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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寧本以為回到帝都要面對的是一堆爛攤子,卻發現他的所有項目都在有條不紊地推進。
大多競爭對手礙于辛家的施壓,并不敢大肆瓜分柯寧談下的資源。
而軍部的訂單,霍澤浩更不可能讓他吃虧。
解游本就是帝國軍械研究所的負責人,他要和誰做生意自然沒人可以置喙。
紀深就更乖了,柯寧的事業心那么重,他著魔地想跟柯寧喜結良緣,哪里敢碰他的底線。
柯寧的合同在他手里被打理得井井有條,除了柯寧不露面,合作商們竟是絲毫沒有察覺不對勁。
部署好新的安排,松了一口氣的柯寧便有些懈怠。
他本來就在下城區時被干得狠了,現在一看到自己身上的乳環和陰蒂環就又氣又委屈,想找麻煩又怕那幾個男人把他抓住再肏一頓,干脆躲在家里休息,根本不愿意出去。
帝國正逢社交季,隔三差五地就會收到各種邀請函,柯寧硬是全找理由推了。
至于他那幾個男人……柯寧最會玩渣男冷暴力那一套了。
手機靜音,消息不回,電話不接,無論那幾個人怎么哄,都是不冷不熱的態度,既不肯出門見面,也不愿意讓人來家里找他。
只是今晚的帝國皇室的宴會他卻不得不去。
柯寧表情厭倦,按理來說他是沒有資格出席這種規格的宴會的,而那幾個男人都是真正的世家出身,手握實權,今晚一個不少的全都會到。
不去正合他意。
但他的導師——聯邦最德高望重的軍械師受邀參加這場宴會。
鄭老十分喜愛這個學生,自然希望把最好的都給他安排上。
柯寧只得蔫蔫地叫了辛左過來。
這種格調的宴會強調禮節,不僅要注重服裝,連配飾都要講究。
很復雜也很麻煩,與其自己花心思打理,倒不如叫辛左給他弄。
辛左對柯寧是近乎無底線的溺愛。
明明是柯寧主動叫他過來的,可現在他人已經到了,柯寧卻還在睡。
柯寧容貌極盛,醒著的時候壞心思太多,靈動得讓人應付不暇,睡著了反倒有一種別樣的恬靜。
半張臉埋在被子里,睫毛很安靜地垂著,又長又卷,乖得讓人心顫,他的皮膚很白,看起來像一件珍貴又脆弱的瓷器。
辛左走神地看了好一會兒,也沒舍得叫醒他。
直到時間差不多了,柯寧還沒有醒來的意思,便順理成章地俯下身,含著他的嘴唇輕輕咬了幾下。
被吵醒的柯寧心情惡劣,惡向膽邊生,腳一動便直接踩在了辛左胯間,嫩白腳心感受到蟄伏的巨物,還嫌不解氣地重重壓了兩下。
辛左悶哼一聲,頗有些狼狽地單手掐住柯寧的腳踝,另一只手直接往他穿著環的陰蒂扇了一巴掌,
“剛醒就不安分?”
穿了環的陰蒂比以前敏感了十倍不止,柯寧被這一下打得淚瑩瑩的,腿間不受控制地濕了。
辛左冷著臉用手帕給他擦,雌穴嫩肉顫抖不已。
柯寧自己惹了事還不滿意,“你別碰我!”
這話是觸了雷了,辛左登時心頭火起。
強行按著分開腿就給他舔干凈了,舌尖作惡地往里鉆,臨了還含著那枚讓人崩潰的陰蒂環重重扯了一下,“我不能碰你?不讓我碰是想讓誰來?”
柯寧被他舔到軟得不行,甚至潮噴了仍在失神地搖著腰肢,仿佛渴望更殘忍的對待,下身失控的淫水濡濕床單。
辛左看著他,“我準你高潮了嗎?”
柯寧賭氣轉開臉,抿著唇不肯和他說話。
時間來不及做完全套,但被教訓過的柯寧這次總算老實地讓辛左給他擦干凈了。
“禮服呢?”
床上的人懶洋洋地指了一下助理給他準備好的禮服,卻被辛左掃了一眼就否決了。
那是一套正式卻偏休閑風格的禮服,很適合柯寧的氣質和年齡,領口稍寬,必然會露出鎖骨,量身定做的尺寸更是必然會掐出誘人的腰臀。
在權貴如云的皇家宴會,小兔崽子是要勾引誰?
辛左早就預料到會有這種情況,拿出了自己準備好的禮服。
柯寧不在意自己穿什么,乖乖地伸手。
辛左給他系好袖扣,又開始打領結,一邊給他穿衣服,一邊問這幾天怎么不出門。
“還不都是怪你!”柯寧瞪他一眼,漂亮的眼睛很是嬌縱跋扈。
他一方面確實是被這幾個男人折騰得受不了了,另一方面卻是因為辛左這陣子的離譜行為。
辛左向來不吝嗇于滿足柯寧的要求,甚至會主動給他更多。
他本身從政,政治家太需要民心和良好的名聲,只能一步一步往上爬,結結實實地在基層歷練了好幾年,甚至現在都還時常要去偏遠地區公辦。
自然不愿意讓自己的愛人也吃這種苦,柯寧從商,本來就不用太在意別人的眼光。
尤其是到了他們這種階層的人,特權和優待映射出的反倒是一個人的地位和實力。
從聯邦來到帝國,各類排名和獎項是最快打開市場和提升知名度的辦法,讓所有人都知道柯寧的實力,也知道他后面有人。
一如年少時在學校給柯寧喂資源,現在的辛左選擇往柯寧身上砸各種噱頭和獎項。
近期但凡帝國有影響力的頒獎和排行,都能看見柯寧的名字。
柯寧表達了自己的不滿,他是想要帝國的市場和人脈,可也得慢慢來啊。
有的獎項夸張到柯寧自己都覺得害臊的程度,含金量極高的頭銜,在眾人艷羨的眼光中被安在他身上。
“你做得這么明顯,別人私底下會怎么說我!”
“他們敢說什么?”
辛左輕描淡寫地說出和霍澤浩類似的話,“我只是不想你吃苦頭。”
“沒人敢亂說。”
見柯寧還是不高興,辛左只好道歉,
“你本來就有能力得到那些,我只是加快了這個進程。”
“你不喜歡的話……”他頓了頓,還是沒能違心地說出‘下次不這樣了’這種話,“我下次做得低調點。”
柯寧看著一臉坦然地給他穿禮服的辛左,這男人的又一個缺點浮出水面。
他對柯寧盲目的溺愛以至于認為沒有什么是柯寧配不上的,甚至那幾個夸張到極點的獎項,也毫不猶豫地帶上柯寧的名字。
宴會上辛左自然是不可能和柯寧待在一起的。
柯寧沒有應付社交的心思,因為他那幾個男人今天全在這兒,他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吃甜點。
他早已不是那個做什么都要看人臉色的少年,想跟他合作的人趨之若鶩,哪怕全部給他讓利,只要也能順著他搭上聯邦獨有的資源和帝國那幾個頂級貴族,也多的是人想給他送合同。
他不忍心拂了老師帶攜他的好意,老師卻也不足夠了解現在的他。
柯寧把手伸向另一碟蛋糕的時候被人攔住了。
“不要吃這個。”
解游把他手里的甜點截住,“你不會喜歡的,它很酸。”
柯寧嗜甜,而這種帝都特有的漿果看起來美味,實際上酸味很沖,不適合柯寧。
柯寧抬了抬眼皮,懶洋洋地喊了一聲叔叔,然后不信邪地吃了一口,登時酸得小臉皺成一團,解游無奈地伸出手,“吐出來。”
“要跟我去見見人嗎?”
解游是中立派,但帝國第一學院在他手里,里面的學生畢業之后可不是中立派。
多的是人想討好解游,如果柯寧有興趣,解游有很多人脈可以介紹給他。
“今天不想去。”
解游點了點頭,既然柯寧不愿意,以他的身份自然也不會在意一次兩次的社交,干脆留在柯寧身邊陪著他。
只是當他心思全花在了柯寧身上時,難免就……管得有點嚴。
當柯寧再次把手伸向蛋糕的時候,解游攔住了他。
“還要吃嗎?”
柯寧吃的全是甜食,沒營養,解游有一種看到小孩子挑食的那種不滿和擔憂,柯寧已經夠瘦的了。
“寶寶,少吃一點,餓的話我們可以先離開,或者我讓廚子做一些你喜歡的有營養的點心送過來。”
“喜歡的話我們明天再吃好不好?”他上下打量著柯寧,“你不能再瘦了,我有時候真怕把你的腰折斷了。”
柯寧避開他的手,真誠又甜美地朝著解游露出一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