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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顆敏感的肉粒在床上哪里受過這種待遇,平日里不挨打就不錯了,更慘的時候還會被夾子一邊夾著一邊肏。
而霍澤浩也捏住了花苞般的乳首,不緊不慢地玩弄著他的身體。
“啊唔……”很快柯寧就呻吟著被送上了第一次高潮,潮噴的水將三人緊貼的下身弄得又黏又濕,同時柯寧也癱軟著,兩只穴毫無防備地張開。
“啊啊啊!!”白玉般的腳趾驟然緊繃,柯寧如同脫水的魚般拼命掙扎,卻被霍澤浩單手就禁錮在了懷里。
兩顆龜頭幾乎是同時進入了他的身體,從未承受過的尺寸仿佛將他的身體徹底撐裂,他清晰地感覺到穴口在拼命痙攣試圖合攏,卻只能徒勞地被撐開,甚至將被侵犯得更深。
“不要一起……我錯了……真的錯了啊啊……我吃不下嗚嗚……”柯寧哭得唇角都是咽不下去的口水,他掙扎著試圖讓兩個男人的陰莖滑出去,反倒被人懲罰性地狠狠一按,頓時將兩根同時吞進了一大截。
“啊啊啊——!”柯寧徹底失去了說話的能力,身體痙攣著,小腹一抽一抽地發抖,被同時侵犯的感覺逼得幾乎昏厥。
辛左揉著濕潤挺立的陰蒂,快感讓身體叛變般持續出水,而霍澤浩仿佛心有靈犀般逗弄著他的乳頭,柯寧只能被迫保持清醒承受他們的暴奸。
“一直哭做什么?”辛左看著他,抓著柯寧的手往下摸,“還早著呢,兩根都還有一大半在外面。你這么嬌氣,也想吃幾個男人?”
長痛不如短痛,兩人突然極有默契地狠狠往里一撞,柯寧的眼淚頓時失控,狼狽到只會張著唇吐著紅唇喘氣。
兩根陰莖突然同時徹底插了進去,身體從未受過這種對待,其他地方仿佛失去了知覺,他只剩下兩口淫竅供男人們玩弄,雌屄和后穴被撐開到難以想象的地步,陌生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每一根神經,柯寧的性器猝不及防地吐出了精液,直接被肏射了。
他恍惚間以為自己是個雞巴套子,是他們的精液容器,不僅被男人們發泄欲望,還被不止一個人玩弄,偏偏這樣他還能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真是淫蕩至極。
“啊……太多了……拔出去好不好……”他全無意識地說著徒勞的話,聲音又軟又細,還帶著可憐的哭腔,根本沒留意到他的兩個男人在聽見他的聲音后眼神愈發晦暗。
窄緊的兩只穴被撐得沒有一絲皺褶,發白的一圈嫩肉緊緊箍在陰莖上,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兩根滾燙的陰莖在柯寧的身體里抵在了一起。
那是情敵的陰莖。他們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眼里不約而同地閃過嫌惡,卻又不甘示弱地動了起來。
“啊啊……不要一起……求求你們……不要了……我受不了了啊啊……要被肏爛了嗚……”柯寧抽噎著求饒,聲音無助得像幼獸瀕死的哀鳴,卻并沒有得到垂憐,反倒讓人更加亢奮。
隔著濕潤的一層嫩肉,兩根性器總是在兇狠侵犯時撞在一起。
于是越發不甘示弱地摩擦、頂弄,仿佛比出誰更能滿足身下的人。
有人在揉他的臀肉,就有人在玩他的乳頭。這次肏得深了,下一次就有人肏得更狠。
雪臀挨了辛左重重的幾巴掌,柯寧失聲哀鳴,卻架不住聲音里夾雜了幾分騷意;下一秒,奶尖兒就被霍澤浩夾在指間,拉長了重重地擰,甚至往單薄的乳肉扇了幾巴掌。
騷屄和后穴輕易地被肏得熟透,每一下都有淋漓的汁水,甚至在同時拔出時會不知廉恥地緊緊收縮,就像在挽留兩根猙獰的東西。
幾個男人沒一個在床上是好脾氣的,柯寧的身體比主人更早習慣了被粗暴地對待。
兩只肉穴未經主人允許,就抽搐著達到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甚至顫抖著痙攣不已,每一次的抽插都帶出四處飛濺的汁水,連淡粉的嫩肉都被微微帶出,再狠狠肏入。
屋子里頓時只有狂暴的肏穴聲和柯寧無助的呻吟,滋滋作響,又黏又濕。
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讓柯寧被肏得徹底崩潰,他仿佛要被溺斃在情欲中。
白玉般的雙臂勾著霍澤浩的脖頸,上頭都是濕瑩瑩的細汗,“老公……你饒了我……我真的再也不敢了……嗚……”沾滿淚水的小臉溫順地蹭著霍澤浩的胸膛,像是知錯能改的小貓兒祈求主人的憐愛。
霍澤浩冷冷地看著他,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就猝然尖叫,渾身痙攣不已,哀鳴著幾乎要翻白眼暈過去。
辛左打樁般又深又狠地頂了一下,碩大的龜頭直接肏上了腸道深處的軟肉,暴起的青筋更是幾乎將嫩肉凌虐到抽搐,頓時后穴汁水大股溢出。
辛左好整以暇地看著柯寧失神的小臉,“你當著我的面叫他老公,還敢跟他撒嬌?”
“嗚……”柯寧癡癡地看著他,腦子里只有快感和疼痛,以及快要被徹底撐壞的身體,哪里還反應得過來自己做錯了什么。
他歪了歪頭,紅唇微啟,對著辛左也喊了一聲,“老公……”
于是騷屄也挨操了,兩個男人一前一后往死里干他,哪怕是在高潮中的身體也得不到半點的喘息,嫩肉抽搐地夾緊討好兩根青筋猙獰的東西。
射入的精液滿到溢出來,又因為劇烈高速的摩擦甚至在磨出細密的泡沫,里頭的每一寸嫩肉都被肏得又熟又燙,甚至連陰蒂都因為無法承受的高潮而突突抽搐。
柯寧仰著頭哀鳴,滾圓的腳趾都汗濕了,口水滴答亂流,過度的高潮讓他好幾次幾乎昏厥,卻又硬生生被肏醒。
宮口被霍澤浩肏腫了,肥嘟嘟地含著他的陰莖,每一次抽插都又疼又爽,瑟瑟地發著抖;后穴被辛左享用到軟得一塌糊涂,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知道纏著辛左的陰莖討好吮吸,痙攣顫抖,發情般吐出大量的汁水。
他張著唇,口水亂流,承受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和噴水,直到腳趾蜷縮,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那張美得極具侵略性的小臉此時只剩下被情欲侵襲的失神,紅唇輕啟,不是在求饒,就是在喊老公我錯了……仿佛他只剩下了求饒的能力。
雪白的屁股被辛左打得通紅,淡粉的乳頭被霍澤浩含在嘴里吃奶般用力吮吸,柯寧漂亮的臉蛋哭得一塌糊涂,眉眼間又有掩蓋不住的情欲痕跡,又騷又可憐。
他試圖不管不顧地掙扎,只想從兩個男人釘在他身體里的陰莖下逃走,卻被人一邊暴肏一邊狠狠警告,“再敢跑?在床上不聽話的后果你想試試嗎?”
于是逃跑的念頭也不敢再出現,只能流著淚挨操。
柯寧徹底沒了力氣,他的眼角已經哭得比胭脂還要艷麗,渾身白生生汗瑩瑩,蜷縮著腳趾一抽一抽地發抖。
印滿男人指痕的腿根仍在痙攣著,尚未從遠超他承受極限的暴奸中回過神來。
兩只嫩穴腫得不堪入目,根本連合都合不攏,精液被一簇簇地吐出,已經在床上積蓄了濕潤的一灘,他的肚子卻仍是又圓又鼓,澆灌進去的精液又多又燙,他徹底被人射大了肚子。
他仍在小聲地啜泣著,嗚嗚咽咽的聲音軟糯極了。在這場性交中他潰不成軍,被玩到幾乎崩潰。
辛左和霍澤浩冷靜下來,自然也意識到自己暴怒之下做了什么,看向對方的眼神里只有深深的厭惡。
“我帶他去洗澡。”辛左站了起來。
“我去。”霍澤浩不甘示弱地看著他。
辛左忽然感到一陣疲倦,爭風吃醋的日子,還要過多久,這幾個人他都忍不了,而柯寧甚至還會有新的男人。
“那你照顧他洗,我有事要離開。”辛左說,“待會兒記得給他擦干頭發,不要吹,他會頭疼。我把暖氣打開了,被子不用給他蓋太緊,太緊了他反而會踢。給他準備淡糖水,深夜喝白開水他……”
聲音戛然而止,辛左忽然意識到自己在和誰說話,最后只冷冷地扔下一句,“你給他洗完澡就滾。不要睡在我的房子里,也不準再折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