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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見了嗎?”
解游看向跪坐在自己腿間的精致小人兒,他的嘴被肏得紅腫,頷骨布滿了咽不下去的口水,而此時他的唇邊正溢出剛射進去的白濁精液,淫靡不堪。
“咽下去,柯寧,否則我今晚會讓你哭著求我射給你吃。”
柯寧委屈地嗚咽一聲,小巧的喉結滑動,終于還是將滿嘴腥膻的濃精小口小口咽了下去,他眼角含著淚,像是被折磨到神志不清的小獸,可憐兮兮地看著主人。
終于他伸出被兇狠進出頂弄得猩紅酸澀的小舌頭,讓他的男人檢查里面的精液已經被他全部咽下。
“教授……腳……”他的聲音帶著沙啞的哭腔,先前在桌子下被那根猙獰可怕的東西一次又一次地深喉,現在喉頭軟肉還是疼的。
解游烏黑發亮的皮鞋終于從柯寧的下身移開,“誰叫你舔男人的陰莖都能把自己舔硬了?!笨聦巻柩手徽f話,所以解游殘忍地一次又一次把他勃起的性器踩軟,硬生生把肉莖踩向他的小腹,還用自己的性器殘忍地堵住柯寧的嘴,自己深喉享受,柯寧卻連勃起都要被他踩軟,要是實在踩不軟,就用腳踩他的小逼,鞋尖朝著陰蒂陰阜又揉又碾,翻來覆去地玩弄,帶來鉆心的酸痛和酥麻。
柯寧含著男人粗壯的性器,瀕死般嗚咽,連白膩的脖頸都被逼得沾滿濕漉漉的薄汗,終于還是被踩軟了??聦幍男云鳑]有勃起,在解游腳下像玩具一樣被玩弄,被折騰得背脊緊繃,連陰蒂都在一抽一抽地顫抖。
偏偏柯寧不敢發出一丁點的聲音,生怕被外面的紀深聽見。
解游掏出手帕,溫柔細心地擦那張沾滿淚水的小臉,又問了一次,“他說什么你聽見了嗎?乖一點,別去勾引他?!?
“聽見了,”柯寧連說話的聲音都是哽咽的,細細軟軟,他濕漉漉的眸子看向正嚴厲地盯著他的男人,帶著討好的意味,“所以教授現在愿意相信了嗎,我對他真的沒有其他意思?!?
柯寧的聲音里帶著傷心到快融化的哭腔,顯然沒想到自己的“朋友”會這樣看自己,“我想向他學習,他卻在……卻在利用我……”
所以,我更不愧疚了。
“我也不敢和他直接絕交了啊……他要是生氣了我怎么辦,我……我過幾天之后想辦法和他疏遠嘛……”
解游笑了笑,他扶著柯寧站起來,手卻不受控制般往他剛整理好的衣服里伸,
柯寧避開了,佯怒地看著他,“要上課了,教授?!?
可奶尖兒還是被揪住了,狠狠擰了一把,“寶貝的奶子平時最軟的就是奶尖兒,偏偏玩透了之后最硬的也是奶尖兒,我實在喜歡得很?!?
在柯寧泫然欲泣的呻吟中,解游慢條斯理地問,“今晚來找我?”大有不答應,就不松手的意思。
柯寧生怕他真的大白天就把自己的乳頭擰腫,只得乖乖點頭答應。
紀深臉色如常地上著課,只有熟悉的人才能從他偶爾緊繃的嘴角看出他的不悅。
解游那男人居然派他去參加聯邦軍校和帝國第一學院的軍演,這簡直就是兩所世敵學校擺在明面上的私斗,幾乎每年的死亡指標都是足額消耗的。
他出不了事,但脫一層皮也是少不了的。
「怎么了?」柯寧遞過來一張小紙條,他眼神示意講臺上的老教授已經在看走神的紀深了。
紀深對上那雙清澈專注的眼睛,心里沒好氣地罵了一句,還不是因為你?害得我被解游誤會在學校搞兒女情長,現在要挨打去了。
這毫無疑問是解游覺得他在學校談起了兒女情長,給他的一點警告。
紀深咬咬牙,一時竟是分辨不出自己復雜的心緒,究竟是被冤枉的不滿還是被戳破的惱羞成怒。
剛被解游警告過,中午紀深本不該再和柯寧一起吃飯,可他著魔一般地竟是有些舍不得。紀深干脆帶著柯寧和自己的一大群擁躉坐在了一起,不是單獨,同學一起吃飯而已,解游挑不出毛病來了吧。
哪怕是貴族學校,吃飯時也無非是討論女孩子議論教授,給分極低的解游向來是眾矢之的,偏偏他還很受女孩子歡迎。
“再帥又怎么樣,還不是老男人?!庇幸粋€同學不滿地說,他們這桌子除了柯寧都是自己人,柯寧不敢亂傳,說起話來口無遮攔。
紀深笑了笑,沒反駁,他沒記錯的話解游今年二十有八,暫時達不到老男人的標準,可和二十不到、嫩得和水蔥一樣的柯寧比起來,顯然是老得韭菜都夠割十輪了。
柯寧聽著,安靜吃他的飯,并不接話。
紀深的不悅就如同六月的寒冬一樣來得莫名其妙,柯寧不接話是什么意思,反對嗎,覺得解游不老嗎?是了,解游對他可不是一般的好。
帝國學院就餐都是在食堂,紀深余光看見解游正在朝這邊走,忍不住想教訓一下小狐貍精。
解游不是寵他寵得很嗎?被一向優待自己的教授抓到在背后說他壞話會怎么樣,小狐貍精會不會嚇得哭出來?大不了自己回頭他給解游解釋一句就是了。
紀深笑著看向柯寧,“你覺得呢,柯寧?解游教授是不是老男人?”
果然,柯寧沒反駁,但也沒說是,他只是笑了笑,但這個時候,笑無異于就是默認。
兩秒之后,這張桌子噤聲了,他們議論的對象臉色如常的經過他們身邊,也不知到底有沒有聽見學生們背后對他的吐槽,又聽見了多少。
紀深看向柯寧,小狐貍精臉色果然有些差,甚至可以說是受了驚嚇。紀深皺了皺眉,怎么說呢,就算學生被抓到說教授閑話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不用這么在意。
這是嚇過頭了?紀深心情復雜,既莫名有些心疼柯寧那張雪白的小臉,又氣他如此在意解游對他的看法。
他只得拿出一貫的體貼和善,輕聲問柯寧,“怎么了,嚇到你了嗎?別怕,我會去向教授解釋清楚的,他不會怪你。”
“不,不用了?!笨聦幟銖姵α诵?,“教授不會放在心上的?!弊尲o深去幫他向解游解釋他是無辜的,柯寧擔心解游會直接把自己弄死在床上。
紀深點了點頭,卻沒放在心上,他只當柯寧不了解自己和解游的關系,不想給自己添麻煩罷了。
他眼中的擔心可能連自己都沒察覺,柯寧卻看得一清二楚。他沒想到自己精心挑選的、辛左的接班人,居然是一條狼裝的狗。
柯寧笑著又往自己嘴里送了一口飯,真可惜,他看上的只有狗狗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