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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崢意識尚存,心底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也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力氣,忽然用奔跑的速度往上爬,果然,身后的腳步聲跟他是同步的,應崢用余光向后看時,隱約看到一個黑影在追他。
他現在中了春藥,要是被追上后果不堪設想。
應崢拼了命地往前跑,汗水滲進眼底帶來一陣刺痛,兩腿跟灌了鉛一樣沉重,眼看著就要被追上了,應崢腳下一個趔趄,踉蹌地往前撲去。
身體失去平衡的剎那,應崢心想完了,他還沒紅就爆出丑聞,以上面對劣跡藝人的管控程度,他說不定還要面臨封殺,那一瞬間應崢腦海里閃過無數種糟糕的結局,預料中的疼痛卻沒有襲來。
他撞進了一個人的懷里,額頭磕到了第三顆紐扣,鼻息間縈繞著一股淡淡的木質香味,似乎在哪里聞到過。
應崢遲鈍地眨了眨眼,這時頭頂上方傳來了一道冰冷清冽的男聲:“這么喜歡投懷送抱啊?”
明明是一句略顯曖昧旖旎的話語,由傅青嶼說來卻像是在諷刺,透著他一貫矜驕跟傲慢,但傳入應崢耳中也不那么刺耳了,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攀住傅青嶼的肩膀,湊到他耳邊道:“傅總,我喝多了走不動道,能不能勞煩您送我回酒店?”
帶著酒氣的吐息噴在了傅青嶼耳廓,細嫩的耳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瓷白的臉頰也染上一層玫瑰花般的緋色,傅青嶼渾身僵硬,垂在身側的雙手動了動,鬼使神差地環住了應崢的腰。
一向有潔癖的傅大總裁,居然能忍受一個酒氣熏天的男人靠在他懷里,要是讓傅青嶼的下屬知道了估計要驚掉下巴。
把脖子轉成九十度,傅青嶼別過頭看向一側,“只此一次。”余光瞅見男人開到胸口的襯衣領口,傅青嶼莫名有些不高興,頓了頓,從鼻腔里重重哼出一句:“扣子解這么多,勾引誰呢。”
應崢胡亂把領口往上提了提,“抱歉,我只是……覺得有點熱。”
傅青嶼抿了抿唇,還是不滿意男人穿這么露,卻也沒有再說什么,把人扶進了電梯。
在電梯密閉的空間,應崢頭暈得更厲害了,身下某個隱秘的小穴一張一合地收縮蠕動,饑渴到把內褲都吃進去了,略微粗糙的布料摩擦著柔嫩的屄穴,不但不能緩解體內的瘙癢,反而令女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虛。
應崢靠在傅青嶼的身上,身體不自覺地輕顫著,淫水透過內褲邊緣流到了大腿上,還有繼續往下流的趨勢,應崢卻無暇他顧,他快被體內巨大的空虛跟瘙癢逼瘋了。
好不容易到了房間門口,應崢以最快速度刷卡開門,也不管會不會激怒傅青嶼,就想把人關在門外。
傅青嶼看出了應崢的急切,也看到了他臉上不正常的紅暈跟滿頭的汗水,照理說車內酒店都有空調,不至于熱成這樣。
青年后知后覺地察覺到有一絲不對勁,在應崢把門關上的前一刻,用肩膀頂開門縫閃了進去。
此時應崢思維尤其遲鈍,黑眸渙散,身上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想要發泄,騷穴濕的一塌糊涂的同時,前面那根雞巴迅速勃起,把褲頭支出了一個小帳篷。
見應崢居然對著他硬了,傅青嶼又羞又惱,脫口而出:“你無恥!”
應崢沒有焦距地看了眼傅青嶼,又順著他的視線看了看自己鼓起的襠部,他已經神志不清了,習慣性地說了聲抱歉,搖搖晃晃地往浴室方向走去,他甚至記不清到底有沒有鎖門,抖著手脫下長褲跟內褲,將花灑對準泥濘不堪的肉穴沖洗。
冷水源源不斷從細孔中流出,無數道水柱沖刷著媚紅的屄肉,應崢牙齒都打顫了,騷穴在冷水的澆灌下抽搐著噴出花液,遲遲得不到滿足的甬道因為長時間收縮都抽痛了。
應崢最終還是扔掉花灑,兩腿大張坐在浴缸里,往濕滑的穴里擠入兩指笨拙地抽插摳挖起來。
“嗯啊……啊哈……”
英俊的布滿潮紅的臉上浸淫著滿滿的媚態跟春情,應崢靠坐在光滑的浴缸壁上,微微仰起脖子,一邊吐著舌頭放浪呻吟,一邊繼續用手指抽插嫩穴,騷穴太癢了,那股子瘙癢蓋過了久未承歡的滯澀。
應崢草草插了十幾下,又擠入一根手指,三指朝上在嫩滑的甬道失速地肏干起來。
他身上的黑色襯衣沒有脫,緊緊貼著他的皮膚,勾勒出兩塊性感緊實的胸肌,鑲嵌在上面的奶子激凸,將布料頂出了米粒大的小點,由于襯衣扣子解開了四顆,男人的胸膛敞開了大半,隱約可以看到半邊褐色的乳暈。
傅青嶼拉開門踏入浴室,就看到男人把腿搭在浴缸邊緣,門戶大開,右手三指埋在腿心忘情插搗。
以傅青嶼這個角度,一低頭,就能清楚地看到男人手指抽出時上面吸附著一圈艷紅的媚肉,在手指下一次捅入時,被帶出的屄肉才不情不愿地縮回內里,手指翻攪間,淫水噗嗤噗嗤濺的到處都是。
“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