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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李建峰厲聲打斷他,“不舔就滾!”
“對不起,是妾多嘴了。”楚喬不敢再多言,轉而含住他的陰蒂,舌頭飛快地撥弄敏感的黏膜,間或用力吮吸,把這騷屄伺候得不停噴水筋攣。他下巴都被噴濕了,感到花穴在不斷抽搐,便不假思索地插入一根手指。穴里果然又軟又濕,仿佛稍稍一摳就會融化一般。李建峰正正興頭上,渾身浸泡在快感之中,不由自主地舒展四肢。突然被插入肉道,他猛地回過神來,踩在楚喬肩上:“誰允許你用手的?!”
“可是殿下看上去很舒服。”楚喬小半張臉上都是濕淋淋的,面對帝王的慍怒也沒有絲毫恐懼。他手指在穴里一轉,李建峰就不禁軟了腰,無力地蹬了蹬腳,也就任由楚喬插穴了。昨夜剛被藤條鞭打過的小穴被摳得又酸又軟,騷水流得椅子都被浸濕了。楚喬時不時嘬一口穴眼,抿著花唇輕輕拉扯。
李建峰不知何時已經泄了身,精液涓涓淌入茂密的毛發里,逼口收縮著咬緊了手指,將入侵者往深處帶。楚喬飛快地摳穴,拇指壓在陰蒂上狠狠揉搓,磨得李建峰大聲淫叫:“啊、啊嗯——太、太過了,呃!”只見他腦袋一揚,身下脫力地往下一滑,用力坐在楚喬手心里。肥臀“啪”的一聲被拍得發麻,穴里流出大泡淫汁,肉道蠕動著吮吸著手指,回味快感。
“呼、呼……”李建峰癡迷地咬著一根手指,舌頭下意識地纏繞著,津津有味地吮著手指,上下晃動腰身,讓楚喬的手指在穴里上下揉插。等他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究竟在做何等不恥之事時,已經為時已晚。楚喬很快就掰開他打斷合攏的大腿,埋頭含住花穴將他舔得春潮不斷,低喘不止。也是自這夜起,公眾傳出一則緋聞,說那孤高的帝王總算淪為了女人心的俘虜,夜夜潛入嬌妃的寢宮,巫山云雨,徹夜不歸。
34.
三根半夜,入夏的微風卷起朦朧月色,像是一層糖霜似的撒在楚妃的寢宮里。所有仆役被遣,只有楚喬能聽到男人嬌媚低啞的呻吟。李建峰雙腿夾著他的腦袋,像是炫耀似的將女穴往他嘴上貼,陰蒂被他含在嘴里吮吸,兩瓣肥嘟嘟的花唇咬著他的手指,讓它們在肉道里摳挖。他自己則揉著乳房,將甘甜的奶水擠出來,揉捏乳頭挑逗。
隨著李建峰一聲低吟,舌尖重重拍打在敏感的肉蒂上,他噴出一股騷水,渾身酸軟地靠在床頭。他揉著楚喬的耳朵,像是在贊賞他的妃子賣力的服侍。“可以了。”他說。這陣子他幾乎每夜都造訪這個新入宮的妃子的寢宮,張開雙腿讓她舔去花瓣上的露水,將他送上從未想象過的,溫柔卻瘋狂的高潮,以至于他那根藤條都近乎失寵,只偶爾被他想起,用于懲罰自己淫蕩的身體。
然而楚喬沒有一如既往地抬起頭,擦掉下巴上的騷水,而是舔了舔嘴唇——這個動作讓李建峰重新被羞恥心焚燒。他慌亂地挪開眼神,就聽楚喬說:“殿下,您如此夜夜使用此處,妾十分擔心傷到您的身體,因此想到一計妙策——”說著,他拿出一根二指粗長的玉勢,尺寸秀珍,上面卻刻著繁復精細的花紋,“將此物抹上藥膏插入殿下的龍體,時時刻刻起到暖身養穴的作用。”
李建峰瞧著那根以男性陽物為型的物體,底座上還有一塊凸起,應當是能恰好壓在陰蒂上時刻使其勃起。他瞳孔一縮,惱怒地拍開他的手:“直接抹藥就行,何必用上這種——這種邪物!”可下身卻不由自主地開始吞咬,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欲望就像落入干草的火星子,迅速燒了起來。
楚喬自然沒有錯過他的變化,將那玉勢湊到他面前:“何謂邪物?殿下您仔細瞧,這紋路、形狀,都能更好的掛住藥物,這樣才不會被殿下出的水兒沖掉。”他裝作沒有看到李建峰面上的羞惱,作出一副擔憂模樣,“要知道殿下這口穴生得極好,尋常女子根本無法企及,稍稍一碰就無比濕潤。為了能讓殿下的陰穴不受傷,妾想了許多辦法,最終還是覺得用玉勢上藥最佳。”這當然是他胡扯的,只不過是為了讓這逼他不得不以女子身份入宮的狗皇帝出丑。一想到這騷貨屄里咬著假陽具上朝,朝下大臣提案上奏折,而李建峰在眾目睽睽之下于龍椅上流水發騷,他心中那點怨氣就會消得一干二凈,甚至生出一絲說不出的滿足。
滿足?楚喬為自己怪異的想法感到意外,卻沒多想,只認為是這狗皇帝罪有應得。
而李建峰當然知道自己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塞著玉勢在朝上發情顯然是后者。可是回味起被楚喬摳逼吸奶的快樂,這點脆弱的自制力便不堪一擊地敗下陣來。他握著楚喬的手腕,低聲催促:“那還不快點兒?”
一瞬的驚愕散去,楚喬將抹滿了白花花藥膏的玉勢壓在被他玩得發紅的穴口,小心翼翼地將它一點點插進去。李建峰緊繃大腿,渾身覆著一層薄薄的細汗。玉勢和楚喬的手指差不多長,能恰好肏到他的騷心,只要稍稍一動彈,就爽得他頭皮發麻,忍不住縮緊雙腿細細顫抖。騷水很快涌出,融化了軟膏白脂,就像是這處女逼被射滿了精液,含不住似的流出來。楚喬見狀還貼心地給他綁了條布,確保他行走時這玩意兒不會一不小心掉出來。至于李建峰回到自己的寢宮,有沒有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再次勃然大怒用藤條抽打陰穴,就不得而知了。
35.
朝廷圣地,十數名大臣正就著西邊蠻族糾紛議論不停,有的說既然對方已經將其公主呈上,那就該遵守停戰的協定,試圖尋找出一條共存的道路;有的則不依不饒地認為天下本是皇帝的東西,蠻族都該歸依圣上。各說各的,吵得不可開交。而關鍵的皇帝卻是心不在焉,把玩著手里的奏折,在案臺下絞緊雙腿,用腿根結實的肌肉擠壓女穴。衣擺下,胖嘟嘟的女穴被玉勢插得水淋淋的,快感并不激烈,卻時時刻刻提醒著李建峰:他正在眾目睽睽下,騷逼里插著一根男根形狀的棒子。
騷水從褻褲的縫隙間流出來,他故意敞開雙腿,讓風吹在飽滿發燙的駱駝趾肉上,以緩解瘙癢。只要底下的大臣一抬頭,就能發現這皇帝岔開的雙腿間水潤的饅頭逼,還有鮮紅穴口里若隱若現的玉勢。李建峰一想到會被人看到,比起羞惱先涌上心頭的居然是快感,他忍不住換了個姿勢,將玉勢的根部壓在龍椅上,往下一坐,肉逼被壓扁,來回磨蹭著在穴內攪動。“咕啾咕啾”的水聲和騷味逐漸占據了李建峰的腦子,他不耐煩地掃了底下一眼,忽然一個大臣像是感覺到了他的視線,抬起頭望了過來。
李建峰渾身一震,立刻裝作無事地撐著腦袋。那大臣建議道:“微臣數人再討論也得不出個結果,不如請教圣上意指如何?”
大臣們紛紛點頭,一齊望向他。李建峰渾身一熱,一股水流噴涌而出,將身下的龍椅都浸透了。他咬著牙調整呼吸:“既然今日的不出個結果,雙方各自退朝后將其主張整理成奏折,明日當朝提上。”如此,他抬起一手,“退朝!”
大殿上很快就只剩下他一人,他便不再忍耐,叉開雙腿抓著那根玉勢,飛快地在穴里捅起來。這樣肏了會兒,他又覺得胸部寂寞,就換了個姿勢趴在案臺上用毛筆剮蹭乳頭。纖細的狼豪扎在乳包上,香甜的奶水流得到處都是,另一只手孜孜不倦地摳著穴,他很快就忍不住在大殿里再次攀上高潮。
清醒過后,李建峰舔了舔嘴唇,大步流星地回了自己的寢宮。他對著鏡子坐在地上,熟練地將藤條夾在兩瓣肥嫩濕滑的花唇之間,上下甩動著肥臀摩擦穴口,將花唇扯變了形,擠得陰蒂東倒西歪,不停噴水。高潮余韻未過,他的神智先一步回籠,憤恨地盯著自己狼狽不堪的下身:花唇外翻,陰蒂高高翹起,穴里還的軟膏被淫水沖得溢出穴口,就像是剛交媾過的妓女的淫屄。他咬牙切齒地高抬藤條,用力抽在陰蒂上,將那騷豆子打得充血腫脹,把花唇揍得微微破皮,這才氣喘吁吁地揉著奶子,繼續磨屄,用疼痛懲罰這淫蕩的身子。
他過于沉溺這場粗暴的情愛,甚至沒有聽到外頭的動靜,就連楚喬是什么時候站在他身后的都沒發現。直到他從情欲中緩緩回過神,一抬頭就看到楚喬正用一種難以形容的眼神盯著他——像是輕賤、不屑,又像是一頭兇狠的野獸,舔著尖牙,打量著今夜的晚飯。他知道自己應該感到憤怒、羞恥,可是他感到自己的情欲洶涌,陰唇“啵”的一聲張開,噴涌出一波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