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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毅泉注視了他一會,對常松民說:“你先去工作吧。”
常松民以為常毅泉要單獨對莊培言說什么話,出于對自己父親的信任和了解,他覺得常毅泉不會欺負莊培言,便拍了拍莊培言的背,給莊培言信心,又用眼神鼓勵莊培言,就離開了。
常毅泉平靜的注視著常松民離開的背影,嘴角微勾。
常松民徹底離開之后,常毅泉伸手拍了拍莊培言的背:“走吧,陪我逛一逛。”
這個玻璃花房也挺大的,里面還有一些用漂亮的磚頭或者石塊堆砌成的小建筑,長得奇奇怪怪,莊培言看不出是什么,但都挺好看的,周圍還有一些鮮艷的花朵,長得同樣奇怪的草木……
都堆砌成了奇怪卻又好看的模樣。
莊培言也不確定在他的審美中,這是真的好看,還是因為有金錢的加成,他們都順理成章的好看起來。
不過這都不重要,反正他覺得他們好看就可以了,多看看還能長長見識。
就是這一路走一路看,常毅泉的手也一路搭在他的肩上,兩人越靠越近,走著走著,常毅泉幾乎將他摟入懷中了。
莊培言感覺有些微妙,聞著常毅泉身上逐漸濃郁的香味,他尷尬地笑了笑,小聲說:“公公身上好香,是噴了什么香水嗎?”
他自以為是用這句話提醒常毅泉,兩個人距離太近了。
常毅泉卻沒放開他,依舊摟著他,只是隨口說:“你喜歡的話,可以讓管家拿幾瓶給你。”
莊培言只能露出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好在常毅泉也不是那么有空,和他走了一會之后,身上的香水味染在他的身上,將他熏了個透,常毅泉便放手讓傭人送他回房,自己接著工作去了。
這間房還挺不錯的,在三樓,透過窗戶可以看到澄凈的湖泊,茂密的森林,而后是一碧如洗的天空。
就是讓莊培言不太習慣的是,可能因為整個三樓只有這一間房讓他住,所以整個三樓……他都是沒有設計門的!
雖然傭人表示只有莊培言命令,他們才會上三樓進行清洗工作,或者其他工作,具體什么工作看莊培言需求,平時他們絕對不會到三樓來……
但就感覺,奇奇怪怪的。
而玻璃花房里的小建筑們一樣奇怪。
莊培言想和常松民說,但是常松民按照常毅泉的吩咐去工作,現在常家又是常毅泉掌控全局,他想了想,還是放棄了。
閑著沒事,常松民和常毅泉都在工作,他也不好意思休息,試著問傭人能不能找到他需要的書,居然還真找到了,他就干脆縮在房里學習。
因為實在找不到工作,常松民也說可以養他,他就打算考研,考研后還找不到工作,那就接著往上讀。
莊培言就不信到時候還找不到工作!
然后中午乖乖的和常毅泉吃飯。
明明餐桌很大,常毅泉卻要和他坐在一塊,明明有公筷,常毅泉還要用自己的筷子給他夾菜。
這一切都讓他感覺奇奇怪怪,不太適應,但莊培言還是忍了下來。
然后晚上也接著乖乖和常毅泉吃飯,甚至主動夾菜給常毅泉。
還別說,有錢人家的餐桌上的菜還真是不一樣,龍蝦鮑魚都是家常菜了……
吃人的嘴軟!
唯一有個困惑就是……
“松民還沒有處理好工作嗎?”莊培言午飯和晚飯都沒在餐桌上見到常松民。
常毅泉平靜的動筷:“他能力不夠,所以才這么簡單的工作的處理不好。”
莊培言開動小腦筋,自以為自己在討好常毅泉:“放心吧爸爸,我會努力和松民生小孩的,總會生出一個合格的繼承人!”
以前莊培言不太愿意生小孩,是因為條件不夠的話自己很遭罪,養好小孩也很費力費錢,養不好自己也很難過……
可是富二代的生活……真的很想讓自己的小孩多體驗一下!
莊培言興奮的餐桌底下的雙腿都晃了晃,完全沒注意到常毅泉的筷子微妙的停頓了一下,瞥了他一眼之后,又若無其事的繼續吃自己的了。
吃完飯又在平靜的湖泊旁散了一會步,準備洗澡睡覺時,莊培言又有些難受了,因為整個三樓都沒有門,所以浴室也同樣沒有門……
以后都要生活在沒有門的房間里,要早點習慣……_(:з」∠)_
不過浴室里的設施都挺不錯的,莊培言用的還挺舒服,洗的時間也長了一點,于是幾乎剛一上床就睡著了。
睡到半夜,迷迷糊糊感覺有人爬上了床,他以為是常松民,也沒在意,準備接著睡。
一只修長又結實的手輕輕摟住了他的腰,莊培言順著這只手的力量,乖乖往對方的懷里縮,然后就有些困惑,常松民的身體有這么健壯嗎?
這大胸肌,還挺有彈性……
沒等莊培言細想,男人的大手用力揉了揉他挺翹的屁股蛋子。
莊培言的大腦瞬間沉入情欲的深潭,就連聲音都迷糊之中帶著點嬌俏:“你都工作到這么晚了,就別做了吧,不累嗎?”
但是男人的大手仍然在他身上四處游走點火,一開始是隔著睡衣摸他的大胸脯,隔著睡褲揉他的翹屁股,后面就直接把里面深入,肉貼著肉摩擦,按壓他柔軟富有彈性的皮膚。
莊培言硬生生的被折騰的精神起來了,但還是有些羞澀的說:“干嘛呀你!”
雖然因為他胸大,屁股翹,小穴也濕噠噠的,很好操,常松民平常就很喜歡操他,但是都工作這么晚了,回來還要操他,真的就太過分了!
黑暗中,男人沒有說話,只是用力揉了揉他柔軟絲滑的乳房,尤其是奶頭,被捏了許多下。
莊培言輕輕呻吟了一聲,迷迷糊糊感覺有哪里不對,但是大腦還有一點點混沌。
大概是因為整個三樓都沒有門,旁邊還是巨大的落地窗,這樣的環境太刺激了吧……
莊培言微微掀起眼皮,看到黑暗之中,男人熟悉的五官輪廓。
好像是常松民,沒毛病,他便又閉上眼,哼哼唧唧:“討厭死了你!”
男人溫熱的唇碰了碰他的唇,揉捏奶子的手一路向下,伸進了他的小熊內褲里面。
“嗚嗯……”莊培言本來就是一個敏感的雙性人,剛才被這樣撩撥,小穴早就濕潤,略微粗糙的手又大膽色情的撫摸揉捏,尤其是陰蒂,被玩的硬起來,又被捏著揉搓玩弄……
空氣中彌漫起了騷水的香味,莊培言越發動人,又往男人懷里裝了裝,還乖順的隨著男人動作,將雙腿張開。
睡褲內褲都被扯了下去,男人的大手蓋在勃起之后、仍然小小的、精致又可愛的陰莖上,揉搓了幾把,讓這個小家伙更加硬挺一些,直直的豎立,暴露出身下濕潤的小穴。
“嗚……”莊培言發出短促的呻吟。
他沒想到男人幫助肉棒變得更硬,只是為了讓肉棒直立行走,不需要男人扶也不會遮掩肉穴,這樣男人的手指可以肆無忌憚的刺入小穴,抽抽插插。
莊培言無意識地將手指塞入了自己嘴里,發出含糊又魅惑的呻吟。
粗糙的手指在肉穴里不斷抽插、旋轉、摳挖,莊培言的回應非常直接,小穴更加濕潤,呻吟也更加放蕩。
其實還有點困,身體也莫名疲憊,但作為一個雙性人,莊培言還是哼哼唧唧的對自家男朋友展示自己的愛意:“老公,你好厲害,好舒服嗚嗚……嗚……想要老公……”
他感覺平常他也沒這么騷的,可能是因為今天是來到常家的第一天,而且三樓每個房間都沒有門,旁邊又是大大的落地窗……
想想就很刺激。
常松民也不知道吃錯了什么,今天晚上格外會弄他,幾根手指而已,就像他玩的水流了一堆,屁股底下的床濕乎乎的,不太舒服。
“嗚……老公老公……”莊培言本身卻舒服的不得了,沒一會就被自家親愛的老公給弄到了高潮。
肉逼痙攣抽搐,瘋狂顫抖,高潮來到,逼口泄出來大量騷水,身下的床單濕得更加厲害,空氣中的騷水香味也更加濃郁。
手指的緩慢摩擦在此刻都格外曖昧,讓人情動不已。
高潮之后他整個人都軟了,大腦也更加混沌,更加困,更加累,但他感覺男人抬起了他一條腳,架在了肩上。
莊培言縮了縮腿,腿卻被抓得很嚴實,縮不回來,他聲音小小的:“別弄了吧,這么晚了……好累的,你不累嗎?”
男人摸了摸他的腿,借著外面微弱的光亮看著莊培言收縮抽搐不止的肉逼,摸了摸這個熱乎乎的小肉逼,沒再弄莊培言——至少是放下了莊培言的腿。
但也沒有完全放過莊培言,他躺在莊培言身邊,一只大手在莊培言身上來回撫摸,另外一只大手圈住莊培言精致小巧的肉棒,直到莊培言小肉棒在他手里射了一堆,他才沒動作了。
莊培言終于可以安心睡覺,蜷縮在男人懷里,再次醒來已經是天亮,但是床上只有他一個人,莊培言莫名有些失落。
以前每天晚上不管做沒做,第二天早上常松民都會摟著他一起醒來,然后兩個人在床上說些葷話,一起洗漱……
干嘛呀這是?昨天那么晚了還不顧他的意愿,強行弄他,早上還不留下來陪他!
莊培言皺了皺鼻子,有點不爽,他和常松民還沒領結婚證,常松民就這么對他了……
更加讓人難過的是常松民就是這樣對他,他好像也沒什么辦法。
而且他下樓詢問這里的傭人,才知道常松民今天也是一大早就努力工作去了。
常松民在處理公司事務這件事情上,是真的沒什么天賦,盡管常毅泉幾年前就讓常松民進入自己家的公司,從基層做起,但能力始終沒鍛煉上來。
所以哪怕是現在,常毅泉也只是讓常松民簡單處理一些較小的事情。
結果這些小事情,常松民都處理不好嗎?看來他得多生幾個孩子了……
莊培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若有所思。
只是因為工作處理不好,才冷落了他么……和常松民日常交流時,常松民也不太喜歡處理工作的樣子,看來孩子得早生一點了。
莊培言在床上都見不到第二天的常松民,在餐桌上倒是又見到了常毅泉。
莊培言看似很靦腆卻有些厚臉皮的乖巧說:“爸爸,早上好。”
昨天下午他學習學累了,和姐姐聊天,說起常松民的家里條件,姐姐一直在勸他把握住這個機會。
畢竟他和常松民兩個人之間有情有愛,常松民家里條件也這么優秀,要是錯過了常松民,以后難道嫁給一個不這么愛他,家里條件也不這么好的人嗎?
回想起姐姐抱著小外甥回家時,小外甥瘦得跟只小老鼠的模樣,莊培言更加努力的對著常毅泉露出一個甜笑。
常毅泉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會,也回以微笑,然后一如既往地用自己的筷子給他夾菜。
莊培言已經適應良好,常毅泉給他夾,他就乖乖的吃,反正桌上的每種菜都挺好吃的。
說起來,常毅泉在家里也要西裝革履的嗎,從昨天見到常毅泉到現在,常毅泉似乎一直穿著筆挺的西裝,發型也打理的非常規整,全身上下挑不出一點錯處。
昨天只覺得常毅泉非常威嚴,細看之下其實常毅泉和常松民長得很像,只是常松民瞧著有些病弱,而常毅泉是截然相反的威嚴,有些高高在上,這點反差沖淡了兩人的相似感,所以今天他才在餐桌上慢慢觀察出來。
常松民瘦弱的身體是撐不起西裝的,反倒是常毅泉,穿著西裝的樣子格外的英俊帥氣,是一個哪怕沒有財富只有這幅相貌,也能引誘一群人跟他一起過日子的男人。
只不過據常松民說,常毅泉在這方面幾乎是沒有需求,他母親當初也只是聯姻。
母親生完他之后病逝,常毅泉就沒有再娶,身邊也沒有其他女人,連男人都沒有。
日常的生活就是處理工作,然后折騰這座山。
這座山里每一處都是常毅泉拍板之后,才開始修建別墅,也是莊培言在玻璃花房看到的那些奇怪建筑,也是常毅泉設計出來的。
常松民曾經對莊培言抱怨,常毅泉有空的時候寧愿面對花房里或者別墅里那些奇奇怪怪的建筑,也不樂意搭理他,小時候他也沒感受到多少父愛。
但是莊培言卻感覺常毅泉是個挺不錯的人。
這個溫和有禮很和藹的長輩吃完飯之后,還微笑著詢問莊培言:“這些菜合你的口味嗎?有什么不滿或者要求,你可以直接對廚師說。”
莊培言自然是趕緊說自己吃的很好。
常毅泉又說:“那昨晚睡得還好嗎。”
傭人已經過來撤走餐桌上的飯菜,常毅泉起身朝門口走去,莊培言小心跟上,也不敢和常毅泉吐槽常松民,就小聲說:“挺好的。”
常毅泉回頭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
莊培言不明所以。
常毅泉沒說什么,只是帶著他又開始在別墅里轉悠,到處都是風景,還有據說是常毅泉自己設計的,奇奇怪怪,又有特殊美麗的建筑,以及一群傭人。
這些傭人都會對著常毅泉打招呼,喊老爺,看到莊培言,神色有些古怪,瞥了一眼常毅泉的臉色,卻沒有說什么。
莊培言猜測,可能是常毅泉還沒有完全接納他?
而且喊老爺什么的,看著好奇怪呀,這都20xx年了……
走著走著,常毅泉又送了一塊更加適合他的手表,小巧,精致,戴在他的手上,終于不那么突兀。
莊培言知道以常毅泉的身家,這款手表應該也很貴,他小心的拿好,突然便覺得喊老爺什么的一點也不奇怪了,他還想喊爸爸呢!
常毅泉說:“有什么想要的,也可以直接和我說。”
莊培言覺得常毅泉在釋放善意,自己當然不能視若無睹,便乖巧露出一個甜笑:“我知道的,爸爸。”
之后又陪著常毅泉散了一會步,然后常毅泉去處理工作,他回三樓接著學習,而常松民始終不見蹤影。
不過到了晚上,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常松民倒是又爬上了床。
雖然他知道常松民很喜歡和他上床,但也不必回了家之后,和他在一起就只為了和他上床吧!
莊培言有些無語,但是想到了白天常毅泉送給自己的手表,輕輕哼了一聲,心想,看在常爸爸的面子上,不和你這個小混蛋計較。
黑暗之中,莊培言迷迷糊糊喊了一聲老公,就感覺一只大手伸了過來,輕輕撫摸揉搓他又細又軟的腰,火熱有力粗糙的大手燙得他腰都軟了,人也軟乎乎的。
“老公……嗚……”柔軟的莊培言完全無法阻止,男人的所有東西便都變成順理成章,那火熱的大手揉了一會他的腰,伸進了他的內褲里,開始揉搓撫摸他已經出水了的小肥逼。
粗糙的手指頂在他的肉穴口,淺淺的插入,又拔出,更多的時候還是磨蹭揉搓慢慢硬起來的陰蒂。
“嗚……”酥酥麻麻的快感從男人手指觸摸的地方,一路向上,席卷到大腦。
盡管已經被常松民干過不知多少次,但可能是三樓環境特殊,常松民的手法也怪那啥的……總之,他感覺好色情啊,他也好興奮好激動,小穴流水都流得更多了……
不過他并不討厭這樣,反正他被弄得挺舒服的,感覺也挺刺激、挺爽的,所以他哼哼唧唧幾聲,仍然是乖乖喊老公。
他本來也只是一個單純淫蕩的雙性人罷了,肉穴濕潤沒多久,肉棒也又一次勃起。
欲望蘇醒,莊培言卻格外疲憊,格外的困,他甚至都睜不開眼,更加抬不起手。
他只能軟聲哀求身旁硬著根雞巴,在他屁股蛋上戳弄的男人:“老公老公,你弄一弄我下面的小棒棒……摸一摸……”
男人吻了吻他的唇,如了他的愿,他便也投桃報李、乖乖分開雙腿,任由男人另一只手的手指不斷在逼口磨蹭戳刺,肉穴微微收縮張合,乖順的配合手指的插入。
“噗嗤……”插入的那瞬間,淫蕩的小穴就噴出了一股汁液,將沒來得及脫下的內褲都弄得濕透了。
男人的手被弄臟,被弄的濕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