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I某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一手解開拉鏈,那冒著汗水,粗熱的紫紅色巨物突然彈出,上面的筋絡由于長時間的忍耐已經清晰可見,他擼了擼那物,便將肥碩的冠頭對準那發紅的小孔。
這小穴經過兩次的折磨被玩得透紅,雖然已經被艸開了,但和老祝的大小一對比只能是相形見絀,強行挺入不說捅穿這小身子,見紅多多少少也是在所難免的。
老祝對準那一張一合誘人的屁眼捅了進去,來回晃動了一下胯部,嘗試深入后僅僅是進入了冠頭的三分之一。
“用手給他擴張一下。”黃軒拿著攝影機,一絲不茍地記錄者兩者的交合處。
“不用。”老祝舔舔嘴,再一次對準小穴,第一次往里探了探,隨機一抽身整根沒入夏笙的身體!
“啊……!!”身下人發來一身慘叫,那物進入的一瞬間仿佛要將他貫穿一般,又硬又熱直接捅到腸肉最深處,粗大的性器碾過前列腺,窄小的腸道嚴絲縫合每一個角落,甚至做到了滴酒不漏。
他就這么插在夏笙身體里一動不動大約有半分鐘,隨后開始緩慢地抽插起來,這小穴里沒抹潤滑劑,但酒精和上一位留下的精液讓整個腸道隨時出于濕潤的狀態,即使這樣這緊致的肌肉依舊讓人進退兩難,老祝嘗試著抽動自己的性器,卻發現鮮紅的腸壁隨著他陽物的移動帶出了體外。
交合的熱液反復潤濕著腸壁,小穴也在來回的摩擦下逐漸松弛了起來,老祝見勢雙手便環上他的要腰部,開始加快抽插的速度。緊實的內壁吮吸著他的性器,一來一回地深入腸道,甚至讓本來就飽脹的小腹略微描摹出了那根巨物的形狀。
“阿……哈…,”身下的人傳來嗚咽聲,巨大的性器并沒有帶來絲毫的快感,肌肉傳來的撕裂感和那物在身體橫沖直撞的疼痛感,夏笙爬在粗糙的磚墻上,漂亮的眉眼間落下豆打的冷汗,鼻尖和額頭因為粗暴刮擦流出了血。
細膩的皮膚被墻面磨出了紅印,但老祝依舊不厭其煩得把他死死扣在這破爛的墻面上,有著八塊腹肌的腰腹強有力得抽動,拍打這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臀部,每一次向前挺近都讓他幾乎完全頂在墻面上,挺立的龜頭不斷蹭著粗糙的水泥面,留下星星點點的白色濁痕。
“阿……會…會壞掉的。…”夏笙再一次被老祝頂在墻上,堅挺的乳頭和發漲的雞巴完完全全地被擠壓在了墻面上,敏感的皮膚不斷接受著剮蹭的刺激,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見皮肉刮破后留下的烏紅血跡……
裝著酒水的小腹也不斷地撞擊著墻面,每一次挺入抽出,都有一大灘體液混著酒水從雙腿間留下,難耐的喘息聲蓋過了水滴的滴落聲,等老板把照明燈一打開,才發現墻角下早已經濕漉漉的一片
“哈,真是爽快。”老祝舔了舔嘴,扶住夏笙的腰,加快抽插速度,打算做最后的沖刺。“怎么樣?老子的雞巴爽不爽?”
隨著抽插加快,身下人的呻吟愈發頻繁,甚至帶著清晰的嗚咽,
“求求……你們了………”夏笙哽咽著,身后的粗暴動作讓他口齒不清,“放開我……”
“我想…阿———!”
一語未盡,老祝抬起屁股猛得向內挺近,幾乎完全沒入對方體內,一股熱液急流進了夏笙的小腹。
老祝意猶未盡,還在他的身體里呆了一會兒,但他得讓給下一個人,于是退出前拍了拍被弄得臟兮兮的屁股,便不舍地退開了。身下的人由于透支體力栽倒在地上,無力地靠在潮濕的墻角。
其他兩人可沒閑著,手機支架,手電燈,都提前準備好了,方才的景色是一滴不落地拍了下來。
帽子男舔了舔手,把自己手里正在錄像的手機交給老祝,指著他命令般地到,“一會兒拍關鍵的地方,知道嗎?”
老祝比了個OK的收拾,然后示意老板調整了照射的燈光。
夏笙又被帽子男拎了起來,身子無力地躺在酒箱上,雙腿被掰開固定成m形狀,修長白皙的雙腿和圓潤的臀部一覽無余。
黃軒把燈打那狼狽在雙腿間,在場所有人都看清了那誘人而又骯臟的景色——被草開的小穴隨著呼吸一張一合,外壁的褶皺由于過度的使用變成了深紅色,帶著酒氣的淫液和精液不斷往外流出……
“tmd,這騷穴都給你草開了。”隨地吐了一口唾沫,隨即走到夏笙面前,用照明燈對焦被玩壞的穴口,掛在皮膚上外溢淫水的反光很是誘人。
他抬起夏笙的雙腿,把自己挺立的那物送了進去。由于前面老祝基本上把擴張工作做完了,他的進入格外的順利,兩人交合處溢出黏膩的體液,身下的酒箱隨著前后的抽插不停的晃動。
“小騷雞,艸得你翻白眼。”他舔了舔嘴唇,加快抽插的速度。
黃老板也沒閑著,一手拿著手電,另一只手摸上夏笙的身體,白皙的皮膚溫潤如玉,肌肉不明顯但是緊實。
“哎呀,奶頭都擦破皮了。”黃軒的手指刮擦這胸前挺立的兩粒豆紅,乳頭由于之前在墻面的摩擦讓皮膚顯得通紅,在白皙的皮膚里顯得額外引人注目。他可從來不懂得什么憐香惜玉,指甲在乳尖打著轉兒,雙指用力地揉掐著兩粒通紅的乳肉,仿佛想從里面擠出奶似的。
后穴還有人在不斷進出,每一擊都精準的刺進前列腺。老板的手又撫上夏笙充血漲紅的性器,馬眼被堵住,難耐的欲望遲遲難以發泄,那物高高翹起,隨著猛烈抽插仿佛不受控制似的來回甩動。他手掌握住莖身,極度飽脹狀態下那物堅挺至極,一上一下得來回摩擦隨后以極快的頻率前后拉扯。
“阿……阿哈?”欲火燒心,本就不清醒的夏笙這樣一刺激更是被掠去了理智,隨著身體的本能泄出了呻吟。
“婊子,想不想射?”他狠狠拽了一把他發漲的性器,又惹得對方一陣哭喊,手指在兩顆蛋卵出揉了又揉,仿佛是屬于他黃軒的私人玩物。
“想、想……”夏笙費力地吐出兩個音節……
“叫兩聲,叫的好聽了,我就放了你。”他的手指狡黠地在馬眼周圍打轉,時不時地將指甲探進小孔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