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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堂先得有水,族里東西兩頭倒是有兩口井,可沐浴所需的是熱水,如何將終年冷冽的井水變暖?如果一桶一桶來燒未免既耗時費力,不適合大水池,涼的又快,有沒有一石二鳥的方法...
云林秋這一想,思緒又陷了進去,赫連稷嘴角掛著壞笑,自始至終目不轉睛地盯著這幅美人凝思圖,過了半晌才打斷道:“怎的不問問該怎么求我?”
“求你了赫連大王,您給族里修個澡堂子行不行?千秋的功業可就在您一念之間了!”云林秋陰陽怪氣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也覺著好笑地想和人拌嘴。
“就這樣?”赫連稷自然聽得出他口吻里的諷刺,不以為意地揚揚鋒利的眉梢,粗糲的指節在幾案上扣了兩聲,討價還價的派頭。
“你這響馬頭子還想怎的?”云林秋臉上繃不住,笑著掄起拳頭往人胳膊上砸了一記,不輕不重地倒是把自己手骨頭磕疼了。
“你們漢人,是怎么喚情郎的?”赫連稷反手將那小拳包在掌中揉了揉,話頭急轉。
云林秋知道這家伙想嘴上占便宜,漂亮的丹鳳眼瞇了起來,目光透出些狡黠,嘴壞道:“若道喚情郎,最親密的便是喚作王八羔子,臭要飯的之類,怎么,大王也想讓我這么喚您么?”
赫連稷嘴角抽了抽,自知跟他斗不過嘴,索性使了蠻力,將人前胸貼后背地一把拖進懷里,握著人臉蛋向后一抬,命令道:“小王八羔子,叫幾聲哥哥給我聽聽。”
云林秋腦袋后仰,臉蛋都被團在了一起,可愛得像個糯米團子,只是一雙長眸子兇巴巴的,鼓著被捏出的金魚嘴不利索地回嘴:“響馬頭子,莫欺人太甚?!?
赫連稷俊臉掛上了寒霜,也不知真怒還是佯怒,冷冷質問道:“叫過去的情郎叫得,叫我便叫不得了?”
“哪兒來什么過去的情郎!”男人冷臉的模樣著實嚇人,云林秋沒膽子和他再鬧,眼神里不自覺帶上了幾縷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溫軟,嘟噥著動了動嘴。
“林秋這樣的美人,昔年真沒有過相好之人?”赫連稷總算放開手,把人蜜桃似的嫩臉蛋都捏出紅指印了,威脅地瞇起深眸,聲音聽不出什么情緒:“若沒有情郎,那便是有情妹妹了?”
云林秋被這一番胡攪蠻纏鬧得無可奈何,又怕真把人惹惱了,有點兒慫地反問:“我自然是什么都沒有,倒是你,過去可綁過其他商隊的小情郎回來?”
赫連稷擰眉,凌厲的目光鷹隼般釘在少年的秀臉上,云林秋被他盯得發毛,別開目光氣虛道:“說著澡堂子的事,怎么去扯這些了...”
話音未落,整個人就被掀翻仰倒在地,強壯的塞外男子像只撲食的野狼,隨時要將毫無招架之力的家羊給啃個干干凈凈。
“!”赫連稷的臉近在咫尺,正在他臉上脖子上伺機尋找上嘴的地方,林澤邱大驚,輕呼道:“大白天的!”
“大白天辦你幾次了?”赫連稷目光陰鶩,大手毫不客氣地探進褻褲,一把抓握住那滑嫩的軟臀,喑啞道:“吃醋了?”
云林秋這段日子被這家伙調教得太好,被抓捏了兩下屁股身子就軟了,費勁地嘗試夾緊雙腿,慫兮兮地哼唧:“說正事呢...”
“不是答應你這就造么?”赫連稷大手鉆進那兩瓣嫩臀間最要命的地方,指尖在那褶皺的皮膚上打著圈,隨時都要闖進去的架勢。
云林秋渾身都在微微打抖,臉蛋明顯透出了層薄紅,聲音發顫:“可圖紙、石材...這些都...”
“這些都不是事兒。”赫連稷斬釘截鐵的吻落了下來,輕輕啃咬著男孩柔軟的唇:“林秋說什么,我便做什么,好不好?”
云林秋被這熾烈的吻吻得失神,更別說那壞心的大手正從臀后探到前頭,一把握住男孩已經半硬的那話兒,在掌中不疾不徐地擼弄著,順道欣賞情欲之色是如何慢慢浮上眼前俊俏的臉蛋的。
“別弄...嗯呃...”云林秋鼻息愈發粗重,雙手握住男人的腕子想阻止他動作,句不成句地哼唧:“你讓...讓我起來...我得畫圖稿...”
“叫聲哥哥,哥哥就讓你畫,給你蓋澡堂子,咱們一起泡。”赫連稷將手中愈發精神的小雀兒使勁捏了捏,成功逗得云林秋小嘴一張,又哀又浪地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