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山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本舒展的手瞬間收緊了,何褚捏著安全帶,維持著側轉姿勢,四肢僵硬。郁池看他緊張,隨口調侃:“沒坐過飛機啊?”
何褚真沒坐過飛機。
巨大的轟鳴聲掩蓋了機艙內的聲響,何褚的身體愈發緊繃,像是被定格的木偶,失去了行動的能力。郁池把他手抓到自己腿上,Alpha冰涼的手心布滿濕汗,微微發抖。
“你恐高?”
“不……沒有……”
何褚拉下擋板,隔絕窗外的碧空藍天。郁池讓他轉頭,看到一雙潮濕的眼睛。
“我不恐高。”
何褚輕聲呢喃,青白手指卻死死扣住郁池的衣領下擺,掐出清晰的痕跡。郁池皺眉任由他動作,等到上升階段結束,飛機進入平穩滑行階段,何褚才一點點松開,后知后覺地說了聲抱歉。
“對不起,我第一次坐飛機,有點緊張。”
何褚本以為郁池會嘲笑他沒見過世面或者膽子小,郁池什么都沒說,越過他的肩膀,打開舷窗擋板。
“第一次坐飛機,就好好欣賞外面的風景吧。”
他的后頸傳來溫熱呼吸。
歷經四小時跨海飛行,他們終于抵達西洲。當地酒吧文化很有特色,但凡來游玩的旅客,十有八九直奔酒吧街蹦迪。郁池也不例外,剛下飛機就打出租去市中心,把安以靜派來接他的車隊遠遠甩在身后。
“你酒量怎么樣?”
“啊?”
何褚被郁池的行動力折服了,站在酒吧門口無語凝噎。郁池挑釁地瞟他:“我懂了,你這樣子肯定一杯倒,多一滴都算作弊。”
“敢不敢和我賭?”
“這可是你說的。”
在對抗郁池這件事上,何褚就算自損一千,也要殺他八百。他毫不猶豫地邁進酒吧,和郁池在卡座里找了個偏僻角落,玩骰子游戲。可能他今天實在運氣太差,老是輸,被郁池灌下一杯又一杯,到最后話都說不利索了,回酒店的路上搖搖晃晃扶著電梯,郁池手里拽著他的書包,慢條斯理地跟在后面。
“喂,何褚。”腦子還不太靈光的Alpha青年雙眼呆滯,郁池忍笑又叫了聲,“醉了?”
“我沒醉……”
何褚酒品很好,喝醉了也只是臉紅,解開襯衫的領扣大口呼吸。他跌跌撞撞地闖進臥室,倒在床上一動不動。
“誰說、誰說,Alpha,一定要酒量好啊……”
郁池把房門關好,坐到他身邊:“天天Alpha長Alpha短,我看你恨不得在臉上紋幾個大字,我是Alpha,你覺得怎么樣?”
“那當然,我不僅是Alpha,還是優性Alpha。”何褚大聲嘟囔,非得讓郁池承認他高貴的Alpha身份,才心滿意足地垂下頭,繼續躺尸。郁池覺得眼前的何褚有趣極了,卸下堅硬的偽裝,醉酒的何褚似乎更討人喜歡些。
“為什么要變成Alpha?”
郁池把他翻了個面,何褚仰頭臥躺,瞇著眼睛躲開刺眼的燈光:“不告訴你……”
“那你說給誰了?”
郁池就著他的話頭往下接,何褚露出迷茫的神情,許久才吐出一口濁氣。烤橡木味混雜著淡淡的酒香從何褚后頸飄出,郁池往下俯身,緩緩貼近他:“告訴我,阿褚。”
“……”
何褚模糊的視線更加渾濁,唯有通過熟悉的稱謂來分辨眼前人身份。他主動將臉蹭上郁池的手掌,像討好主人的貓咪,祈求愛憐的撫摸,用撒嬌般的語氣說:“哥……”
郁池猛地掐住他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