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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的屁股被揍得通紅腫大,經過一番肏干,臀峰上已經沉淀下幾塊淡紫色的淤血,赫連稷替他擦好愛液,卻不急著把他兩腿放下來,大手在依舊有些潮乎乎的肉臀上摩挲著,目光頗有些憐惜。
“放開我...我要穿褲子...”云林秋臉蛋紅得堪比屁股,雙腿在空中踢了踢。
“還疼不疼?”赫連稷給他重新把褲腿套上,把人放下前又摸了一把,的確是喧騰燙手的。
打都打了還裝大尾巴狼,疼不疼不是明知故問么!云林秋用火氣掩住羞赧,快手快腳地提起褲子,哪知剛爬起來就腰酸腿麻地又要重新栽回去。
“急什么,蟲咬屁股了?”赫連稷好笑地摟住他,把自己鋪在地上的皮坎肩也套在了男孩身上,自己就這么大剌剌坦著上身,抱著人靠坐在草垛上,完全沒有要回去的意思。
屁股上被巴掌打出的腫痛倒是沒那樣難捱,甚至熱烘烘的還有些莫名的踏實感,云林秋被肏得綿軟,也沒了和赫連稷賭氣的心思,臉蛋貼在人精壯的胸膛上,皺著眉哼哼唧唧地問:“你是銅做的肉還是鐵做的肉,怎么不怕冷又不怕扎...”
赫連稷沉沉地笑了聲,深吸一口氣,將整個胸腔都漲滿陽光與干草的味道,忽然吹了聲脆亮的口哨換來馬兒,伸手從鞍側取下了水囊,先是自己灌了一口,再湊到云林秋的嘴邊。
干草打小便是他再熟悉不過的味道,其間夾雜的少年體香又是他所新迷戀上的,赫連稷俯視男孩喝下水,把紅嫩的雙唇染得水潤,塞好了水囊放在一邊,才開口道:“你也聞聞,草香得很?!?
云林秋抿著唇,卻還是不自覺學著對方的樣子長吸了口氣,泉水與干洌的草香讓整個人都明清起來,嘴上卻故意抬杠道:“都是汗味....”
赫連稷不以為意地朗聲大笑,笑聲震得耳朵都疼,云林秋聽人笑,聽著聽著便覺得男人在笑自己傻,像小孩似的捂住對方的嘴,氣哼哼地問:“你笑誰呢!”
“笑你可愛,稀罕你?!焙者B稷收了笑聲,嘴角依舊是翹著的,對上少年的目光突然多了些許復雜的意味,突然問道:“林秋,你想家么?”
若不是對方問起,云林秋這些日子里甚至沒思考過這個問題,淺淺地蹙起眉心與男人對視片刻,終于幽幽道:“想,也不想?!?
“林秋告訴我,江南有些什么?”赫連稷無意深究對方話里的意思,在他看來,江南來的少年便是整個江南。
“江南...?”
云林秋眉頭微動,虛盯著草垛就像盯著走馬燈似的,要談起那曾經最熟悉的地方來似乎也犯了難,半晌才開口道:
“江南處處是水道,家家戶戶沿著小河蓋房子,房子大多是青瓦白墻,河道又窄小,有時相向而行的烏篷船還會撞上,船夫也不忙亂,撐著桿子頂一頂,不知怎么就又劃過去了?!?
赫連稷目不轉睛地凝視著這張秀臉,絞盡腦汁想象著男孩口中描述的情景,云林秋瞥了瞥他,在看到人眼中的好奇時才繼續說:“春日里到處開著桃花,西湖白堤上的桃花更多,每次去都熏得我涕泗橫流,狼狽得要命,再美的景都看不下去了。”
想起當年的景象,云林秋嘴角也揚了起來,說得來了興致:
“江南的夏日熱得要命,西湖上蓮葉荷花摩肩接踵擠著開,畫舫里歌姬的歌聲能傳好幾里地,還可以吃冰在井里的藕粉來消暑。
秋日桂花便開了,我家院中正好有一棵,一開花便香一整個秋天,廚房收了花屑,便給我們做桂花糖藕,桂花圓子羹。
冬日里也時常下雪,有太陽的天氣很少,我常拿雪水煮了沖茶,再摘梅花一起泡著,躲在火爐邊縮著喝。”
聽著人說冷,赫連稷下意識又收了收胳膊,把人緊緊貼在懷里,連男孩后腦勺也用大手蓋了起來,怕進風。
”大年初一,我們漢人的年節,全家人必定得去天竺寺上香吃齋飯;上元節,運河兩岸掛滿了燈籠,整個玉帶橋上盡是年輕男女,我娘那時候也抱著我去,吃糕餅猜燈謎,我幼時哪知這些,就知道吃,她便一首一首讀予我聽,等著我猜...”
幾滴熱乎乎的水珠子落在了男人赤裸的肩頭,由溫轉涼,云林秋的聲音變了調,猛地哽住便不繼續說了,赫連稷沒把他臉蛋掏出來,反而摁著他后腦勺揉了揉,平緩而沉郁地安慰道:“不說了,越說越想去看看,將來有機會,林秋給我做向導。”
“行吧...也不知猴年馬月呢...”云林秋強收了眼里的淚,輕輕地吁了口氣。
懷中人還是這樣郁郁寡歡的模樣,赫連稷默默了半晌,終于捏著人臉蛋掏了出來,左右看了幾眼,問道:“江南之人,都似你這般好看么?”
云林秋常被同窗好友調侃俊秀像大姑娘,家父也常訓斥他優柔不成器,自己也不知自己究竟算好看還是不好看,瞇著眼反問道,“若都生得似我這般,你要如何?”
赫連稷面帶戲謔,故意裝著認真的模樣回答:“若都生得像你這般粉雕玉飾,那我真要綁上一串人來帶回族里伺候著,豈不是天下最痛快的事!”
“當真?”云林秋皺了眉,想勸自己別當真都掩不住,明顯地不悅起來。
“醋壇子打翻了?”赫連稷不過是嘴上使壞逗他,省得他天天繃著張俊臉學什么之乎者也,兩只大手捧著人臉蛋往中間一擠,忍俊不禁地親上那嘟成金魚的小圓嘴。
“醋個屁...”云林秋瞪著他,提到醋倒覺得餓了,肚子沒出息地咕嚕叫了幾聲,提醒他倆早該吃晚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