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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跨坐在贏騫身上,扶著男人的硬熱對著自己的下身,用龜頭找到位置后,一咬牙直接坐了下去。
“嗯哈!”衛姜呻吟一聲,眼神根本不敢往其他地方看,他的舉動在他自己看來都是很出格很淫蕩的,他看著贏騫,“全部吃進去了。”
衛姜因為巨大的瞬間插入,痛感讓他流出眼淚。
讓贏騫看得非常不舒服,這好像是被人強迫般,大手撫上衛姜細膩的臉蛋兒,擦去他的淚水,說出來的話卻很是無情:“不用勉強,不開心就不要做,不歡喜這個男人?孤可以給你換一個。”
衛姜用力搖頭,摟緊贏騫的脖子,把自己送上去,他討好地親吻著男人的臉,伸出舌頭舔弄男人,用鼻尖蹭著男人的臉,哽著嗓音:“沒有、沒有勉強,皇上,奴可以!”
衛姜扯唇笑了笑,在男人幽暗的眼神中,抬起屁股再坐下,次次坐到底,他知道男人喜歡這個姿勢,衛姜將腿張的更開,讓男人進入到更深的地方。
“嗯哈,皇上~”
衛姜能感覺到男人的龜頭頂到了自己宮口,他想起自己被開苞的第一次,贏騫好像很喜歡操進他的子宮,跟他宮交。
他忍著酸軟不斷地讓男人的龜頭撞在自己宮口上,那天晚上是衛姜哭喊著不要,今天是他自己忍著難受想讓男人撞進去,他不知道怎么讓才能讓男人收回把他賜給別人的命令,只能笨拙地希望能通過自己有的東西讓男人留下他。
衛姜感覺那宮口似乎是在跟他作對,不管他怎么撞,都不肯開,衛姜急得更不行,眼淚流得更兇了。
贏騫能猜到他的想法,故意說了一句:“子宮而已,在場的哪個女子都有,孤想要的話,隨便那個都能有,衛姜,你勉強的樣子,真的讓孤掃興。”
衛姜一僵,抱著贏騫一時沒了動作,還是不行嗎?他還是不能讓贏騫收回成命嗎?
贏騫看他臉上血色盡失,眉頭輕皺,不會玩過頭了吧,衛姜臉皮薄他從一開始就知道,只是今天忽然心血來潮,想知道衛姜的底線還能開發到哪里。
怕自己玩過頭把衛姜玩崩了,贏騫剛要開口說話,被衛姜堵住了嘴。
贏騫嘗到一絲眼淚的咸味,眼里劃過一絲驚訝,他還以為衛姜要崩潰了,沒想到衛姜還是沒有放棄。
真有意思。
軟唇覆上來舔了舔贏騫的唇,衛姜含著男人的唇瓣吮吸,他捧著男人的臉:“別不要衛姜......”
衛姜不斷重復著這句話,終于讓男人起了絲憐惜。
“嗯?”贏騫垂眸看著舔弄他的衛姜,啞聲道,“沒不要你。”
衛姜沒說話,他知道上等人的心理,特別是贏騫這種坐擁天下的君王,是絕對不可能要一個破鞋的。
他的優勢就是那張臉以及稀罕的雙性身體,衛姜抱著男人的脖子快速起落,幾十下后,宮口一陣異樣的酸軟,堅硬的東西頂了進去。
衛姜靠自己上位的姿勢自己把宮口撞開,衛姜激動到流淚,他看著贏騫:“也許別的女子也有,但像奴這般的,皇上應該找不到了。”
他的眼神倔強又自信,贏騫壓下心底的笑意,不動聲色道:“天下這般大,有什么孤尋不來?”
“皇上能尋來,但比不上衛姜。跟奴一樣雙性身子的沒有奴長得好看,比奴好看的不一定是雙性身子,而且皇上......”
贏騫看過去,衛姜說:“奴只有您一人。”
贏騫笑了,捏著衛姜的雙腮:“衛姜,你可真是、口齒伶俐啊。”
終于,衛姜后知后覺發現殿內已經沒有別人了,只剩下他跟贏騫。
他直覺自己躲過了一劫,在贏騫松開他之后,他湊過去舔男人的臉和脖子,身下繼續吞吐男人的陰莖,開始浪聲叫起來。
“唔~皇上~好大嗚嗚,全部吃進去,嗯哈~好棒呀!”
衛姜心中的石頭落地,花穴也更放松了些,情動起來流出不少的淫水,知道自己不會被送給別人,他開始享受跟男人的性愛。
“小妖精。”贏騫看著衛姜一臉沉迷情欲的模樣,咬牙說了一句,他翻過身把衛姜壓在身下快速沖撞起來。
衛姜很上道,長腿纏上男人的腰,藕臂箍著男人的脖子,仰著頭嘟唇要男人親。
贏騫單手從衛姜的后背繞過,扶著他的后腦,用力吻了上去,舌頭探進衛姜特意張開的嘴里掃蕩一番,另外一只手揉著衛姜肥軟的臀肉。
粗硬的性器被濕軟的媚肉包裹著,贏騫挺動著腰,像馬達一樣快速進出小穴,穴口被打出了不少的泡沫。
幾乎要窒息了衛姜才被放開,他低頭看著兩人的交合出,一根猙獰可怖的肉棒不斷進出自己的身體,衛姜又仰起頭著迷地看著贏騫,媚聲道:“皇上好大啊,衛姜都吃進去了。”
“嗯。”
他討好地舔了舔贏騫的下巴,本清冷的聲線因為主人的刻意帶了些魅惑:“舒服嗎?皇上。”
贏騫沒說話,用動作解答衛姜的疑問,腰肢聳動,撞的更狠了,他雙手撐在軟榻上,肉棒隨著腰腹動作用力地頂弄抽插花穴,忘情的性交發出各種各樣糜亂的聲音。
“咕嘰咕嘰”的水聲......
“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
還有衛姜的叫聲:“嗯啊~頂到了,皇上好厲害,唔。啊哈~好深啊,嗚嗚,好大了,頂到衛姜的騷心了。嗚嗚嗚!”
承歡的穴口紅艷至極,媚肉在高速抽插下根本來不及脫離肉棒,在肉棒抽出時被帶出,隨著肉棒插入又回到洞內,陰蒂充血脹大起來。
贏騫敏銳地察覺到陰蒂的變化,伸手去擰掐著陰蒂,聽衛姜越叫越浪的聲兒,看他在身下痙攣顫抖,贏騫心中欲火更甚,又是重重地一頂。
“啊!皇上輕點兒,衛姜要壞掉了!嗚嗚,好深啊,要壞掉了!”
“操爛你!”贏騫咬牙道,“太騷了你!”
“不要~嗚嗚,”衛姜睜開眼睛,睫毛上還掛著淚珠,他帶著哭腔,“不要操壞衛姜,嗚嗚,皇上,衛姜聽話,啊——”
衛姜高潮了。
花穴絞緊了男人的性器,穴肉一吸一吸地纏著男人的性器,最深處噴潮出水,衛姜在男人身下失去意識,渾身冒著薔薇色,身子劇烈抖動著。
意外的,贏騫這次居然大發慈悲地放過了衛姜,沒有在他高潮時繼續抽插,而是壓在衛姜身上,感受著他的緊致吸附自己分身的爽感,吻上衛姜半張的唇。
衛姜回神后,熱情地回應起贏騫的親吻,環上贏騫的脖子,乖乖巧巧地道:“皇上,操我。”
他剛從高潮中恢復意識,按往常來說,衛姜該是累的求饒希冀這場性事在此刻結束。
可他剛才經歷了過山車般的心里變化,他渴望贏騫的插入,誰都不要,就要贏騫,才會如此大膽求歡。
贏騫有些意外,跪坐起身,拍了拍衛姜的臉:“轉過去。”
衛姜翻過身,自動抬起臀部,將花穴對著男人,異常主動。
他算是明白了,在床上,自己如果遲疑或是流露出一絲一毫的不愿,都會惹怒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