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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想要些別的。”喬邈轉了轉眼珠,“你可能覺得這有些過頭,但我知道有些人玩的有多花,我也不覺得你能那么干凈。”
喬邈站了起來,沈挼沒反應過來他這話的意思,照舊跪在地上,于是喬邈就顯得有些居高臨下,“脫衣服。”喬邈說。
這一層里還沒那么周到置放著鐵桿或是秋千架,于是喬邈就用領帶將沈挼的手腕折在一起綁到了床柱上,形式似的,掙脫起來也不是難事。但不如說樂趣偏偏就在這里,能掙脫,但這一個人只能聳著背脊上的肉曲著身子容忍,眼看著自己有能力卻只能無能為力,這也是一大樂趣。
沈挼摁著頭,身子快彎成了一個直角。從側面看那胸肉下垂著,乳頭紅腫乳暈又肥大,像是尖尖泌乳似的指著地,喬邈撩撥一下下乳,于是那肥大胸部就一顫,搖搖晃晃。
喬邈笑一下,手把皮帶繞著一圈纏緊,抽出的時候帶起一陣風聲,“賤人!”喬邈咬牙切齒,罵聲分明不對眼前人。
那皮帶呼嘯而過似的,側面從沈挼側乳抽到前胸,堪堪擦過乳暈,帶起一種發熱的疼痛,那原本肥厚熟透櫻桃色的乳頭看起來更艷,滴汁似的惹人憐。
喬邈卻不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又一下抽到了沈挼身上。這糟下移,沿著側腹擦過,抽的腹肌蠕動不止,沈挼似乎從內到外骨髓都在顫,整個人哆哆嗦嗦站不穩似的雙腿相蹭,只靠那綁在床柱的雙手支撐身體。
喬邈只顧發泄他滿腔的怒火,剛剛射在沈挼嘴里那遭顯然不夠,不如說是火上澆油,如今全無顧忌,竭盡全力地去毀損,去毆打,去破壞才是個他的本性。喬邈霎時真希望沈挼最好是個玻璃做的,最好能漂亮地咔嚓一聲,讓喬邈好好地碾一碾。
這廂風聲唰唰地一陣一陣,完全蓋過沈挼聲響,喬邈只兀自血脈噴張,亢奮地接近癲狂,整個人出神似的入迷。等喬邈胳膊酸到抬不起來,那皮帶也勒住了他手吃進去一圈勒出了血痕,喬邈才如夢初醒似的回過神來。
乍一看望著沈挼簡直快被他抽死了。那肌肉塊壘線條鼓脹漂亮的背上血痕一道一道,凸出了一條一條,嚴重地還在往外邊滲著血漬似的,看起來凄慘極了,真虧沈挼還站得住。喬邈將人一翻,見那鼓鼓囊囊漲起一大塊的胸肌上也被抽的一道一道,嵌在肉上,凄慘卻也嬌柔地似顫動似的,帶些淫蕩的情色意味。
人在發泄過后也就不再是個野獸了。喬邈望著沈挼氣息虛浮,嘴里倒是關切,“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沈挼捏住喬邈手腕,只左右擺擺頭,那下半身莫名撐起一些,摩擦著喬邈下腹。
喬邈低頭一看,人被鞭子抽時自然要晃動,而如果讓沈挼不著寸縷,但那時候那話晃起來沒完,眼花繚亂似的有礙觀瞻,因此喬邈讓沈挼留著內褲。
而如今那深灰色緊繃繃的三角褲前端濕了一大塊,好似都能掐出水似的,里邊那沉甸甸陽物墜著,歪斜在一處。“去了幾次?”喬邈低聲問。
沈挼將嘴靠到喬邈耳旁,“三次。”他氣若游絲,連呼帶喘似的說,聲音柔的像吞了蜜,回口甜的不得了。
喬邈只一笑,“現在我回復過來,可干的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