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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舒被推得倒退了兩步,怒張的大屌從甬道里滑出,發(fā)出一聲“啵”。
凸起的陰蒂被龜頭重重磨過,電擊般的快感再次從那一點傳來,應崢猛地仰起脖子,“啊”地叫了出來,兩條大腿抖得不成樣子,騷穴再次抽搐著噴出一小泡夾雜著精液的淫水。
傅青嶼只覺得懷里的男人身體在不斷顫抖,他冰冷到極點的臉上閃過一絲無措,下意識收緊手臂抱住了應崢的腰。
余光瞥見薄舒翹著雞巴走了過來,要把應崢從他懷里搶走,傅青嶼徹底暴怒,將應崢扶到一邊坐下,然后直接上前一拳砸在了薄舒的右臉,在薄舒被打的偏過頭時,又一腳踹向了薄舒的肚子。
薄舒的體力在激烈的性交中消耗了不少,加上傅青嶼處于盛怒中,出手速度快狠準,薄舒來不及閃躲,痛苦地彎下了腰,冷汗瞬間從額頭沁出,腫脹的雞巴也軟了下來。
他皮膚細嫩,肚子上馬上青了一塊,右臉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高高腫起。
他聽到傅青嶼道:“薄舒,你怎么敢的!”
聲音從齒縫里一個字一個字蹦出,恨到像是要咬碎銀牙。
薄舒勉強直起腰,臉上沒有了平日里對傅青嶼的恭敬,在傅青嶼強大氣場的籠罩下,青年清雋柔和的臉上一派平靜,隱隱散發(fā)著逼人的銳利:“你有什么立場質問我?”他微微偏過頭,露出青紫腫脹的右臉,微笑著提醒:“別忘了,當初是你自己不要他的。”
“……”
“你為什么這么生氣呢?我記得,這十幾年來你跟他沒有什么交集吧。”
“……”
是啊,他為什么要這么生氣,應崢這么下賤,主動送上門求肏他都不屑一顧,這種人有什么值得他在意的。
想是這么想,傅青嶼還是走過去,將神智恍惚的應崢抱入懷里,轉身往浴室方向走去。
意識到傅青嶼要做什么,薄舒瞳孔縮了一縮,忍住腹部痙攣的疼痛追了上去,只聽“咔擦”落鎖的聲音,薄舒眼睜睜地看著傅青嶼抱著應崢消失在了磨砂玻璃門后面。
躺在豪華的圓形浴缸中,溫熱的水流一點點浸沒他的身體,應崢從鼻腔里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疲憊地闔上眼。
長時間的激烈交歡榨干了所有的體力,加上酒氣揮發(fā),應崢腦子里一團漿糊,根本分不清誰是誰,只想睡覺。
他放松地躺在蓄滿熱水的浴缸里,任由一雙手在他赤裸的身上慢慢游走,他太累太困了,敏感的皮膚被抹上沐浴露也沒有太大的反應,只在乳尖被掌心來回擦過時,不適地皺眉。
隨著身體沉入夢鄉(xiāng),他很快就沒有意識了,也就不知道,一向討厭他的傅青嶼正在撫摸他的身體。
傅青嶼從來沒伺候過人,在手上擠了一些沐浴露胡亂往應崢身上涂,看著男人胸口遍布的青紫吻痕,以及被啃到熟爛肥腫的奶子,傅青嶼面色鐵青,急于洗掉男人身上情欲的痕跡,手上的力道不由加重。
男人的皮膚光滑細膩,皮膚下面是緊實而富有彈性的肌肉,觸感不是一般的好。
傅青嶼摸著摸著,一時忘了洗澡的初衷,悄然揉上了男人鼓脹的胸肌,硬硬的奶頭抵著掌心,傅青嶼身體發(fā)燙,呼吸急促,褲襠里蟄伏的肉棒緩緩抬起了頭。
惱怒于這個男人總是輕易就能挑起他的欲火,傅青嶼恨恨地掐了掐激凸的乳尖,逼出睡夢中男人一聲顫抖的嗚咽后,右手下移來到腿間,正打算幫他清理后穴,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傅青嶼瞳孔驀地放大,當場就愣住了。
只見兩顆睪丸底下,赫然長了個屄,應該是屄吧,肥腫的陰唇東倒西歪地敞開,遮不住中間那個被肏開的屄洞,洞口差不多有剛出生嬰兒拳頭大小,靠近穴口的媚肉全部外翻,被吸腫的陰蒂可憐兮兮地綴在上面,腫的好似要滲出血來。
腦海里再次想起剛才在走廊外聽到的浪叫,他當時以為是屁眼,萬萬沒想到真的是屄,女人才長的屄。
傅青嶼不免又想起應崢勾引他時,曾提出要脫褲子讓他驗貨,當時他都不等應崢說完就一口拒絕了,沒想到被薄舒撿了漏。
一時間,傅青嶼那張鮮少有表情的臉上微微有些扭曲,眼里迸射出道道寒芒,氣得淡色的嘴唇都在顫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