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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是純直男,只喜歡女孩子。我嬸嬸已經在給他安排相親了,猜猜你多久會有個漂亮的師母呢。
“哎,李盛澤,你已經付過錢啦?!這......周萌讓我先幫她付來著。要是你付了,我讓她明天還給你錢吧?”那個男生是受托來替醉的不行的小壽星來結賬的,一看已經被結了就猜到只會是李盛澤。但是經過剛才那尷尬的一幕,他也不明白這是什么情況了。
“告訴她不用還了。”李盛澤丟下這句話,轉身快步離開了餐廳,就像用了自己最大的力氣保持著表面的平靜,逃離了那讓他心情沉痛的地方。
走在冷冷的夜里,不知為何他就想起了剛才女孩子拉著他背包,在被拒絕后那個傷心又帶著不敢相信的破碎表情。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剛才也露出過相似的表情,但他的心里確實有一瞬間感覺到了破碎。
晚上躺在宿舍的床上,李盛澤的腦海里還在不可控制的重播那個餐廳里看起來溫馨和諧的畫面。忍不住的就在想,他們已經在一起了嗎?之前就拉著手一起去約會滑冰,應該是已經在一起了吧。那他們發展到哪一步了?開過房嗎?上過床嗎?那個男人也會抱著一具嬌軟柔美的身軀,挺動著腰身,舒暢的發泄嗎?歡愉的時候,他會露出什么樣的表情呢?自己怕是永遠都看不到,而那個女人卻可以。他曾經趁著肖源午睡的時候偷偷摸過他柔軟的頭發,和他白皙的頸項。雖然是個男人,卻很文弱,他一只手就可以完全握住那脆弱的后脖頸。
男孩的手探向身下,在越來越不平穩的呼吸間,靠著回憶和幻想慰藉自己那點禁忌又貪婪的愛戀和欲望。他想著那個男人也能乖順的依偎在自己的懷里,脫去他的衣裳,幻想著他乳首的顏色,如果碰觸他,他會臉紅嗎會的吧,肯定會喘息著發出與平日里那種為人師表又溫和從容不同的聲調。如果把他壓在身下馳騁,他會是什么樣的表情,會紅著臉羞怯的看著自己嗎,會深情的喊著
——阿澤。
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很相似的聲音,還有一張被遮住了眼睛的半張臉,嘴唇被磨的紅腫,紅艷艷的上唇張開露出一小截可愛的門牙,舌尖上還帶著一絲粘稠的白色液體,整張嘴看起來那么淫蕩,那里面的感覺是讓人難忘的柔軟滑膩,包裹著他的整根jb,當捅進深處那個窄小的喉嚨時致命的舒爽讓人頭皮發麻。即使干嘔著到了不能承受,也會在他射精時用舌頭小心安撫的伺候著。
那半張臉和阿源很相似,在暖而暗的光線下難分真假。
李盛澤沉浸在這場真與假交替上演的淫靡回憶和幻想里,手上的動作兇暴粗魯,似是壓抑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怒火,卻又無視這種憤怒而用放縱與之博弈。在火熱的交鋒中疼痛與快感都達到了頂點,炸裂開來。
隨著健壯的胸肌大幅度的起伏,一聲聲粗重的喘息帶著高潮之后翻涌而上的悔意和惱怒席卷了男孩的整個大腦。他在干什么,他因為一場注定的失戀,自暴自棄的拿別的人的樣子在腦中去玷污了自己喜歡的那個人,只因為他丑陋的嫉妒和無法被滿足的欲望。剛才迸發出的快感爽意,此刻都像是一種嘲諷,他果然即使離開了那個臟污的房子,身體也還是留著骯臟的血,有些下流和劣根性也許就是天生的吧,就像他一直壓抑的那些黑暗的欲望,就算裝的再好,他也還是他。
第二天,那個過生日的女孩帶著一臉的蒼白和烏黑的眼圈,還有紅腫的眼睛走進了班里。她看了一眼李盛澤,忙又低下了頭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周圍幾個和她關系不錯的女生走過去扶著她的肩膀看似在安慰。李盛澤什么也沒說,也沒有再看過去。下課后女孩的朋友支支吾吾的說女孩要把請客的錢還給李盛澤,被李盛澤再次拒絕了,這一次他說,就當是給她的生日禮物吧,抿了抿唇補了一句對不起。
然后看到那個女孩在趴在桌子上又哭了。
戀愛就像拋出去的球,對方愿意接住它,兩人才能開始這場互相拋接的游戲,而對方沒有接,或是誰已經玩膩了,那么球就會單方面被拋出一個弧線,然后不可避免的掉落在冰冷的地上,一個人是沒辦法進行戀愛的,就像那個球無論拋出去多少次也還是會滾落在地。
哭的再傷心,也是沒有用的。
李盛澤坐在長椅上,看著球場上在教一個女老師玩排球的肖源,陽光中的那個人是那么干凈耀眼,和坐在樹蔭下暗處的他仿佛隔著永遠跨不過去的天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