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狹窄過道被三個成年男子塞得擁擠,郁池單手撐著墻壁,與何褚保持一個身位的安全距離。青草味纏繞著某種木質(zhì)香氣向他飄來,雖然溫和,卻濃烈到不容忽視。何褚往后退了半步,林晨很快收起信息素,轉(zhuǎn)而與郁池對視。
他們身量相仿,確切來說,作為Beta的郁池絲毫不輸林晨這個Alpha,甚至比他還高出兩公分。何褚被林晨的信息素弄得心煩意亂,偏頭不再看郁池。
“哥,這是我同學(xué),郁池。”
聽到何褚叫他“哥”,郁池視線有轉(zhuǎn)瞬即逝的冰涼,很快禮貌微笑,伸出右手:“你好,我是何褚的同學(xué)。”
林晨這才空出一只手,回握郁池:“沒聽阿褚說過你呢。”
何褚巴不得郁池原地消失、滾出他的世界,怎么可能對林晨說?他尷尬一笑,郁池倒是絲毫不慌:“看來我的人緣有些差勁。”
“有自知之明總是好的。”
何褚對他擺了個鬼臉,拽著林晨的袖子往樓梯走。林晨問何褚:“你不管同學(xué)嗎?”
郁池聳肩,像一只乖巧的大型犬靠著墻壁。何褚看得窩火,偏偏還挑不出任何毛病,只得忍氣吞聲,讓郁池跟著他去吃飯。
“吃完飯我再送你回去。”
“那你呢?”郁池跟著他們走進(jìn)電梯,食指按下樓層按鈕,“不和我回學(xué)校嗎?”
“不用了。”林晨從衣兜里拿出手機(jī),屏幕光映在Alpha的臉上,“阿褚今晚去我家里住。”
何褚有些詫異,但也沒有拒絕。郁池沒再發(fā)表任何言論,整個席間,何褚時不時感到一道陰翳的視線刺向自己的后背,可他每次回頭,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反常,只有郁池手指架著筷子,修長的指節(jié)用力到泛白。
最終郁池還是自己走了,他說叫了出租車,何褚便沒再管他,繼續(xù)悶頭干飯。林晨等他吃得差不多了,把剝好的水果盛到盤子里,推給他。
“這個叫郁池的人,我不喜歡。”
Alpha沒有繞彎子,開門見山地表達(dá)了態(tài)度,何褚對他的看法不意外,他甚至覺得郁池有一種讓人迅速討厭他的超能力——尤其是面對何褚及何褚的親朋好友。他把橘子瓣塞進(jìn)嘴里,問林晨原因。
“他是Beta嗎?”
“是啊。”
“那更奇怪了。”林晨組織好語言,“我覺得他身上的氣質(zhì)霸道,還很壓抑……總之特別不舒服,你以后也跟他少交往。”
“本來也沒和他走多近。”何褚看了眼窗外,烏云蓋住暗淡的月光,“我討厭他很久了。”
林晨點頭,下樓找林美雅,讓她不用安排兩人的住宿。何褚窩在沙發(fā)里刷手機(jī),忽然頂端彈出一條加粗的消息。
-已更新。
“阿褚,晚上別玩手機(jī)早點睡。”
林晨的聲音被隔絕在外,何褚一邊應(yīng)付,一邊鎖門。他把自己扔進(jìn)柔軟的床墊里,濕發(fā)瞬間暈染出不小的痕跡。
他從剛開時就蹲在坑底,對作者的更新習(xí)慣了如指掌。“冬月銀樺”每周三下午四點準(zhǔn)時更新,有事提前請假,劇情流暢,狗血灑滿再發(fā)點糖,讓讀者又愛又恨,天天在評論區(qū)撒潑,嗷嗷待哺。
一年多了,首次在夜晚更新——堪稱曖昧的時間點,撩撥著夜生活的心弦,拉開成年人欲望幕簾。何褚同其他讀者一樣欣喜若狂,終于焚香沐浴完,端坐在床上點開章節(jié)。
【蕭玉從身后按住楚禾的肩膀,將欲望深埋入他的體內(nèi)。昔日威風(fēng)凜凜的無雙堂主此刻軟若無骨,羞憤不堪,卻又無可奈何地抱緊手臂,被蕭玉一點點撕扯開來……】
何褚跟著臉紅了,書中楚禾是被人凌虐的,而他因為楚禾的遭遇心潮澎湃。蕭玉施加在楚禾身上的器具通通落在何褚身上,似乎憑空生出一只有力的大手,掐住他的脖子,揉捏他胸前的茱萸,隨后往下描摹細(xì)膩的肌膚。
何褚跪在床墊上,俯身把肩背壓進(jìn)被絨里,發(fā)出難耐的喘息。
【雙目凄紅的楚禾全然失去神智,蕭玉的信香如煙花浪火濺射在他后頸。層層白紗的內(nèi)寢中探出一只顫抖的手,很快被強(qiáng)硬地拉了回去。雨露殿的燭火徹夜通明,凄婉求饒的呻吟從未斷絕。】
何褚脫下剛換的內(nèi)褲,握住自己漸漸抬頭的性器。
他再一次看硬了,因為,因為那個名為“冬月銀樺”的作者——Omega生而淫性,很容易被激發(fā)出欲望,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真正的Alpha,但還是被撩撥得唇焦口燥,非得好好紓解一番才行。于是他更放任自己的動作,粗魯?shù)厝嗄箨幥o,手指繞著冠狀溝打圈,撫慰柱身和下端的囊袋。
“哈……哈……”
何褚咬住睡衣領(lǐng),他可不愿隔壁的林晨聽到自慰聲音。信息素的改變讓他的后穴不再潮濕,何褚卻覺得下腹脹痛不已,好像身體內(nèi)最隱蔽的秘密花園長滿了倒刺,鉆進(jìn)血肉之中。木質(zhì)香變濃了,從后頸的腺體飄到身前,蓋住何褚迷蒙的雙眼。他無神地望向天花板吊燈,手心愈發(fā)滾燙。
快到高潮,何褚呼吸粗重,大口喘息著。他從床頭柜扯下幾張衛(wèi)生紙,疊放在手心,再次扶著床頭跪下看向手機(jī)屏幕:“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