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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能說和我沒關(guān)系——”這是李建峰脫口而出的話,可緊接著他就對上了楚喬那雙不怎么耐煩的眼睛,到了嘴邊的話就又被他咽回肚里。他甚至是有些委屈地攥緊了拳頭,垂著腦袋,固執(zhí)地咬著下唇。呼吸逐漸粗重,空氣就這么凝固在兩人之間,誰也沒有說話。過了大約兩分鐘,他才勉強地扯出一個難堪的笑容:“主人,對不起……賤狗剛才一定是腦子搭錯了筋,才敢用那種語氣對主人說話。對不……呃、汪汪!”他叫了兩聲,又中規(guī)中矩地四肢著地,盡量壓低身段,腦袋沉在楚喬膝邊討好似的蹭了蹭。
楚喬所幸也沒再與他過不去,牽著狗繩將他帶到床邊:“那你說,這么不聽話、脾氣還差的賤狗,主人該怎么罰才好?”
李建峰雙手貼在胸前,蜷起身子跪伏在楚喬腳下,任他踩在自己光裸的背脊上。楚喬的腳有些涼,他就翻了個身,把他雙腳抱在懷里,用自己的肚子溫暖它們。他的身體結(jié)實,腹肌也是邦邦硬的,踩起來說不上有多舒服,但楚喬還是換了個姿勢,多踩了幾腳:“算你識相。”他把狗繩拆下來對著兩次,就成了一把鞭子,“上來。”
“嗚……”李建峰一看到那鞭子,就興奮得發(fā)抖,好不容易才爬到楚喬膝上趴下。楚喬的手在他屁股上揉了兩下,指尖摁在穴口剝開一點,里頭鮮紅濕潤的軟肉就像是有生命似的含住它吮吸起來。他只是簡單插了兩下,把李建峰逗得神魂顛倒,就不再多作糾纏。鞭子如期而至,“嗖嗖”劃破空氣落在蜜色的臀肉上,很快就浮起大片令人觸目驚心的紅痕。
狗繩畢竟不是專門用來鞭打人的東西,一鞭子下去疼得連嗜疼的李建峰都得咬緊牙關(guān)才不至于叫出聲來。痛感迅速轉(zhuǎn)化成快感,他被打得小腹一抽一抽地聳動著臀部,性器蹭在楚喬的大腿上爽得他無以復加,涕淚縱橫。楚喬捏起他哭得臟兮兮的臉,警告他:“再射一次,就多打十下。”時,他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又不受控制地射了精。
明明不是不知規(guī)矩的幼犬了,可是在楚喬手里,他卻總是沒法做到得體。無論是作為主人聽話的狗,還是作為楚喬忠誠的戀人。
他不太記得那天晚上自己是怎么睡著的。第二天早上,他渾身酸痛地醒來時,只能依稀從昨夜的記憶里撿出幾片模糊的碎片。他睡在地毯上,橢圓形的米黃色地毯沾著洗潔精的香味,和楚喬身上的是同一款,大小正好夠他蜷縮著睡在上面。他身上也蓋著一條同樣香味的毛毯,掀開一看,就是他光溜溜的、布滿鞭痕的身體。
他揉了揉眼睛,也是酸的,看來沒少哭。再想爬起來,腳一碰地就疼得站不起來。抬起來一看,才發(fā)現(xiàn)原來腳底也浮起了橫七豎八的紅痕。他一時間表情有點扭曲,勾起嘴角,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
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楚喬的聲音:“你在一個人笑什么?”
楚喬身上系著圍裙,手里拿著一個平底鍋站在門口。那條粉色圍裙十分眼熟,裙擺帶著大量的蕾絲和小碎花,以前李建峰也見他穿過,那時候還是在給他做帶去公司的午飯便當。注意到他的視線,楚喬的視線也落在自己身上,幾秒后皺起眉心。他把圍裙脫了扔到一邊,坐到了餐桌邊。
另一邊,李建峰顫顫巍巍地扶著床沿想要爬起來,可還沒走出幾步就疼得齜牙咧嘴。楚喬看不下去,就把他那份早餐放在地上:“你還是用爬的吧,反正你這樣也沒法坐椅子。”
李建峰感激地“汪”了一聲,麻溜地爬到楚喬腳邊,偷偷打量了眼他的神色后埋頭吃起早飯。泡了一晚上的燕麥又軟又糯,帶著一股濃濃的椰香,十分適合趴在地上舔食。當他把盤子舔干凈時,他嘴上還沾了一點牛奶,他于是抿了抿嘴唇,抬頭正好看到楚喬將最后一口三明治塞進嘴里。
“看我做什么?”楚喬錯開眼神。
李建峰收了收手指:“沒什么。”他靠在楚喬小腿上,“我送你過去吧?”
“嗯?哦,不用了。”楚喬將盤子端進廚房,里頭不一會兒就傳來嘩嘩水聲。李建峰追著爬過去,就看到楚喬用圍裙擦了擦手:“你不是也得去公司嗎?別在這兒浪費時間,再不出發(fā)該遲到了。”
李建峰抿了抿嘴唇,也差不多適應了腳底火辣辣的疼痛,于是半蹲在楚喬膝邊,將腦袋擱在他膝蓋上:“今天是周六。”他頓了頓,“我可以一整天都待在家里。”
“……不用了,你不是周末也得忙么?我們也不是什么值得你撂下工作的關(guān)系。”楚喬低頭看著手機,“不用了。”
李建峰于是不再說話了,默默趴在他腳邊。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突如其來的門鈴打破了死寂。楚喬起身去開門,李建峰立刻識趣地爬進屋內(nèi)。楚喬一開門,就愣在了門口:“你怎么來了?”
來人竟是劉年。他看上去全然沒了光鮮亮麗的自信,頭發(fā)被勉強梳得干干凈凈,卻藏不住里頭一縷一縷的油光;眼底兩個團烏黑的眼袋,血絲布滿了他的眼球;拉下口罩就能看見他正在咬他干裂的嘴唇,見血了。他一看到楚喬,就激動地攥住他的領(lǐng)子怒吼:“你怎么突然人間蒸發(fā)了!?你知不知道,你他媽消失的這段日子我遭了多少罪?快,你快跟我回去,把事情解釋清楚!”
“什么?”楚喬甩開他的手,“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怎么和你沒關(guān)系!?你知不知道,都是你走了,現(xiàn)在公司全怨我!說是我把你逼走了,得我把你的違約金付清!憑什么?我什么都沒做啊,憑什么要我付?現(xiàn)在我走在公司里到處都是白眼,你快回來,違約金就算我的了,你把事情給大家解釋清楚,告訴他們我什么都沒做!我就原諒你!”劉年的嘴皮子就跟機關(guān)槍似的突突了半天,氣喘吁吁地瞪著一雙血紅的眼睛指著楚喬的鼻子罵道,“現(xiàn)在我知道你在哪兒了,以我的影響力,你別以為你拒絕了還能有好果子吃!”
楚喬錯開臉,不耐煩地想要關(guān)門,就被劉年一只腳擠到門縫里硬生生卡住:“你要去哪!?我警告你,你跑得了今天,跑不了明天!這事兒你不解決,咱們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