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像是得到了一個新奇的玩具,傅青嶼在浴室把應崢操噴后,又把人抱到床上,借著淫水給嫩屁眼做擴張。
他迫不及待要把男人前后兩個騷洞肏透,根本不給應崢喘息的時間,布滿淫水的中指小心翼翼地擠入后穴,撐開腸道插進深處。
濕熱的腸肉纏了上來吸附著手指,感受著內里的緊致,已經射過兩次的雞巴急不可耐地勃起,很快就一柱擎天,莖柱表面的淫水還未干透,鈴口又溢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傅青嶼中了春藥。
男人的騷屁眼格外敏感,不過用手指插了幾十下就自動分泌出腸液,傅青嶼循著記憶找到了藏在里面的前列腺,指尖對準那一點狠狠碾過,如愿聽到男人發出嘶啞的媚叫:“呃啊……不要插那里……”
嘴上說著不要,下體抬得比誰都高,嫩屁眼用力咬住手指不舍得松開,耷拉在腿間的雞巴顫巍巍地抬起了頭。
瞥了眼應崢勃起的雞巴,傅青嶼低低一笑,繼續用中指刺激那一點,另一手握住男人的肉棒上下擼動,速度放得很慢,時不時用指腹摩擦翕張的馬眼。
體內的藥效還沒散去,最敏感的兩處同時遭受玩弄,應崢的淫欲再次被勾起,流著口水浪叫:“嗯啊……好爽……啊哈……動快一點……”他欲求不滿地頂胯,主動把雞巴往傅青嶼的手上送。
傅青嶼緊緊鎖定應崢的眼,啞聲問:“我是誰?”
漆黑的雙眸被淚水濡濕,沒有焦距地看向傅青嶼,只看到了一張模糊的面孔,應崢習慣性地念出薄舒的名字,下一刻,包裹住他雞巴的手移開了,體內的手指也不動了,應崢痛苦地嗚咽了一聲:“唔啊……不要……”
“錯了,我不叫薄舒。”
傅青嶼大可以直接報出他的名字,逼應崢改口,但不知道為什么,他非要舍近求遠讓應崢自己認出他來。
雞巴硬得難受,后穴也襲來了跟女穴一樣的瘙癢,應崢發騷揉著布滿紅痕的胸肌,胡亂扭動下身,遲遲得不到撫慰,他急得都快哭了,這時耳邊再次響起低沉喑啞的男聲:“我是誰?叫對了,我就給你。”
他是誰呢?
應崢用力眨去眼里的水霧,眼前的人還是隔了層霧看不分明,他只好把手從胸口移開,轉而去擦眼里殘余的淚水。
隨著淚水被一點點拭干,那張清艷倨傲的臉逐漸變得清晰,鳳眼薄唇,黑發雪膚,好看的像是從畫里走出來一樣。
應崢轉動遲鈍的思維,勉強認出他是誰,在傅青嶼暗含期待的目光下,困難地道:“你是……傅青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