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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坐在身上的男孩緩緩地吐出口氣,刺穿男人手掌的同時也扎漏了他滿漲的怒火,仟志覺得舒坦極了,還有心情開玩笑:“聶雄叔,這么多年你白活了,居然都沒吸取教訓。”
他一邊脫聶雄的衣服一邊說:“我爸對你有感情,你不聽話他頂多把你綁起來吊起來,但我這么恨你,發起火來指不定能在你身上扎多少窟窿呢,一會兒給你斷手斷腳也不是做不出來。”
衣服的每一層都攤開,露出男人健壯結實的身軀,胸肌和腹肌一塊塊整齊地排列著,兩肋的鯊魚線清晰可見。仟志惡劣地擰起男人暗紅飽滿的乳粒,讓指尖的小豆豆漸漸硬起來。
聶雄這地方明顯比普通男性要大一些,顏色也更紅,這多半是后天刺激形成的。小時候晚上睡覺仟志就常常聽到隔壁父親的房間里傳出奇怪的動靜,母親還在時會抱著他在他耳邊輕輕哼歌哄他入睡,母親去世后那樣的動靜也仍舊。
他披上外衣離開房間,將父親的房門拉開一條縫,偷看過幾十次幾百次,從孩童,到少年,直到離開家讀書。每一次,父親的房間里都亮著昏黃的燈光,兩具男性虬結的肉體就像樹根一樣盤踞交纏,閃動著瑰麗的光。
那是父親和叔叔,他們像一頭公獸壓住一頭母獸,也像一條狗壓住另一條狗。
他看見父親巨大的陽物在叔叔體內搗進搗出,父親的嘴總是吸附在叔叔胸口,從左邊換到右邊,從右邊換到左邊,吸吮出“滋滋”的響聲。好像會產奶的聶雄叔,而不是他親愛的母親。
于是聶雄叔的乳頭和乳暈就在父親的吸吮中一天天變大變紅,變得敏感,好像會產乳。仟志兩手捏住那顆乳頭,捏了一下,又極為用力的掐住,越掐越緊,拉起扭動著,好像要把那小東西擰下來。
聶雄咬緊牙齒,閉著眼,痛得嘶嘶吸氣。放開手,那乳頭已經紅得要滴血,仟志見什么都沒擠出來,不明白父親每天都在吸什么,他覺得無趣,又向后跪坐去除男人下身的衣物。
最后留著聶雄的木屐襪沒脫,擺弄男人赤裸的修長雙腿,打開立在自己身體兩側,從膝蓋到腿根反復摸了幾次,柔韌光滑的手感讓仟志忍不住用力搓揉,接著去解聶雄胯間的兜襠布。
“聶雄叔這樣的好身材和好臉蛋,做男妓怕是無數女人要為你神魂顛倒,不出十年肯定也就發達了,真這樣我還能高看你幾分。可惜,你大半輩子都用來勾引我父親,弄地我們尾鳥家四分五裂……”
仟志掰開聶雄的好手,用布條在他手腕上打了個結,而后俯身上前把男人的兩只手腕都綁到一起,右手上的結打得特別緊,就當給他止血。
仟志低頭看著聶雄濕潤的空茫的眼睛,在他臉上拍了兩下,留下兩道血痕:“想開點,都被操這么多年了,不過是換一個姓尾鳥的男人來操你罷了。反正只要你活著,有個爛屁眼,我就一定會從下面插進你身體里,每天每夜,直到你死為止。”
聶雄嘴唇開合,輕聲吐露著什么。仟志埋頭附耳去聽:“什么?”
等了一會兒都沒有聲音,仟志起身不耐煩地給了男人一巴掌,伸手在他盛血的掌心汲取足夠的液體摸到下身那干澀的菊穴上,抬高男人的一條腿,闊張的同時低頭觀察著。
聶雄的臀縫里已經沾滿了血,往下滴落在榻榻米上。中間那緊致的小穴每一條褶皺都染紅了,在血液的潤滑下他進出的頗為順暢,兩指很快變為三指四指。
仟志不斷抽插摳挖著,緊致綿軟的包裹讓他回憶起上回交媾的噬魂自慰,下面著實漲大到勒痛,他不得不抽搐手趕快把自己性器從褲子里解放出來。那粗大的玩意兒幾乎彈跳而出,仟志炫耀性地把性器貼在聶雄的性器上摩擦,男人的那玩意兒軟趴趴的。
“怎么樣聶雄叔,大不大?跟我父親比起來也不差吧,而且我年輕,性能力肯定比他強。”
仟志說著把干凈的手指伸進聶雄口中,在男人柔軟的舌面上蘸取了唾液涂到自己的陽具上,全部擼均勻,對準男人血淋淋的小穴全根而入,把每一絲褶皺都瞬間撐平了帶進體內。
被緊致的肛門從頭擠壓到尾,龜頭頂在濕熱的腸壁上,仟志反應很大,挺直了腰桿過電似的渾身一抖,從尾椎一路麻到頭頂,爽得大吼一聲。他身下的聶雄反應也很大,悶哼著掙動身體,繃緊腹部痛苦地抬起屁股,緊縮的媚肉極力要把體內的巨物吐出去。
仟志扛起他的一條腿,手指伸上去沾了男人手心的血,涂抹諂媚地咬噬著自己的穴口,下身緩緩抽動起來,粗喘道:“聶雄叔的小穴好淫蕩啊,拼命地吸我,我父親真的迷戀你,還是你用這些招式誘惑他迷戀你,每天夜里都要壓著你,把精液喂給你?”
聶雄因為他極具侮辱性的話語而無奈地閉上眼,但隨即,聶雄擺動的幅度就粗暴起來,碩大的陽物拔出大半又進到根部,帶著一圈殷紅的媚肉抽進抽出,淫靡的肉體拍擊聲從洞開的房門傳遍廊道。
粗暴的聳動讓聶雄掌心被利刃穿透的傷勢更嚴重,鮮血如潑似的涌出。他嘴唇蒼白,汗濕的臉上布滿痛楚。腹部的肌肉繃地像石頭,后穴劇烈抽搐,飽嘗情欲滋味的男根卻在體內強力的刺激中悠悠立起。
“聶雄叔,這是什么?被虐待強奸也能硬,你根本就是太想男人了,離不開男人吧!我這輩子都沒見過你這種等級的騷貨,太厲害了!”仟志哈哈大笑,猩紅的手掌攥緊聶雄的陽物狠狠一扯。
聶雄大腿震動,痛叫脫口而出,卻又很快閉住了嘴。他已經放棄祈求的想法,他看清了上詞的暴行不是因為仟志過度悲痛所發生的意外。這個他最寵愛的孩子已經變成了他不認識的另一個人,不吝嗇以各種方式來侮辱他、傷害他,對他還有的只剩怨恨。
聶雄相信仟志恨他恨到可以隨意履行之前說得那些殘暴內容,仟志已經做了。而他自己,剩下的唯一價值就是做一個承接仟志滿腹仇恨的容器,他已經做好了萬劫不復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