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芙星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喬想了想,搖頭:“不用了,謝謝,我有別的安排。”
“是嗎?挺可惜的,你要是到時候想法改了記得告訴我。”趙賢誠聳肩。兩人的休息時間快要走到末尾,趙賢誠撐著他的肩膀起身時,手指輕輕劃過楚喬的頸窩:“不只是身體不舒服的時候,你要是難過了,也可以找我。”
楚喬愣了會兒,勾起嘴角:“嗯,不過暫時應該是用不著了。”
趙賢誠有些失落,正打算張口說什么,就聽到片場門外一陣喧囂。順著人群的視線望去,兩個高挑的身影佇立在門前。蔣榮一如既往的皮衣皮褲,一頭紅發(fā)用發(fā)膠固定成大背頭,上面架著一副墨鏡,手里提著一盒蛋糕。而李建峰則一反常態(tài)地放任劉海垂在額前,看上去平白無故地小了幾歲,襯衣西褲依舊,懷里抱著一束花和一袋奶茶——是楚喬平時愛喝的牌子。兩人互相用眼神剜在對方身上,空氣中火藥逐漸味焦灼。
率先開口的是蔣榮,他將領口立起:“你來這兒做什么?”而李建峰沒有理他,而是向著屋內走去。蔣榮緊追其后:“跟你說話呢!如果沒有我,你都進不來!你竟然還無視我!?”
李建峰徑直穿過人群,來到楚喬面前。他將那袋已經涼透了的奶茶遞給楚喬,隨即又收回手,環(huán)顧四周:“這里有微波爐之類的嗎?”于是一個場務拿著奶茶去加熱。李建峰面上帶著一絲愧疚:“我不知道你愛喝什么,只能翻你的照片,看到那家奶茶店。”他搓了搓手指,“腹痛奶茶不能多喝,下次你想喝什么,跟我說,好嗎?”
楚喬沒說話,趙賢誠的眼神飛快地在兩人之間來回。一旁的蔣榮更不用說,氣得七竅生煙:“你是不是沒長耳朵?你沒看到小喬不想見你嗎?”
李建峰冷冷瞥了他一眼,就聽楚喬說:“你帶了蛋糕來?謝謝,我很喜歡吃這家的巧克力黃油蛋糕。”
“哦、哦!我記得你之前說過,就去買了。你喜歡就好!”蔣榮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兩人相視而笑,落在李建峰眼里就像是一根燒得火熱的鋼針。他目眥欲裂,一口牙咬得嘎吱嘎吱響:“小喬,我——”
楚喬猛地站了起來,扯著趙賢誠的衣袖:“快點,再休息下去,導演又要說話了!”
李建峰只能再一次看著楚喬離去的背影,默默握緊拳頭。一旁的蔣榮還在冒粉紅泡泡,陶醉在楚喬那個微笑里,再次從夢中醒來,李建峰已經不見了蹤影。
初夏的白天逐漸變長,夜晚縮短。當太陽落下山,時針又繞著表盤轉了兩圈后,這天的戲才算拍完。除了導演一行人要留下來刪減片子,其他演員和場務紛紛散場,偌大的棚內只剩下零零散散幾個人,其中就包括了趙賢誠和楚喬二人。趙賢誠蹙眉:“你自己回去?要我送你嗎?”
“嗯,我也習慣了。”楚喬點頭。
“不是小孩子不小孩子的,你畢竟是個明星。而且你都被下毒進過一趟醫(yī)院了,你也不怕她們夜里埋伏你?”趙賢誠無奈道。
楚喬苦笑:“再怎么說也不至于吧,總不會有人會為了追星而把自己弄進醫(yī)院的。”
“難說。”趙賢誠搖頭,不死心地追問,“而且你看,‘他’今天都進片場了,保安也攔不住……萬一他要對你做什么,還是有個人保護你好。”
楚喬不知道想了什么,搖了搖頭,還是拒絕了他的好意:“他不敢,而且就算遇上了,我也有些話想跟他說清楚。”
“那好吧,你小心點兒。”趙賢誠拿他沒辦法,比了個電話的手勢,“有事兒電話叫我,再報警,明白嗎?”
楚喬答應下來,趙賢誠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又過去十幾分鐘,片場內的熒光燈暗了一半,楚喬才慢吞吞地背上行李往外走。門口果然停了一輛熟悉的車,李建峰拉下車窗:“我送你吧。”
出乎意料的是,楚喬答應了下來。兩人久違地坐在同一輛車廂里,開了一路也是相互無言。李建峰為了緩解尷尬,壓低了呼吸,又怕自己急促的心跳被楚喬察覺。直到車停在了宿舍門口,他才慌忙開口道:“我之前試著做了巧克力黃油蛋糕。”
“哦。”
“挺難的,我做了好幾次都烤焦了。”李建峰語速加快,“我才知道你那時候看起來輕松,其實這步驟一點都不簡單。”
楚喬漠然:“反正你也不喜歡吃,不做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吧。”
“但你喜歡吃!”李建峰像是怕他急著離開,從后座拿出一個淡黃色的紙袋塞進楚喬手里,“我今早烤了餅干,沒有焦,也自己嘗過了,很好吃——當然沒有你做的好吃,我是說……”
“所以呢,你給我這個干什么?”楚喬的眼神在夜光下看著也是帶著一絲靈光的,仿佛你能看透他的心事,“我不想做你的小情人了,我沒興趣代替另一個男人操你、打你,不想做你的主人,也不想做你的戀人,更不是你的玩具了。你還來找我做什么?”
李建峰胸口像是被挖空了,張了張嘴,就聽楚喬一聲冷笑:“李建峰,你賤不賤啊?”
“我……你吃吃看吧,你喜歡就好。”李建峰的背脊突然佝僂了,與他做狗時是不同的姿態(tài)。那時候他就算是跪在地上也是得意洋洋的,現在卻像是被打斷了脊梁骨似的,頹喪地垂著腦袋:“如果有什么不好的,你告訴我,我統(tǒng)統(tǒng)都會改正的。”
楚喬攥緊了手指,將紙袋捏出一道道皺痕。就在李建峰以為他不會收下時,楚喬帶著那個紙袋下了車。可還不等他開心,下一刻,那只紙袋就被甩進了垃圾桶,金黃色的餅干落在地上,摔成碎片。楚喬笑得像是在哭:“晚了,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