謎樣的蛋先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翌日清晨云林秋是給疼醒的,翻了個身硌著屁股,針扎似的刺痛叫他打了個激靈。
云林秋皺著眉頭睜開眼,昨日種種再次走馬燈似的在腦海中閃過,若不是身后的難以忽略的疼痛時刻提醒,險得如夢魘般不真實。
“醒了?”身后仍是那個踏實的身軀,在塞外風沙中歷煉過的嗓音粗礪,低啞地摩挲在耳膜上,只兩個字叫人踏實又心癢。
雖然挨了打,可這頓責罰每一下都是不冤的,云林秋如今雖是怕極了他,可自打昨日闖禍被人救了性命后,先前心中不肯承認的愛意與依賴卻如脫籠的小獸,再無法強行壓抑下來。
“又睡著了?”男人五感敏銳,知道人醒了卻沒聽到回聲,低啞地又問了句。
云林秋這才輕輕“唔”了聲,呲牙咧嘴地翻過身來,面對那火熱的胸膛緩了緩身后錐肉的疼痛,終于還是第一次主動摟上了男人的身體。
肉貼著肉心貼著心,男人的脈動沉穩有力,仿佛世上再找不出比這更安心的所在,云林秋漸漸適應了疼痛,再次合上雙眼,打算再睡個回籠覺。
赫連稷一手從人腋下穿過摟著身子,一手輕輕蓋在那依舊腫得發硬的小臀上,低聲問:“打疼了,是不是?”
臀肉碰上施予疼痛的大手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云林沒逞強,出著氣音哼了兩個字:“很疼...”
掌下的小臀緊張地微微繃著,赫連稷稍使了些勁兒揉開,云林秋想躲著疼屁股不斷往前挪,卻正好頂上男人胯下,逃無可逃。
“再蹭火可就起來了。”赫連稷低聲訓斥了聲,懷中忍人立刻老實了下來,帶著可憐的哭腔求道:“那你別揉了...疼...“
“那就別繃著身子,再睡會兒?!焙者B稷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蓋在臀峰往大腿根向下的那一道弧線上,把臀瓣與兩腿間的小縫隙掩住,哄了句:“哥心疼你。”
屁股腫痛難耐,卻在大手中被握得熱烘烘踏踏實實的,云林秋明明沒覺得自己被揍冤了,卻因這句“心疼”而瞬間委屈起來,眼眶驀然一熱,聲音都有些變了調,輕輕道:“對不起...”
再說下去八成又要哭,赫連稷再不置一言,大手沉沉地壓在男孩腦袋上,一下下捋著毛,哄被教訓慘了的孩子睡去。
男人的大手有奇異的魔力,云林秋本就困乏得很,不出一會兒又陷入了夢鄉,這一睡便是到了日上三竿才醒來。
當云林秋再次醒來時,身后堅實的肉體已經不在了,剛緩緩挪了挪僵硬的身體,就被屋子里有人站起的動靜嚇了一跳。
“赫連?”云林秋揉著眼睛,還不待看清楚,帳門嘎吱一聲被推開,原是族中的阿恰一直守著他,聽到人醒了便趕緊去通報給頭人聽。
又忙去了么...
莫說在這天寒地凍的塞外,就是在江南,一入冬該忙活的事都有許多,自己已經不懂事地給族里惹了這么些麻煩,更不該再叨擾人了...
云林秋明白這些,心里卻空寥寥地墜著,咳嗽了幾聲才發覺嗓子眼干啞生疼,昨夜哭號得這么厲害,定叫整個部族里的人都聽去了,單單想到這個都沒顏面再跨出帳門一步...
“咳咳咳...”
云林秋撫著胸口,費勁地撐起身來要去矮幾上拿水喝,哪知腳底一軟頭暈目眩,竟這般骨溜溜從榻上摔了下來。
帳門再次被推開,帶進一股已漸滲骨的涼氣,赫連稷剛進屋就看到個光溜溜的小人蜷身滾在地毯上,雙手虛護著身后的屁股,疼得邊哭邊呵氣。
“這是怎么了!”
單聽這帶風的大步子都知道來者何人,更別說這一聲呵斥,云林秋不想自己這副窘態被赫連稷看去,強忍著疼想爬回榻上,顫抖的雙手還沒支得起身體,就被掐著后脖子,拎奶狗似的被男人拎了起來。
“自己一人時就不知道老實,是不是?”明明清晨時還溫柔得很,此刻又帶上了教訓的語氣,赫連稷將人抱回榻上,左右看了看,眉宇間透著怒意:“摔著哪兒了沒有?”
云林秋摔得頭暈呼呼,大胳膊也磕著了,更不必說一摔就摔了個屁股蹲兒,將經過一夜稍稍偃旗息鼓的傷痛激醒,再次沒完沒了地疼了起來。
“嗚...渴...”男人疾言厲色,云林秋又怕他了,嗚咽著開了開口,只吐得出單個破碎的字眼。
赫連稷本想再訓他有事不喚人幫忙自己瞎動彈,可一聽這啞得只剩氣音的嗓子哪還兇得起來,嘆了口氣將人摟進懷里,扯了條軟毯裹著往帳中走,低聲道:“怪我,沒陪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