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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也不過是紙上談兵,全憑空想罷了...”終于說到正事上,云林秋聲音也低了下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一是不知能不能行得通,二是不知工時需要多久,萬一蓋好時冬天都過了怎么辦...”
“族人不缺力氣,就是沒蓋過這些,若是讓他們扎帳篷,保準(zhǔn)半個時辰就給你扎好,只要知道怎么做,肯定快。”赫連稷毫無畏難情緒,干凈利落道:“先備料再說,我現(xiàn)在就派人去,你估摸個數(shù),要幾塊磚,趁入冬前布和的磚廠應(yīng)當(dāng)還有人在做。”
明是自己一拍腦門說要干的事,如今倒是對方如此積極上心,云林秋說不感動是不可能的,可事到臨頭又怕將這一眾外族人折騰煩了也干不出個門道來,沒把握地又小心問遍:“真要蓋么?我的確是...覺得蓋了好些,可也的確也不大精通土木之術(shù),而且買磚備料還費銀子,若你只是為了我的話...”
“哪這么些話?”赫連稷沒等人把話說全便當(dāng)即打斷,因他的猶豫有些惱火起來:“你我間已經(jīng)到了這般地步,你還這樣猶豫疑心,是不信我么?”
“你我...到怎般地步了?”云林秋被訓(xùn)了一通,有些委屈又有些惱,嘟噥著反問道。
下一秒身體就被轉(zhuǎn)了半圈與人面對面跪著了,雙手被反剪在后,褲子褪到大腿根屁股驀地一涼,云林秋剛瞪大眼睛沒反應(yīng)過來,身后震碎皮肉般的刺痛便迅速彌漫開來。
“裝傻充愣?”“啪!啪!”
“還是真不知道?”“啪!啪!...”
赫連稷抱得他死死的,巴掌邊訓(xùn)邊落,兩團(tuán)軟肉在粗礪的鐵掌下彈跳不止,被疊上一層一層的沙粉。
“呃嗚...!我不過是被你擼來的...一個漢人...你對我好,我很感念...”耳邊全是掌摑自己屁股的噼啪脆響,好幾下后才停止,云林秋飲泣,不敢和他辯駁什么,忍著臀上火燒火燎的灼燙嗚咽道:“可你也老打我...嗚...”
“啪!”
話音剛落,屁股上再次炸開了花,有血有肉的巴掌換成了冷硬的鎮(zhèn)紙,男人帶上明顯慍怒的粗嗓低斥道:“丈夫教訓(xùn)妻子,天經(jīng)地義的事。”
甜言蜜語聽得再多,云林秋身陷異族后也一直自比這匪頭子擄來的禁臠,“夫妻”這詞從對方口中說出來將他嚇了一跳,擰了擰身子怕他再打,委屈道:“你我都是男子...何談夫妻呢...”
“相愛之人便可結(jié)為夫妻,這話我可說過?”赫連稷冷著臉,反手揮起鎮(zhèn)紙又是一下,雖然收了力氣,還是把人疼得臉蛋都皺成了包子,淚水終于沒忍住滾下來,不知是疼的,還是因為心里的九曲八彎。
“嗚...你何時說過了...”云林秋腦袋埋進(jìn)男人的肩窩,熱乎乎的淚珠子滾了幾滴又收住了,一時心中五味陳雜,竟沒再說出話來。
“一天天嬌得很,教訓(xùn)你兩下就要哭。”鎮(zhèn)紙回到了幾案上,換大手蓋在那一片緋紅的軟臀上,話里的慍怒散了不少,倒帶上了些無奈:“真蓋了也不只是為你,更是為了族里越冬更容易些,燒火做飯一直是冬日里的難題,我愿意照你的法子試一試。”
“你早這么說...就好了...”云林秋又要掉眼淚,拖著哭腔道:“嗚...為什么總打我呀...”
“打的就是你這一天天自怨自艾的樣子。”赫連稷又輕輕拍了他一下,啞著聲道:“你有什么想做的、想好的,照直說就是,別磨磨唧唧瞻前顧后的,丈夫為妻子做些事,不是再平常不過的么?”
“不說這個了...”云林秋滿腦子被“夫妻”二字占滿了,耳根子越來越紅,動了動已經(jīng)被松開的雙手,要將褲子系好。
“走,叫人去布和拉磚。”赫連稷這次依了他,待人系好褲帶便抱著人起身,替他把能蓋過屁股的薄襖系好,確認(rèn)少年沒有一寸白皮肉能被外人看去,這才牽著人出了門。
屋外果真寒風(fēng)瑟瑟,云林秋覺得自己衣衫不整,只倚著門沒再往外邁,眼看赫連稷喚來手下,囑咐人備車套馬,忍不住問:“是不是快天黑了,要么明日再去吧?”
“今晚在那兒住一夜,明早好辦事,順道讓他們快活快活。”赫連稷咧了口大白牙,跟弟兄們揶揄了幾句,幾名年輕大小伙旋即爽朗大笑起來,沖頭領(lǐng)做了個伸手要錢的手勢。
云林秋不是傻子,自然聽得出這話是什么意思,有些吃味地皺皺眉頭,一轉(zhuǎn)身鉆回帳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