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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從后勾起聶雄的右腿,裸露的陰莖在男人打開的臀縫中滑動。捆綁的過緊的繩索都勒進(jìn)肌肉里,特別是飽滿的胸肌,繩子分別從上沿下沿往中間擠壓,讓男人的乳肉都肉嘟嘟地向前突起,小小的奶頭挺立著微微晃動,淫靡非常。
仟志從后面扒開他被綁進(jìn)繩子里的和服,讓兩團奶子完全暴露出來,手掌地抓在上面肆意掐揉,湊在聶雄耳邊道:“我發(fā)現(xiàn)你好像光摸奶下面也能硬,這樣爽么?還是得上嘴吸才更有感覺?”
只有一條腿支撐體重,聶雄墊起腳不穩(wěn)地顛動,并不理會他的騷擾,只閉著眼拼命給自己催眠做心理建設(shè)。
仟志很快離開了他,但提著的腿不放下,反倒抓著腳踝往后一直上提。聶雄身體后彎,另一條腿很快夠不著地面了。
略顯僵硬的筋骨被坤緊了,他面容蒼白,難受地低吟,腳踝被提到了后背,套進(jìn)留下的鎖套里。
可調(diào)節(jié)松緊的環(huán)結(jié)收緊,聶雄整個人就橫向吊在了空中,展開腿露出陰部,除了一條仍舊自由的左腿,其他被綁縛的部位都難以動彈,只能隨著繩子的扭力在半空轉(zhuǎn)動。
接著仟志又從地上拿起第三根繩子,綁住他左腿的腳踝,穿過吊環(huán)用力向下拉。聶雄痛叫出聲,嘴唇顫抖不止,連臀部和大腿的肌肉也在痛苦地痙攣。
他最后自由的左腿被高高地吊起來,比右腿還要高,他整個人就像個風(fēng)車,或者說像個‘卍’一樣吊在半空。
長長的和服衣擺垂下,隨著男人微弱的掙動,輕柔地掃蕩著地面。受傷失血讓聶雄很虛弱疲累,身體仿佛在吱嘎作響,他無時無刻都得忍受被過度拉扯的痛苦,不得休息。
聶雄垂下頭,無力地啜泣起來。
仟志站著看了他一會兒,又撿起不知何時滑出體外的肛鉤,后退到幾米開外,盤腿而坐抬頭望著聶雄。
男人的淚水掛在纖長的睫毛上,直接就落在了地上。他的視線跟著那水滴,但掉進(jìn)地下的尿液中什么都沒了。
仟志微微皺眉,用沾了臟污的不銹鋼管輕輕拍打手掌,過了一會兒還是起身走到聶雄身后,把肛鉤塞進(jìn)他的后穴,一直進(jìn)到鋼球為止。
然后順著上端的鏈條握住鎖扣,鏈條長度吃緊。他往上扯的時候聶雄又叫起來,仟志仍舊不松,直到鎖扣扣在吊環(huán)上,這時聶雄聲音已經(jīng)不對了,雖然很虛弱,但明顯是在慘叫。
仟志又松開他左腳的繩子,往下放了放,讓他好受些。畢竟要綁一天,免得把腸子戳穿。
這最后一步昨晚,仟志抓著肛鉤在聶雄屁股里抽插幾下,然后大功告成地拍拍手,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悅。
穿起衣服,在離開房間前,聶雄叫了他一聲:“阿志……”
仟志回頭:“什么事?”
男人垂著頭,如同一個藝術(shù)品般一動不動地在房間中間懸掛。安靜地似乎不會出聲,但仟志看到水泊里的兩點漣漪,知道他在哭,也確實叫了自己。
他耐心地等了一會兒,然后哼著小調(diào),雙手插兜,踢踢踏踏走開了。
晚上,仟志在自己和媽媽的房間里拍拍被褥枕頭準(zhǔn)備睡覺,臨睡前去隔壁看看聶雄。走在門口時,他聽到里面低沉隱忍的呻吟,還有繩索和金屬的輕微摩擦聲。
但等他打開了門,聶雄就靜靜閉上嘴,不再掙扎。只他的身體仍在半空搖晃,和服的下擺輕輕掃蕩地面,繩索和金屬摩擦的吱嘎依舊。
仟志不想弄臟了腳,只在房門口觀望,覺得男人的樣子和他剛離開時沒有太大區(qū)別,他柔聲問:“聶雄叔,你還好吧?”
回應(yīng)他的只有沉默。
“你要有什么問題就叫我,我就在隔壁。”
仟志說完就關(guān)燈走了,離開的腳步輕松愉快。聶雄深深地嘆出口氣,咬著嘴唇不再出聲。
半夜,麻木的四肢早已沒了知覺,連刀口的疼痛都感覺不到。只是如同萬蟻啃噬般的麻癢,從四肢蔓延至全身,一刻也不得安寧。
聶雄在極為狹隘的空間里煎熬地扭動四肢,繩索和掛鉤摩擦的摩擦聲和衣擺的掃地聲變得無比清晰,騷擾著他的神經(jīng)。
漸漸的,這聲音中,微妙地混合了另一種聲音,那聲音越來越具體,像是皮鞋踩在玻璃碎渣上,輕微的嘎吱、嘎吱,和繩索的聲音參砸在了一起。
聶雄混沌的淺眠中,出現(xiàn)一雙穿著皮鞋的腳,從走廊踩著玻璃渣緩緩走來,嘎吱、嘎吱,他突然就被那聲音吵醒了,心臟狂跳,急促地呼吸。
而后停止一切動作,屏氣凝神仔細(xì)聽。那聲音從夢里來到了現(xiàn)實,變得若不可聞,但他確實聽到了。
嘎吱嘎吱,漸漸靠近門口,嘎吱嘎吱,踏進(jìn)房間,往里移動。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越來越清晰了,越來越近了!
聶雄瞪大著眼,屋中一片漆黑,他什么都看不見,只是嘎吱……
那聲音,停在了他下方!
緊接著,一縷森冷的氣息噴在聶雄后頸,他渾身一顫。
吱嘎,吱嘎,繩索晃動起來。
聶雄張開嘴,想大聲尖叫,卻發(fā)不出一點聲音,被吊起的兩條腿抖動掙扎著,劇烈地酸麻感襲來,讓他面容扭曲。
“夠了,夠了……”嘴唇無聲地開合,聶雄極力掙動身體,無聲叫嚷,“不要再折磨我!”
這時,森冷的氣息又噴在他嚙咬著冷硬金屬的后穴。
那甬道里的液體已經(jīng)干結(jié),肉壁緊緊吸附在鋼管上,缺少潤滑的后果是伴隨著每一次的呼吸,肛口和內(nèi)里都產(chǎn)生撕痛。
聶雄的掙扎停了,他渾身發(fā)抖,不敢置信地大睜著眼,敏感的后穴確實正被冰涼的氣息一下一下吹拂,隨后,他感到后穴的巨物被一股力量緩緩?fù)饫?
聶雄仰起頭,無法忍耐地痛哼,那力量便消失了,直到他以為這一切都是意識混亂的幻覺,那力量又突然出現(xiàn),緩慢的拉扯。
最后,男人的肉穴劇烈收縮著,已經(jīng)分不清是那股無名的力量將肛鉤拔出去的,還是他蠕動的腸道自己把那巨物給吐了出去。
聶雄疲憊地閉著眼,只覺得一團柔軟的棉花托住了他垂吊的身體,每一寸被繩索深深勒住的麻木皮膚都得到的些微舒緩,他不知不覺間,便沉入了意識的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