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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天試鏡,被薄舒壓在沙發上舌奸到潮噴后,他沒有再跟薄舒有任何的親密行為,但他知道,他早晚會跟薄舒做到最后一步的,現在他們又同坐在沙發上,對戲對的還是床戲,他不禁有些緊張,猶豫道:“太晚了,要不我們睡覺吧。”
聽到“睡覺”二字,薄舒不由笑了,“睡覺?”
應崢剛要點頭,對上薄舒曖昧的眼神,忽然反應過來這個詞有歧義。
他已經簽過包養協議了,想要的資源也到手了,要是薄舒現在就要睡他,應崢也不會說個“不”字,正要問薄舒是不是現在就要,薄舒已經斂去眸里的曖昧,臉上是專業演員的認真跟嚴肅,“臺詞背熟了吧?”
“嗯。”
“那開始吧。”
應崢一看薄舒是認真想跟他對戲的,便將那些雜七雜八的想法拋到腦后,專心跟薄舒對起戲來。
這些年,應崢出于嫉妒跟不服氣的心理,偷偷把薄舒演過的所有電影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最后不得不承認,薄舒演得是真好,連癮君子毒癮發作時痛苦的狀態都演得極為逼真,絕對是天賦型演員。
應崢的演技,純粹是在片場看那些老戲骨演戲,多看多學積累經驗自己一點點摸索出來的,拍戲時基本也是一條過的。
他跟薄舒之間的差距,就好比普通學霸跟頂級學神之間的差距,應崢演技不差,但薄舒的演技已經到了另一個高度。
真正跟薄舒對戲時,應崢才切實地感受到,薄舒的領悟力跟爆發力有多強,明明在生活中,應崢的氣場強過薄舒不少,可一對戲,氣勢完全被薄舒碾壓。
當薄舒剝開應崢的睡袍,以手指為刀抵在他的心口,冰冷的眼底隱隱閃過一抹矛盾的狂熱,應崢冷汗都出來了,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呼吸停止,恍惚間以為陷入瘋狂的青年真的會殺了他。
薄舒入戲快,出戲也快,見應崢一臉的驚懼,他愛憐地俯下身,探出舌尖卷住了男人翹起的乳尖,聲音輕軟仿佛從鼻腔里哼出:“嚇到你了?”
乳尖襲來陌生的酥麻快感,應崢身體一軟,剛才對戲時猶如陷入夢魘不能動彈的窒息感瞬間消失,他松了一口氣,緊接著呼吸又變得急促,右手插進青年的發間,否認道:“沒,沒有。”
恰逢敏感的奶子被吸入濕熱的口腔,應崢身體重重抖了一抖,難耐地仰起脖子,“我覺得……你可以演個變態殺手,別……呃啊……別咬,輕點。”
薄舒大口吸吃著男人的奶子,將乳暈連同底下的乳肉一并吸入嘴里,低低一笑,“我考慮考慮。”
早就想玩應崢的奶子了,薄舒迫不及待將兩塊飽滿的胸肌往中間聚攏,擠成乳房大小,隨后嬰兒吸奶一樣用力嘬著乳頭,吸完左乳吸右乳,生生把米粒般大的奶子吸成原來的兩倍大,才戀戀不舍地吐出奶子,伸長舌頭,色情地舔弄應崢的乳溝,時不時側過頭在豐盈的乳肉上咬上一口。
深蜜色的胸肌上很快布滿了深淺不一的咬痕,在口水的潤澤下如同裹了一層蜜,散發著淫靡的水光。
應崢死死咬住下唇,咽下到口的呻吟,在薄舒粗暴又不失溫柔的吸吮下,身體越來越軟,身下某個蜜穴也一陣收縮,溢出些許淫液。
狠狠嗦了一口乳尖,終于逼出男人一聲短促的低嗚,薄舒把手伸到下面,隔著內褲摸了把騷逼,摸到濕意,知道男人的小屄流水了,啞聲道:“坐我臉上,我幫你把屄水舔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