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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這讓他怎么說。
應崢耳根都紅了,微微提高音量道:“就是下次能不能一次只肏一個洞,別兩個洞輪流肏,時間短一點不要那么久。”
說到這里,他羞恥地夾了夾騷逼跟屁眼,睡醒后都沒來得及檢查下身的情況,感覺內褲又嵌進了屄里。
等了一等,沒有得到回答,應崢在薄舒安靜的注視下低下頭,低沉沙啞的聲音里夾雜著一絲顫抖,“薄舒,我……真的受不了。”
薄舒沒有告訴應崢肏他屁眼的不是他,在應崢看不到的角度,澄澈溫和的眸底泛起寒月般的冷意,嘴上卻溫柔地道:“對不起,是不是弄痛你了,我保證下次會輕一點。”
“……嗯。”
其實除了破處時痛,后面就只有爽了,問題是太爽了,爽得應崢想起那滅頂的快感就止不住地戰栗。
砰!
一聲突如其來的巨響打斷了兩人的談話,是關門聲,兩人對視一眼,應崢沒什么反應,倒是薄舒舒了一口氣,道:“終于走了。”
許是扯到了臉上的傷,薄舒嘶了一聲,應崢自然把注意力放到他的臉上,問他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薄舒佯裝無奈,把前因后果跟應崢說了。
應崢才知道,原來昨晚做著做著他不小心把門打開了,剛好撞見了傅青嶼,傅青嶼二話不說上來就給了薄舒一拳,往薄舒肚子上踹了一腳,還罵應崢是賤貨,誰都可以肏,薄舒受不了傅青嶼這么詆毀他,才給了他一拳。
以傅青嶼對他的輕視跟厭惡,極有可能說出這種話,應崢對此并不意外,就是沒想到傅青嶼居然連薄舒都打,早上還跟個沒事人一樣問他要不要跟他。
稍微一想,應崢就知道為什么了,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他瞧不上的不要的東西,被別人撿了心里不痛快,連帶著嫉恨上了撿到東西的那人。
應崢之前看傅青嶼沒有因為小時候的恩怨把他換掉,他還覺得傅青嶼人不壞,就是驕傲了一點,沒想到這么小心眼。
穿著沒有熨燙的皺巴巴的西裝,傅青嶼面色鐵青地踏出酒店,完全沒有想到薄舒三言兩語就把他塑造成了一個小肚雞腸的人。
至于他為什么沒有在應崢誤會薄舒拿了后面第一次時站出來,驕傲如他,絕對不會承認他剛插進去就射了!
只是他人是回去了,心還留在那邊,一想到那晚撞見的激烈性愛,在之后每一天都會重復上演,傅青嶼的心酸溜溜的,百爪撓心似得難受極了。
傅青嶼在這頭難受的飯都吃不下,薄舒在那頭只給應崢休息了一天,就要給他屁眼第二次“開苞”。
應崢前天被玩狠了,到現在都沒恢復過來,得虧薄舒的臉受傷了拍不了戲,應崢能跟著多休息兩天,不然縱欲后第二天就要拍戲,應崢覺得他真會死在劇組。
想著薄舒應該很好說話,應崢就商量著用嘴幫他口出來。
薄舒聽了沒說話,琥珀色的眼底晦暗不明,他伸出手,素白的手指落在了男人薄削的唇上,用軟膩的指腹摩挲著兩片唇瓣,忽然開口:“之前有沒有給別的男人口過?”
沒料到薄舒會問這個問題,應崢愣了愣,不想瞞他,“口過一次。”他以為薄舒不知道他給傅青嶼口過。
薄舒沒有繼續問下去,只是輕拍了拍他的臉,語氣里甚至帶著笑意,“吃雞巴吃上癮了?”
應崢還是不習慣看起來那么斯文清雅的薄舒說出這么粗鄙的話來,羞恥地紅了臉,“沒有,我只是……”
話沒說完,一根食指抵在了他唇邊,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薄舒曲起食指,插入應崢的嘴里挑逗著他的舌頭,花瓣一樣好看的唇微微彎起,“好,今晚就用你的嘴。”說罷,他抽出濕漉漉的手指,傾身湊到應崢耳邊,聲音又沉又啞:“我想看看,你上面這張嘴,是不是跟下面的嘴一樣好用。”
應崢騰地一下漲紅了臉。
他忍住羞恥,要把薄舒的雞巴掏出來,薄舒拂開他的手,道:“我們換個姿勢。”
等到薄舒示意他躺在床上,看到薄舒翹著那根色澤干凈形狀猙獰的大屌,如同一只蠱惑人心的妖精朝他緩緩爬來,騎在他的胸口,白玉般好看的手扶著碩大的分泌著前列腺液的龜頭戳他的嘴,應崢終于知道薄舒指的是什么姿勢。
一時間,應崢那張英俊到極致的臉紅得能滴出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