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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棧屋子里水汽繚繞,將塞外干燥的空氣都蒸得濕潤,不知是熱水上頭還是酒后勁大,云林秋越泡越暈乎,面頰的緋色越來越濃,眼皮沉沉地半垂著,比剛喝完酒醉意更濃。
“別泡了,水涼了。”赫連稷暗自好笑這小子怎么一泡澡就犯暈乎,圈著人身子抱出浴盆,跨到浴盆外將人放正剛擦了擦,云林秋就這么軟塌塌地靠了上來。
許是體內升起的熱氣將酒意熏了出來,云林秋額頭抵在男人的胸膛上,有些納悶地抬了抬腳,嘟噥道:“你們塞外的酒怪厲害的...我怎的連路....都走不好了..”
潮濕的軟發毛乎乎地蹭著,少年人泡完澡的皮肉格外滑嫩。這可算是對方主動投懷送抱,赫連稷哪里忍得住,一把將人打橫抱起,身上還掛著水珠,就這么赤條條地大步往里間的臥室去。
云林秋軟成了灘水,就這么任人抱著,垂下的雙手在空中隨著男人的步子一晃一晃,籠著霧氣的眸子自下而上仰視著赫連稷英挺鋒利的下頜與鼻梁,突然哧哧一樂,嘟噥道:“赫連稷,你倒是...生得俊朗...嘿...劍眉星目,氣宇軒昂的...就是干的事情...不地道...”
“這可算酒后吐真言?”赫連稷翹起了嘴角,目光向下掃了懷中人幾眼,竟正巧對上了少年伸來的纖手。
云林秋精雕細琢的臉蛋平靜,像個好奇的幼童般撫上男子的濃眉,指尖順著鼻梁滑下,又輕輕點了點他的鼻尖。
“你們塞外人,的確生得不一樣。”云林秋仿佛剛第一次見到對方一般,自顧自地下了顯而易見的結論,又嘆道:“未想到你們塞外之人,也興斷袖之風,你可知斷袖是什么意思?...唔!”
赫連稷眼底火光熊熊,身下如騾馬般大家伙早硬得翹上了天,抱著人滾到床上,堵住了那比平時聒噪了許多的小嘴。
熾熱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云林秋醺醺然微張的軟唇被輕易攻陷,男人的舌粗暴地闖了進來,強取豪奪地掠過每一顆貝齒,與那慌亂的小舌糾纏不清,
口腔里的纏綿扯著下腹的酸筋,快感如電流般往全身亂竄,云林秋初歷人事,身體很快被親軟了,雙腿很快被男人用膝蓋掰開,軟趴趴地岔開癱在床上。
“你看看,這么精神。”瓷白的少年人混身泛著粉,連翹起的雀兒都是淺肉色的,白白凈凈可愛得很,赫連稷的大手一把抓住少年身下逐漸抬頭的小肉棒,邊套弄拇指邊堵在吐著銀絲的馬眼口,指腹輕輕
“呃嗚..!你別....”粗糲的掌心摩挲著最敏感的地方,云林秋哼唧著捂住臉 ,想扭開又舍不得這份爽利,反倒頂著小腰控制不住地往人大手里蹭,腳趾頭都勾了起來。
云林秋打小家教頗嚴,自瀆在他看來可不是什么好事,弄得少身子也格外敏感些,很快一陣蝕骨的快意從下腹直竄到心口,指尖都酥麻了起來,少年狠狠打了個戰栗,一聲壓抑勾人的呻吟后,就這么沒出息地泄在了男人手里。
小肉棒趁著宣泄時的快感在掌中又蹭了幾下,劇烈的快感上頭了還下不去,云林秋臉蛋更紅了,渾身發高熱似的燒了起來,伸手扯過一旁的被褥,將臉蛋更蒙了個嚴嚴實實。
“羞什么,給哥哥看看。”赫連稷粗魯地拽開惱人的薄被,將少年滿臉情欲的紅臉蛋扒拉出來。
云林秋咬著牙,身體還在微微發顫,試圖表現出倔強地偏過頭去,看在人眼里卻是欲就還迎的嬌態,赫連稷沾滿少年愛液的大手向下探去,食指在那又濕又軟的小穴口戳弄了一下,將那天然的潤滑抹在誘人深入的地方。
“你松、松手!”身后最私密的地方被根指頭毫不留情地捅進,少年人不堪一擊的小小防備瞬間土崩瓦解,雙手抵著男人肩膀不自量力地想將人推開。
“呃嗚...出去...!”云林秋清晰感到那粗糙的手指戳到底了,在后穴里轉了大半圈,有意無意地掠過某一處最刺激的地方,異物的侵入感與莫名的快感撓心撓肺,激得少年像只泥鰍似的奮力掙扎起來。
“老實點,不然可揍你了。”赫連稷啞著嗓子嚇唬他,手指退了出來,就在男孩剛要松口氣的時候將床邊掛簾上的絲絳扯了過來,捆羊羔蹄子似的將人兩只腕子一捆,拴在了鏤空的雕花窗頭,利落得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云林秋登時傻眼,下意識掙了掙胳膊,只聽得木床咯吱響了響,自己倒是被捆結實了。
“說了,再不老實就揍你。”塞外男人冷著臉,將凌厲的五官襯得更懾人,云林秋要罵人的話噎在了喉嚨里,一腿很快被拎起,半邊屁股上狠狠挨了一巴掌,皮肉瞬間火燒火燎地劇烈疼痛了起來。
“啊嗚...你、你真打呀!”云林秋被這巴掌抽得酒醒了一半,像只待宰的羔羊般徒勞蹬踹著腿,兩邊膝窩子被大力一圈往肚子上壓,濕淋淋的后穴就這樣暴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