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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以澤并不知道謝舟這一切的心理活動,只想著完全征服這個不服軟的青年。
“還要抵抗嗎?看來我只有把你肏服才行了。”
不給謝舟一點緩沖的機會,陸以澤的嘴便狠狠堵上了他紅潤而微有肉感的唇瓣,伸出舌頭他的撬開牙關(guān),肆意追逐纏繞青年的香舌,舔舐美味的唾液。兩條舌頭糾纏在一起,拉出細長的銀絲,一時難舍難分。
“唔嗯……啾……嗚哦哦……”
同時又粗又硬的肉棒還在白嫩挺翹的圓臀里快速抽刺,像是一個永遠不會停下來的打樁機一樣,不斷給予青年這種讓人上癮的快樂。
粗壯的巨根每一次觸碰到敏感的肉壁,謝舟都會被刺激得雙眼翻白,身體止不住地顫抖。涔涔的汗珠附著在他白皙微透著粉的肌膚上,顯得格外誘人。
在大肉棒長達半個多小時的猛烈攻勢下,謝舟已經(jīng)完全提不起反抗之心,徹底淪為了一個雞巴套子,小穴里不斷分泌出興奮的淫液。他的腦子好像已經(jīng)和蜜穴連在了一起,被肏得全身的骨頭都酥了,直擊心靈的快感沖散了他所有的顧慮,赤裸的肉體隨著肉棒的抽插無力地在半空中擺動。
謝舟的俊臉上充斥著情欲的紅潮,杏眼迷離,粉嫩的半截舌頭吐露在外面,顫動著身軀淫叫著,一副被玩壞了的表情。
“真騷,一被肏就會露出這副淫蕩不堪的表情。”
“不……不是……我才沒有……咿啊啊……”
快感如洪水泄堤一般涌遍全身,一絲絲透明的香涎不受控制地從謝舟的嘴角流下來。在強烈的快感面前,謝舟覺得自己的狡辯是那么的蒼白無力。
陸以澤掐住謝舟胸前兩顆紅腫不堪的乳頭肆意拉扯,“我看你根本就是沒了肉棒就活不下去吧!”
“嗯啊……嗯……我不是……哦哦……別再頂了……要、要被玩壞掉了啊啊……”
“我要射了,跟我一起!”
陸以澤一個猛插捅進肉穴深處,熾熱的肉棒抖動著噴發(fā)出濃稠的精液,一下子灌滿了嬌嫩的蜜穴,甚至還有很多白濁從小穴里溢出來,星星點點地粘在謝舟雪白的大腿上。
“噫啊啊啊——小穴被精液填滿了呀啊……唔哦哦……”
謝舟的頭向后仰去,露出雪白的脖頸。他修長的雙腿因為受到強烈的刺激而下意識繃直,圓潤的腳趾也忍不住蜷縮起來。
空氣在不知不覺中變得燥熱,甜美的快感直擊大腦,謝舟淫叫著墜入絕頂?shù)母叱笨旄械鬲z。
小穴里不斷溢出的精液順著大腿啪嗒啪嗒滴落到地上匯成一個小湖,謝舟的頭無力地垂下去,額前的碎發(fā)遮住他含著霧氣的眼眸。謝舟喘著粗氣,感覺此時自己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掏空了一樣,如果不是細繩還綁著他,謝舟早就因為身體發(fā)軟而跪倒在地上了。
“哈啊……嗯……”
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處于半昏迷狀態(tài)的謝舟還能隱約聽見陸以澤說的話。
“真想把你變成只屬于我的東西,可惜……”
可惜什么?
謝舟不知道,也來不及去思考,下一秒他就閉上雙眼,墜入了無邊的黑暗中。
……
鄭子洛和趙牧終于從外面執(zhí)行完任務,又回到了會所。
趙牧最近總是神不守舍的,自從那天和謝舟意外做了之后,他就突然對這個隊友上了心。甚至前兩天他還做了關(guān)于謝舟的春夢,夢里謝舟攀著他的脖子騎在自己身上,蜜臀摩擦著肉棒起起伏伏。夢醒時,趙牧摸了摸床單,果然濕了一片。
會所里還是之前的樣子,趙牧用視線搜索了一圈,終于在角落里找到了謝舟。
謝舟穿著一身暴露的服務生情趣服裝,抹胸皮革束身衣的長度剛到腰線,胸口大片白皙的肌膚露出來,兩顆誘人的櫻桃被上衣一直摩擦著,隔著薄薄的布料凸起。他細長的脖子上戴著一個蕾絲蝴蝶結(jié)鈴鐺吊墜頸環(huán),隨著謝舟的動作鈴鐺會發(fā)出“叮鈴叮鈴”的清脆聲響。剛好包裹住挺翹屁股的低腰超短褲下,超薄光滑的黑色絲襪緊貼著雙腿,勾勒出他修長筆直的腿型,整個人渾身上下透露著淫靡的色氣。
趙牧看到謝舟的裝扮,一時有些怔愣。他覺得謝舟好像變得和之前有些不一樣了,卻又說不上來是哪里變了。過了一會他才回過神來,快步走過去拍了拍謝舟的肩膀。
“原來你在這里啊。”
謝舟驚訝地轉(zhuǎn)過身來,雙眼微微睜大。在看清拍他的人是誰后,像是松了一口氣,“是你啊,鄭子洛呢,你們沒在一起?”
“我剛結(jié)束任務就來找你了,你就只關(guān)心鄭子洛嗎?”趙牧心里悶悶的,說話的語氣也低沉下來。
謝舟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那個,也沒什么……就是想來跟你打個招呼而已。等等,你的臉怎么看起來這么紅?”趙牧現(xiàn)在和謝舟的距離近了些,注意到謝舟的臉頰通紅,嘴唇也格外的水潤。
謝舟眼神躲閃,“可能……可能是太熱了吧。對了,我還有點事要辦,先走了。”
謝舟當然不可能告訴趙牧,他剛剛在休息室里又被陸以澤強制著口交了,他的身體現(xiàn)在被調(diào)教得非常敏感,陸以澤有技巧地稍微揉捏幾下就能讓他感到非常舒服。在催眠指令的作用下,雖然謝舟心里萬分不情愿,但是身體還是會不受控制地聽從陸以澤的命令。
陸以澤命令謝舟不能告訴任何人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謝舟為了避免跟趙牧說多錯多,只好隨便找個理由趕緊離開。
趙牧看著謝舟離開的背影,失落地輕聲說:“怎么才跟我聊了幾句就要走……”
暗調(diào)的燈光下,穿著暴露的青年慌慌張張地快步往前走。
謝舟一心只想著快點甩開趙牧,一個沒注意就撞上了別人。
“嘶。”
謝舟用手捂著額頭,抬頭望向自己不小心撞到的男人,“不好意思。”
“沒關(guān)系。”
謝舟看著男人含笑的雙眼,愣在原地:“是你?”
男人身姿挺拔,穿著一件挺括的灰色風衣。金屬鏡框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笑起來的樣子看上去十分溫柔。
但謝舟知道,這個人遠沒有表面上那么無害,他其實和陸以澤一樣危險。那天男人當著眾人的面指奸自己的那種羞恥感,他到現(xiàn)在都無法忘記。
“我正打算去找你,沒想到你自己撞上來了。”
謝舟狐疑地看著徐燁:“你找我做什么?”
“別緊張,我只是需要檢驗一下陸以澤對你的調(diào)教進度而已。”
徐燁從風衣里拿出一支細短的線香,用打火機點燃。他把香抵到謝舟的鼻子前,微弱的火光閃爍,香霧很快暈散開來,繚繞著青年的臉龐。
鼻子下熟悉的香氣越來越濃郁,謝舟的眼神也變得越來越渙散。彌漫的香氣把謝舟的思考能力給剝奪了,沉重的困倦感侵襲而來。他的身體漸漸開始發(fā)軟,如果不是被徐燁托著腰,謝舟已經(jīng)跪坐在地上了。
“身體……怎么……唔……好舒服……”
謝舟現(xiàn)在雙眼失神,只感覺腦袋暈乎乎的,連掙扎都做不到,只能軟綿綿地靠在徐燁的身上。
“不錯,看來已經(jīng)對這種氣味上癮了。”
因為前幾次的調(diào)教,謝舟已經(jīng)對催眠香薰的味道很熟悉很敏感了,現(xiàn)在他只要一聞到這個味道,就能夠快速進入到催眠狀態(tài)中。
“嗯……好香啊……”
謝舟滿臉迷醉地吸著香氣,一只手甚至不由自主地伸進短褲里,往后面的小穴探去。
徐燁趁機揉捏起他渾圓的屁股,謝舟一時舒服地嚶嚀出聲。
溫柔的聲音指引著謝舟,逐漸成為他心中重要的支柱:“舒服嗎?想要舒服就要更加服從才行。記住,你是一個搖著屁股一心只想得到主人獎勵的性奴隸。”
“嗯啊……是……我會服從的……唔……”
謝舟的臉上露出迷離的笑容,手指在蜜穴里來回抽插,任由淫穢的蜜汁不斷流出,柔軟的身體因為強烈的快感顫抖著。
“那么,我現(xiàn)在要你停止自慰。”
“呃……唔嗯……好的……嗯……”雖然很不情愿,謝舟還是順從地把手放了下來,他細長的手指上沾滿了半透明的淫液,蜜汁還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跟我來吧。”
“嗯……是……”謝舟被徐燁拉著手腕跌跌撞撞地向前走去。
凌晨三點,會所里仍然很熱鬧。徐燁拉著手里的牽引繩,從后門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