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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輪到李建峰漲紅了臉，他還跪在地上，嘴角掛著一道難堪的銀絲。他張嘴就想矢口否認(rèn)，卻在一番躊躇后嚴(yán)肅地往楚喬那邊挪了挪，以一個極其漂亮的姿勢跪正——雙膝分開到肩寬微曲，臀部翹起，上半身就跟牽了一條無形的線似的筆挺。明明是跪姿，卻讓人不由得贊嘆這具豐盈肉體的健美。楚喬不是第一次看到男人跪在自己面前卻是第一次正面瞧清楚李建峰臉上頗為自豪的神情，仿佛在炫耀自己“臣服者”的身份。

只聽李建峰清了清嗓子，一板一眼地用低啞的聲音匯報：“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是喜歡BDSM，并且已經(jīng)是沒有疼痛和羞辱都難以高潮的身體。剛才只是舔食地上的食物和您的腳，”他已經(jīng)改了稱呼，眼神中也帶著一絲迷戀，“我就已經(jīng)濕了。”

楚喬被他說得面紅耳赤，結(jié)結(jié)巴巴地點頭：“怪、怪不得我們第一次做時，還有第二次，你都那樣……”

“至今為止我一直隱瞞，是因為怕您被我嚇到而離去。如果您說要和我成為‘那種關(guān)系’——也就是您成為我的‘主人’，飼養(yǎng)我這條賤狗，那么賤狗必定成為最賤、最騷的狗，全心全力服侍主人。若是您接受不了……”李建峰眼里閃過一絲落寞，重重給楚喬磕了一頭，保持著畢恭畢敬的姿勢繼續(xù)道，“我也絕無怨言，不會再越界強迫您，收起一切多余的心思，發(fā)誓做一個‘普通的戀人’。”說完，李建峰清晰地感到冷汗浸濕了自己的背脊，靜靜等待審判的到來。

過了一會兒，他聽到楚喬說：“明明從一開始就不普通，你還在說什么呢？”一陣令他頭暈?zāi)垦５氖湟u來，可很快，下巴就被腳趾一勾，帶著他仰起腦袋。只見楚喬紅著臉別扭地作出霸道的模樣，卻不知自己雙手撐在床上翹起一條腿的模樣勾人又俏皮。“賤……賤狗，我說我要養(yǎng)你，還不快舔！”他說。

李建峰頓時欣喜若狂，甚至忘了鄭重地磕頭認(rèn)主，迫不及待地含住腳趾吮吸，舌頭一路舔到腳踝，讓他的腳跟擱在自己胸前，撒嬌似的蹭了蹭腳心：“是，主人。”

兩人就這么膩歪了許久，直到門外管家的聲音傳進(jìn)來，才猛然驚覺已經(jīng)快到了電影開始的時間。楚喬訂的是下午的票，看完電影正好能去吃飯，趕緊換好衣服就拉著李建峰要往外走。“您先下去。”李建峰說，“我換好衣服馬上來。”

“哎呀，平時就不要用‘您’了嘛，聽上去怪怪的。”楚喬踮起腳尖湊到李建峰嘴邊親了一口，又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腦袋，真就像在摸狗似的，將李建峰一頭黑發(fā)揉得亂七八糟。他說：“那你快點哦，我在門口等你。不要急，這是我們第一次約會，我會很期待的——雖然你已經(jīng)很帥了！”

楚喬一路蹦蹦跳跳來到門口，和見到的每一個人都打了招呼，就像動畫電影里的公主似的轉(zhuǎn)著圈圈走到花園里的噴泉邊坐了下來。他看著水里自己的倒影，傻乎乎的笑被水花沖散，他捧著自己的臉忍不住在內(nèi)心無聲尖叫。他根本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成這樣，從見李建峰第一面到現(xiàn)在不過才短短一個多月，怎么兩人就從陌生人發(fā)展到戀人、又變成了主奴——雖然也可以說是戀人的一種。他一想起李建峰跪在地上舔他的腳步時的賤樣，就臉紅心跳，又想起男人被他揍得紅腫的屁股，還有跪在書桌下被雞巴塞滿口腔的模樣。

“哎呀、哎呀哎呀……”他使勁甩了甩腦袋，才沒讓自己的性欲打亂約會的計劃。不行！他告訴自己：我還沒和他好好約會過呢，至今都是見了面就往床上滾，雖然早上被打亂了節(jié)奏，但沒關(guān)系！接下來一定要和普通情侶那樣，牽著手逛街、看電影，再去享受燭光晚餐，最后沿著江邊漫步回家。想到這里，他仿佛已經(jīng)看到燭光搖曳中兩人交握的手，還有江河暖風(fēng)吹拂，波光粼粼與煙花火光。

“久等了。”李建峰就是這時候走到他背后的，與楚喬柔軟的白毛衣不同，他身上套了一件黑風(fēng)衣，扣子整整齊齊地系到了領(lǐng)口，脖頸上纏了一條圍巾，下身則是黑西褲踏著锃亮的皮鞋，不像是去約會，反而像是去談生意的。

楚喬連忙站起來去攙他的手：“沒事，我也就等了一會兒！你穿這么多，不怕熱嗎？”

“……沒事。”李建峰低頭將下巴埋進(jìn)圍巾里，藏住半邊泛紅的臉，“出發(fā)吧。”

“好！”楚喬欣喜地拉著他的手，心想：太好了，看來不只是我一個在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