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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聯想讓云林秋無法直視眼前的文房四寶,細筆尖沾了點沒化勻的墨,顫聲道:“我要畫了...你...你可不許動...”
“欸,不動了。”赫連稷應道,嘴角掛著壞笑,只可惜云林秋背對著看不見,心里還挺發怵的,哆哆嗦嗦地在白宣右側畫了道豎線,盡量忽略此情此景之下的曖昧旖旎.
“澡堂子不能用苫布做吧?”赫連稷從后頭環抱著纖細的少年,男根埋在那熱乎軟嫩的地方,叫人安心又舒服,目光跟隨那微顫的細腕子走,看他比比量量在紙上繪出些干凈的線條,倒真誠心發問起來。
“不行,得用泥磚做...”男人一說話,熱氣就吹著他耳朵尖,云林秋縮了縮脖子,雖說話說的是正經話,一覺得酥癢還是帶上了嬌音,不確定地問:“快入冬了,現在可還備得起來?”
“布和有磚廠,去問了再說,總能有辦法。”赫連稷語氣也正經了起來,完全不像身下正吃豆腐的樣子:“大約需要多少?明日就叫他們去買。”
云林秋過去愛看些閑書,家中造別莊的時候也偷著跟師傅討教過,畫稿圖難不倒他,可眼下不只是磚石的問題,取水可以挖渠,水如何加熱也是要鬧清楚的,赫連稷這么一問,倒是先給自己難住了。
鴨蛋青色的長衫掩著他倆見不得人的地方,從外頭看起來倒是見不著私處,筋脈突兀的大屌不時彈一彈,雖然大體上且算老實,卻給人蟄伏狩獵的不安感。
塞外男人極富野性的氣勢生來就是催情的,云林秋越畫越覺得下腹發緊,反倒是赫連稷顯得氣定神閑,目光專注地望著才草草畫了間穹頂石屋的宣紙,見人不回答自己,突然壞心地頂了頂下胯,啞著聲又問了一次:“哥哥問林秋呢,需要幾塊磚?”
“我...我...”云林秋這回徹底明白“耳鬢廝磨”這四字是怎樣的情景,“我”了半天,才顫著聲結巴答道:“我還得...估算一下呢...”
“好,林秋慢慢算。”兩人緊緊相貼的地方越來越滑膩,赫連稷自然知道他動情了,低下頭有一搭沒一搭用唇蹭他的頸子,像在尋找最嫩最有活力的那根血管下口,喑啞的嗓子說出臊人的話:“下邊怎么越來越滑了,林秋這是怎么了?”
“明是你那家伙...流出來的...唔...”云林秋知道自己躲不過了,身體像根依存大樹的藤蔓倒在男人懷里,向后仰頭獻出自己的頸項,叮嚀著:“你可快些...嗯唔...否則可要又、又耽誤一日...”
“耽誤不了,披星戴月都給你蓋起來。”赫連稷一把掐住他的軟腰,就這么生生將人屁股抬起,大肉棒就著那股滑勁兒頂在勾人的軟穴口,將人當雞巴套子似的往下摜,連拓張都沒心思做。
“別...!慢點兒...”
身下一陣往外撕扯的疼痛,蛋大的龜頭都撐進來了,云林秋怕極了這家伙要一捅到底,手肘撐著矮幾抬高屁股,卻反被赫連稷順勢向前摁在了案上,屁股翹起,壓著后腰不讓逃。
“唔...硯...硯倒了...”
矮幾邊的硯臺搖搖欲墜,云林秋身子一松,臀瓣間的大屌也正好向里一撞,赫連稷在少年的驚叫聲中肏開緊致的軟穴,順道胳膊一伸將硯臺扶正,握著人小腰著力肏干了起來。
銷魂的后庭早被晶瑩的蜜汁泡軟,隨著男人大力的抽插噗啾噗啾溢出交合的縫隙,粗硬的陽物毫無章法干得又快又狠,每次撞入都能毫不留情碾磨在穴道中最要命的那一點,帶來持續不斷的強烈快感。
云林秋被肏得直翻白眼,方才畫的稿圖在身下搓皺,衣衫也被未干的墨跡印染,卻叫人顧不上了。
趴在矮幾上的男孩高撅著屁股,正是極方便挨教訓的姿勢,赫連稷把他堆疊在腰上的長衫向上一推,露出整個被撞得泛粉的屁股,蒲扇般的大手掄圓揮下,在大屌撞入的間隙大力抽在肉浪滾滾的肉臀上,一掌就是一個鮮明艷紅的大掌印,還帶著兩指淡淡的墨印,是方才抓硯時蹭上的。
“啊!”右半邊屁股像被揭了層皮,灼辣的疼痛在皮肉上瘋狂蔓延,云林秋疼得瞬間夾緊了屁股,哀叫道:“別打...!呃嗚...”
赫連稷被他這一夾差點守不住精關,摑打并未因他的求饒停止,反而像驅趕偷懶的小馬駒般左一下右一下輪番在臀瓣上炸響,與男人下胯的撞入聲奏成一促一緩的肉聲鼓點。
“嗚...住手...”云林秋臀上還帶著淡淡的舊板花,如今又染上了新鮮的紅霞,每一寸都熱辣生疼,可這馬匪頭子過于熱衷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記,將兩瓣臀肉從里到外拍透,又俯下身扯開他衣襟,啃上那細嫩的肩窩。
男人給予的熱情中總帶著粗暴到叫人疼痛的占有,云林秋瑟縮承受,身體卻自動將它轉化為靈肉的快感與滿足。
“疼...嗯唔...你輕點...”男人的齒尖從肩頭咬上頸窩,云林秋像被制住動脈的小獸,做著最后瀕死的掙扎,有限地扭了扭上身,發出幾聲不湊效的哀求。
赫連稷方才逗弄他的話說多了,真刀實干時反而寡言,粗喘著抱人滾到地上,掰開人兩只白嫩的大腿,面對面地肏干他。
長衫散亂,里衣的系帶也松了,露出里頭包裹的少年酮體,鴨蛋青色的江南衣料墊在紋樣繁雜的西域絨毯上,強烈的反差碰撞愈發叫人欲罷不能。
赫連稷分開他的鮮紅薄腫的軟臀緩緩抽送,死死盯著那處淫肉如何絞纏吮吸著自己的男根,緊接著十數下狠辣快速的肏入,撞得男孩不得不伸手攥住他的腕子,以免自己就要被肏飛出去。
“砰砰..”
欲仙欲死境界正酣,暖帳內的愛欲之氣濃郁得叫人頭昏腦脹,帳門外忽然響起了幾聲敲門聲,云林秋婉轉的呻吟戛然而至,瞬間驚慌地瞪大了眼睛,雙手一攏散開的里衣,掙扎著想要坐起來。
赫連稷托著他背將人從地上撈起,大屌也不拔出來,整整發皺的衣擺掩住云林秋光裸的下身,轉眼間又成了環著少年人一道在矮幾前畫稿的姿勢,這才沖門外回應了一聲。
族里的阿恰將午飯送來了,端著餐托放在矮幾上,對屋里的狀況目不斜視。赫連稷面色如常地與阿恰吩咐了幾句,雞巴壞心地在人身體里彈了彈,云林秋一咬唇,差點沒又呻吟出來。
散亂的發髻,皺成菜干的稿圖,散落一旁的襪套與褻褲,樁樁件件都破綻百出,云林秋臉色漲得通紅,垂著腦袋不敢抬起,直到關門聲傳來,才抬了抬屁股,像主動套弄似的。
“先吃了再畫吧。”赫連稷下巴擱在他頭頂說話,身下又捅了捅,低笑道:“就這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