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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因為身后依舊叫囂的灼痛,更因強烈的自責, 云林秋的淚水又落了下來,泅進被褥里又濕又熱,被擰在后腰的雙手緊緊扣緊手臂里,赴刑場般死死閉上了眼睛。
冰涼厚韌的皮帶點上臀尖,還不等男孩打全一個寒噤便挾著風再次抽落,橫亙兩團圓丘,砸出深深的溝壑。
革帶鑲銀,抽打雖用的是反面,重量卻比普通的牛皮大上許多,烙在軟肉上的聲音脆如響鞭,不僅表皮辣痛,松石銀飾的重量再將錐心的腫痛滋滋送進肌肉里,疼得撕心裂肺。
“啪!”“啊嗚...!疼...”
“啪!”“求你!!我錯了...嗚...”
......
冷厲的抽打沒數地落下,就是要揍到赫連稷認為他記住教訓了為止,一記抽打帶出一句聲嘶力竭的哀求,男孩奮力蹬踹著雙腿,徒勞地試圖甩掉些可怕的疼痛,可無論如何躲避,身后的革帶仍能不偏不倚地烙在已經深紅透紫的屁股上。
雖說心里認罰,當那凌厲的革帶真落在身后的柔軟之處時,對疼痛的自然反應仍叫少年失控地尖叫哭嚎,可無論怎樣的認錯求饒男人依舊充耳不聞,強壯有力的臂肌不斷揮舞著革帶揚起抽落,將叫人窒息的疼痛狠狠打進少年的身體。
小屁股幾乎腫大了兩圈,斑駁的瘀血不斷從皮肉下浮起,云林秋喉嚨都哭破了,咽了鐵砂般疼,在新一記抽打重復落在傷最重的臀峰上時爆發出巨大的力氣,從男人的桎梏下掙脫出來,捂著屁股連滾帶爬地往帳中逃去。
赫連稷手上的青筋彈了彈,竟未第一時間將人逮回來,看著男孩像個被虐打的小奴般頂著五彩紛呈的屁股逃竄,深深吸了口氣后,才大步邁了過去。
云林秋如今才真正體會到赫連稷可怕的力氣,面對高大的男人毫無抵抗之力的絕望感讓他再次像受驚的兔兒般跪在地毯上,瞪著哭腫的淚眼,恐懼地看著手執皮帶逼近的男人。
尊嚴在疼痛面前一文不值,眼看人就要走到跟前,云林秋死死抱住男人的腿,試圖搶奪那根能要了自己命的粗革帶,拖著喑啞的哭嗓絕望地哀求:“赫連....呃嗚...我受、受不住啊...嗚...饒了我...別打...別再打了...嗚...求你...我知錯了...嗚...”
意料之外,革帶輕而易舉地從男人大掌中被搶走,云林秋想也沒想便將東西扔到一旁,全身顫得像凍僵瀕死的迷途者,不住地哽咽:“我會..嗚..我會死的...呃嗚...你會打死我的...”
赤裸的男孩顯得愈發羸弱,臀上的顏色已經不堪細看,赫連稷又憂又疼,一腔火氣卻依舊下不去,居高臨下死死盯著人半晌,忽然一俯身將人撈起,左手夾著男孩的小腹將人折腰掛在空中,右手高高在空中揚起弧度,照那腫得仿佛再打就要破皮流血的小臀上掌摑下去。
“呃嗚...”
嗓子啞得只剩氣音,倒垂著腦袋讓云林秋更哭不出聲,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哀咽,垂在腦袋兩側的小手不斷扯拽男人的衣角,除此之外再沒有更多求饒的方法。
云林秋覺得自己一下都挨不住,可偏偏那板子似的大手仍不斷拍上屁股,巴掌揍在腫肉上雖說不似革帶那般銳利,可打在慘不忍睹的小屁股上仍疼得人直冒冷汗,每拍一下,男孩的小腿便反射性地疼得向后一翹,告訴懲罰者自己還沒暈厥過去。
的確不能再打了。
手下的小屁股肉都腫硬了,巴掌拍下連晃都晃不起來,赫連稷最后揚起的胳膊終究沒再抽上那可憐的傷臀,而是卡著人肋骨將他抱進了懷中。
男孩全身疼得痙攣,后背被冷汗浸得一片濕涼,赫連稷可是一掌劈死猛獸的臂力,知道自己真把人打狠了,抱著那具癱軟的小身體坐回榻上,捧著濕漉漉的小臉來仔細打量。
“記住教訓了?”赫連稷試圖讓聲音保持嚴厲,雙手卻也忍不住微微發顫。
云林秋艱難地撐開眼皮,淚水仍在不斷涌出,失焦地望著男人的臉,無力地點了點,張口做了個嘴形卻發不出聲音:“對不起。”
方才以為就要失去心愛之人的恐懼如潮水般涌起,赫連稷心口一熱,忽然死死將人扣進懷中,啞著粗礪的嗓子顫抖道:“你若再敢這樣,我真要將你拴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