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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年這幾天氣壓一直很低,雖然他的反復無常一直讓隊里的成員們頭疼不已,可不分里外場合,無論誰跟他搭話,都免不了一頓遷怒,這還是第一次,簡直就像個會行走的炮仗似的一觸即發。連經紀人給他講行程,都要小心翼翼的,生怕他一不高興,就發脾氣。倒也不是怕他生氣,而是劉年一直都以溫和的小天使形象出現在公眾面前,萬一被人拍到了,那可就是能發展成導致形象崩塌的大事件了。
這天除了正住院的楚喬外,所有成員都坐在車上。正去拍攝新畫報的路上,劉念忽然發出一聲驚叫,將手機砸在車窗上。只聽一聲清脆的碎裂聲,屏幕上就像落了一張蜘蛛網似的碎成碎片,屏幕忽明忽暗。經紀人撿起來一看,瞳孔猛地一縮,卻立刻裝作無事,將手機還給劉年:“大驚小怪地做什么,一會兒就要工作了,趕緊把情緒整理好。
一下車,其他成員先去了化妝間,而劉年則被經紀人拉到一個角落,將手機屏幕對準了劉年:“你在想什么啊!楚喬住院的事情不會真的是你干的吧!?”
只見他手機上赫然是一條熱搜:楚喬被粉絲投毒入院,康復需兩周時間!
“怎么可能!我再怎么說也不會真的做出讓他進醫院的事兒啊!”劉年恨恨地揮開他的手,這次事件本被公司壓下來,連隊友都只是被告知楚喬身體不舒服,暫時入院。他咬牙切齒地問:“公司怎么說的,你之前不是說公司會把這條消息壓下來嗎?怎么上熱搜了?”
“不是你干的就好,要真跟你扯上關系,這次我說什么也難保你啊……”經紀人松了口氣,卻沒注意到劉年瞬間臉上褪去了血色。他在手機上敲了幾下,對劉年揮了揮手:“你先去拍畫報,我聯系老板問問這是怎么回事。這里的事兒你別擔心,好好干,你現在正是關鍵時刻,不能松懈!”
他說得簡單,劉年回去路上腳步虛浮,滿腦子都是那條熱搜上的照片:雪白的病房內,病床上躺了個人,看不清臉,但他朝夕相處,自然知道那就是楚喬本人。他受傷還吊著水,看上去比以前更消瘦了。
“喂。”林子博靠在門口,一條腿攔住劉年的去路。他本就比劉年高半個頭,平時說話總是矮下身子,沒什么壓迫感,這次卻居高臨下地掃了他一眼,冷冰冰道:“平時大家都對你做的事兒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你也應該知道什么是能做的,什么是不能做的。”
“明明平時一聲不吭的,這時候出來裝什么英雄?讓開!”劉年冷笑著要跨過去,林子博卻腳一抬,讓他險些摔倒在地。趔趔趄趄地跌出去好幾步,劉年惱羞成怒地揪住林子博的領子:“你什么意思!”
“我能什么意思?既然你都說了我是個孬種,當然不敢正面剛你。”林子博冷笑一聲,聳了聳肩,“那不就只能學你那點陰險的小手段,孬給你看?”
“你!”劉年氣得握緊了拳頭,奈何這里畢竟不是宿舍,已經有幾個場務人員朝這里投來好奇的眼神。他只好壓下脾氣,小聲警告道:“別以為我不敢把你怎么樣,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少顯擺你那點一文不值的正義感,不如好好巴結你那個老太婆,多搞點兒資源!”丟下這句話,他就趾高氣昂地往片場里走了。
不過說是這么說,一整天下來,他都沒能找到應有的狀態。其他幾個成員都先后拍好了畫報,唯獨他一個被監督留下來數落:“小劉你今天是怎么回事?臉色白得跟個鬼一樣,擺出這種臭臉給誰看?你粉絲是想看你擺臭臉、皺眉,還是翻白眼?”
“……對不起。”劉年低著頭,表情幾乎說得上是猙獰。可他再次抬起頭時,又是一副大好青年的模樣,誠懇地向監督道歉:“我太擔心楚喬了,您可能也聽說了他現在住院的事情……不過這不是我三心二意的借口,真的十分抱歉!讓他們等著我也實在是不像話,我這就去跟經紀人說一聲,讓他先帶哥哥們回宿舍。這是我自己的錯誤,我今天一定負責到底,直到您拍出理想的畫報!”
監督被他的熱情打動,也不好再說什么,嘆了口氣:“算了,我也知道你不容易。今天就先回去吧,下次等小喬好了,你帶他一起來拍——他一個人我也放不下心。”
楚喬、楚喬,又是楚喬!所有人都在擔心他!
劉年面上笑瞇瞇地答應下來,心中卻是恨不得將楚喬這個人徹底從娛樂圈抹除。套上外套氣勢洶洶地往外走時,他突然發現,接送成員用的SUV旁停著一輛漆黑的轎車,雖然車牌被擋住了,他卻一眼就認出了那是誰的車,立馬向著后座小跑過去。笑靨如花:“許總!”
車窗緩緩搖下,許文謙溫和俊朗的面容展露在他面前,額發梳在腦后,露出光潔的額頭。他摘下眼鏡疊好放在一側,抬起一只手像是摸寵物似的勾著他的下巴,一路繞到耳后捏著他的耳朵搓了搓:“我的小貓有沒有想我?”
劉年像是委屈極了,鼓起臉頰蹭著他的掌心抱怨道:“我太想您了,給您打了那么多電話,您都不理我……我還以為您是有了其他的貓咪,不要我了呢。”
“哈哈,怎么會呢?”許文謙收回手,劉年心里一空,緊接著就聽他說,“來,剩下的上車再說。”
“好!”劉年立刻從另一側爬上車。車內空間十分寬闊,前座和后座之間用一枚黑色的遮光板攔開,他便熟稔地爬到許文謙腿上,跨坐著抱住他的肩膀,獻上自己的嘴唇。兩人親吻了一會兒,許文謙撩著他的鬢發,問:“小貓是有什么事兒求我了?”
劉年被說中心事,支支吾吾地垂下腦袋,許文謙便笑著含住他的嘴唇,一手攬著他的腰去揉他的臀部:“我的小貓可沒這么乖,明明上周才被我好好滿足了,要不是有事兒求我,怎么會聯系得這么勤快?”說著,粗糙的手指壓在還有些腫脹的穴口,惡劣地咬著他的嘴唇,“所以是發生了什么事兒?”
劉年將事情婉婉到來,身子已經被揉成了水,軟綿綿地靠在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