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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所大廳里的燈陸續重新亮起,陸以澤和徐燁走上臺,一左一右把謝舟的雙臂架起,讓謝舟只有足尖能夠點地。
謝舟垂著頭,凌亂的黑發遮住他的眉眼,臺下的人只能看到他高挺的鼻梁和雋秀流暢的下顎線條。
濕答答的粘膩蜜汁順著謝舟雪白修長的雙腿滑落到他圓潤的腳趾上,把他白嫩的雙足徹底浸濕,腳底下很快就匯聚出一片小水洼。
“這次的性奴特別演出就到此結束了,我們會在下一次的表演之前再通知大家。”陸以澤朗聲道。
陸以澤捏了捏謝舟的翹臀,見謝舟沒有任何反應,便用眼神跟徐燁示意。
徐燁朝他點點頭,和陸以澤一起把謝舟帶離了大廳。
來到調教室,徐燁他們把謝舟放在一把長椅上。
過了一會,徐燁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頭說他的新藥劑在研制過程中出了一點問題。徐燁于是只好先離開去處理藥劑的事情了。
調教室里就只剩下了陸以澤和謝舟兩個人。
陸以澤用手掌摩挲著謝舟白皙的肩膀,“是不是感覺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刺激和舒服?”
謝舟氣喘吁吁地瞪著他:“……你們到底為什么要讓我這么做!”
“你覺得是為什么?答案難道不是顯而易見的嗎,這也是調教的一部分。”
“什么意思?”
“這當然是為了降低你的羞恥度了,一個合格的性奴隸是不需要有羞恥心的。”陸以澤俯下身輕輕拍了拍謝舟的臉頰。
“別做夢了,誰要當你們的性奴!”謝舟憤怒地把陸以澤的手拍掉。
但謝舟沒有意識到剛高潮完的他沒什么力氣,這種力道對陸以澤來說就像是被貓咪輕輕撓了一下,不痛不癢。
“這可不是你說了算的。”
陸以澤拍下椅背的紅色按鈕,接著椅子上的扣帶便把謝舟的四肢束縛住了。
“我先走了,今晚你就在這里好好享受吧。”
謝舟好像意識到了什么,開始拼命掙扎起來,但已經晚了。
陸以澤把調教室的門關上的同時,椅子上伸出帶著毛刷的機械臂開始刺激謝舟身體的各個敏感帶。
“唔嗯!”
突然,謝舟感到有什么東西從機械臂里注入了他的乳頭和小穴里。謝舟只感覺他的身體一下子敏感了數倍,乳頭高高地充血挺立起來。
“呃!啊啊啊……好癢……哈啊……”
機械臂還在謝舟的身上不停運作,椅子下方緩緩頂起一根顆粒按摩棒,趁謝舟沒有任何防備,直挺挺地捅入肉穴里。
“咿啊啊啊!”
按摩棒在蜜穴里活動起來,同時機械臂開始向下延伸,兩根毛刷在謝舟的腳底來回摩擦,就像柔軟的舌頭不斷撩撥著他脆弱的神經。
謝舟的腳趾蜷縮又放開,腳背高高弓起,他的大腿繃緊,拼命想要抵抗這種激烈的快感,生怕一直緊繃的防線在某一刻瞬間崩潰。
越來越強烈的刺激讓謝舟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痙攣顫抖。謝舟雙眼上翻,嘴角控制不住地流下涎液,全身泛著情動的粉色。
“嗯啊……不要……我……哦啊啊……”
按摩棒又一次捅到了蜜穴內的敏感點,謝舟只覺得腦袋一空,他的身體劇烈地抖動著,無法忍耐地高聲淫叫起來,下體噴濺出大股的淫液。
“呃啊啊啊!去了去了!不行了啊啊啊——”
大量的蜜汁淋濕了按摩棒和坐椅,謝舟此刻仿佛溺水了一般,渾身抽搐,胸口劇烈地起伏。
然而機械臂和按摩棒不給謝舟絲毫緩沖的時間,沒等他反應過來,就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刺激。
“咿啊……為什么……啊啊啊!呃……又動了……不、不要了……唔啊啊!”
夜深了,會所里的男人們還在狂歡。沒有任何人發現謝舟被關在調教室內接受著無盡的快感的折磨。
……
謝舟一手拿著托盤,一手撐在桌子上望著對面一個正津津有味地吃著富豪肉棒的性奴呆呆地出神。
趙牧拍拍他的肩膀,湊近他的耳朵輕聲說:“回神了。我們可是在出任務,是要保持高度警惕的。”
“啊,好的。”
門口傳來敲門聲,這是鄭子洛準備行動的暗號。
“我去開門。”謝舟走過去把門打開。
鄭子洛朝他點點頭,走進包間,來到富豪面前把兩瓶紅酒放在桌子上:“先生,您點的酒到了。”
“酒?我剛才沒點過酒啊。”
“是嗎?那可能是我送錯了吧。”鄭子洛這樣說,卻沒有要走的意思。
富豪覺得有點奇怪,手悄悄移動到墻壁上的求救按鈕上。
一旁的趙牧手疾眼快地把他的手臂按到身后,鄭子洛迅速掏出麻醉槍,對準富豪的脖子射擊,成功配合趙牧把富豪弄暈了。
謝舟快步走過去把那個性奴扶起來,只見樣貌英俊的性奴一臉癡笑,嘴邊是白色的精液,一副精神恍惚的樣子。
謝舟他們這次的任務就是解救這個性奴,他原來是深宇集團董事長的獨生子,名叫魏景明,在三個月前突然失蹤了,深宇集團報警之后警方一直在尋找他的下落,直到最近才發現他可能在這個會所里。
謝舟見魏景明還想要鉆到富豪的胯下去繼續舔舐肉棒,只好先用手刀把他打暈。
謝舟看著魏景明現在的樣子,又想起上周他當眾自慰的事情,眸中流露出復雜的情緒。
從那一天起,謝舟就開始失眠,他已經連續好幾天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謝舟害怕自己有一天會淪陷在快感里,就像魏景明現在一樣淪為這里的男人們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