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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的聲音小之又小,赫連稷也不知是怎么聽見的,終于忍不住回頭看了他一眼,壞笑道:“都是響馬子了,還能有好的?”
云林秋一噎,可不敢再背著他說小話了,轉而去撥弄那一大袋草灰。
大布袋半人來高,滿滿的都是黑色的草木灰燼。云林秋四處張望了會兒,找來個平時用來量面的小木斗,平平碼滿,也是為了試出個固定的比例。
“沒火了,加火么?”赫連稷在背后問,這回沒有再逗他的意思。
“先不加了,讓油涼一涼。”云林秋如今也沒心思同對方置氣,小心翼翼地抱著木斗放在臺上,屏住呼吸往鍋里看了看,指指那些浮渣經絡,做了個舀出的動作。
油溫要涼下來可不容易,云林秋干站在灶臺邊等著,赫連稷要摟他也不讓,嫌棄這個一身羊膻味的家伙,直到油面冒起的熱氣少了不少,才小心將半斗草灰加進去,沖人做了個攪拌的動作。
赫連稷被他別扭又憨氣的模樣逗樂,壯胳膊不知疲倦般快速攪動起來,周遭濃郁的羊油味似乎漸漸淡了,一鍋白油變成了淺灰色,開始散發出獨特的氣味。
“再加點?”赫連稷也看出些門道來了,轉頭問他,手里的動作卻不停。
“感覺是這個味道...”云林秋臉上難得透出些許興奮,目不轉睛地盯著鍋中的變化,本還想再多觀察一會兒,只見赫連稷拿起剩下的半斗草灰,一股腦兒地都倒進了鍋里。
“再加點,你之前帶的皂團顏色比這個深。”
赫連稷如此注解,更賣力地攪弄起來,羊油與草灰越攪越濃稠,透明的油脂成了乳色,云林秋迫不及待搶了木勺,將幾勺皂液舀進先前盛草灰的木斗里,不小心碰到了鍋沿還被燙了一下。
“動嘴別動手!”赫連稷黑臉,換胳膊作勢要揍。云林秋顧不上他,捧著木斗一溜煙跑到屋外,想看皂液遇冷能不能按預想的那般凝固成塊。
薄薄的皂液在冰冷的空氣中不一會兒便凝透了,云林秋急急忙忙將木斗捧回屋里,只見赫連稷已經在學著他的樣子,正將鍋中的皂液盛到一個平日放烤全羊的大方木盤里。
“還挺像那么回事兒。”赫連稷聽到腳步聲,回過頭來還有幾分得意的神色。
“就是聞著怪怪的,不香....”云林秋低頭湊近聞了聞,秀眉微微蹙起,瞥了赫連稷一眼,問:“族里有香料么?”
“什么香料?”赫連稷搜腸刮肚想了想,反問道:“加點孜然?”
“那不就成煮人肉湯了么...” 云林秋嘴角抽了抽,沒好氣地說。
赫連稷這才意識到這話里的趣處,哈哈大笑起來,捏了把男孩依舊帶著氣的臉蛋:“餓了,讓阿恰今天早點燒飯!”
為了不妨礙族人用灶房,二人將一大一小兩盤熬好的皂搬回氈包,剛一進門云林秋便忙著脫衣,直脫得只剩里衣褲,斜著眼睛瞪著赫連稷,略有些嫌棄地小聲道:”你趕緊把衣衫脫了...”
話音未落,赫連稷三兩下已經將自己脫得赤條條的了,抓過男孩的小嫩手往自己身下摸,一手將人摟緊,一手探后揉上那熱乎乎的腫屁股,像只撲食的野狼般壓著人滾到地上,低頭咬他的嫩頸子。
“你...!你這又要做什么!”云林秋被壓著屁股疼得驚呼,手腳踢打著要掙開。
“不是林秋要的么?”赫連稷撐著胳膊,居高臨下地看了他幾眼,接著便又俯身親嘴。
“我!我是嫌我倆...唔..身上羊味兒太重!”云林秋被親得話也說不清楚,氣喘吁吁地拖著哭腔喊。
赫連稷哭笑不得地愣了愣,很快繼續攻勢,粗暴地扯下男孩單薄的里褲,只撂了句:“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