意,此事既能解了當下之困,鳶兒的性子他也最清楚,縱馬騎射為她所長,圍獵是她喜歡也是游刃有余的,若真能游獵中相中哪一家公子,確也解了他一樁心事。
晉楠若卻沉思了許久,當得知太子白瑾煜也要參加圍獵時,立時蹙眉警惕起來。
自他放下晉家仇怨,便不再在朝中刻意結交、擴張勢力,與眾臣都保持著不遠不近的關系,唯獨與老臣張奉岳向來關系緊張、針鋒相對。
當初與白汝梔深夜御膳房纏綿之時,這老頭子便捅到了朝堂上,雖是當即被晉楠若奚落了回去,終是令人不快。
上一世白瑾煜年幼之時,曾落水險些溺斃,被溫盈路過搭救,才撿回一條命,卻是嚇得不輕,病了好長一段時間。晉楠若盛怒之下處置了整座東宮的侍婢,層層盤查,才發現落水并非意外,而是朝中老臣張奉岳的兩個孫兒——刻意推搡而至。
那兩個孩子年幼膽小,即便心懷惡意,也不至于歹毒至此。雖沒有直接證據,種種跡象直指張氏一黨野心,恐怕借幼子之手想要達到的,不只當年小太子的性命,更是江山皇位,一勞永逸。
不久后,一場意外兩個張氏幼子落水慘死。晉楠若的手段悄無聲息,無人知曉,張家苦無證據,只能打落門牙和血吞。至于后來江岸冷箭之事,與張氏一族有無關聯,細想令人心驚……
何況,不久前“鴆酒”一案擺明針對太子,當時宴席之上對白瑾煜勸酒之人中,又有張奉岳的兩個孫兒……
未免也太巧了。
【煜兒不能去?!?
對于張奉岳所提的圍獵,晉楠若心頭警惕,當著白槿鳶白瑾煜兩姐弟的面,果斷回絕了白汝梔。
【……】
白瑾煜一貫對他乖順,滴酒不沾的叮囑也好,旁的也罷,向來言聽計從。只是他點頭那一刻,微微耷拉下的眼皮,眼底一閃而逝的失落,在晉楠若心口扎了一道細小的口子。不深,卻疼。
【讓他去吧。見識同齡人的本事,也是展示自己能力的機會?!?
白汝梔的話語輕如嘆息。
晉楠若沉默了。
說起來,這些年被他圈養一般保護起來的孩子,比起鳶兒天地廣闊自由自在,正因懼怕重蹈覆轍,他對煜兒確是過于嚴苛了。
京中那些傳聞,也有“傀儡太子”的污穢謠言。
覬覦皇位之人確不在少數,就算白臨奕死了,這京城仍然殺機潛藏,無論放在哪一個朝代都一樣。
軟弱之人就算手把手扶上皇位,也是坐不穩這江山的。
晉楠若忽而想通了。
上一次可以是冷箭,可以是鴆酒,下一次又會是什么呢?如果白瑾煜始終如干凈的瓷瓶一般被供在深宮大殿中,從未經風雨洗禮,待有一日他和白汝梔老去、死去,帝王之路如此艱辛孤獨,剩下他自己一人又要如何走下去?
【……好?!克а劭聪驖M目驚詫的兒子,放緩了語氣,【爹爹陪你去?!?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是時候讓雛鳥自己飛翔了。
【謝謝爹爹!煜兒好愛好愛爹爹!】白瑾煜飛撲過來抱住他狠親了一口,看得白汝梔白槿鳶父女都笑起來。
晉楠若只嘆息著拍了拍他的背,與白汝梔溫柔的目光相視,便無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