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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被熾熱的腸壁所擠壓的手指微微彎曲,猛地拔出,隨著男人呼吸停滯的哼叫,摳挖出大量澄澈的濃液。
臟污的手指展示般懸于男人視線上方,隨著少年的輕笑,手掌翻轉抹向他的嘴唇。
聶雄厭惡地側頭避開,那滑膩的液體全部落在了他耳下和臉側,涼涼的帶著清香。
仟志惡劣地挑起嘴角,非要把手指塞進他嘴里,聶雄抬起完好的左手鉗制住他的腕子,凜冽的眼神向他瞪視。
少年輕笑:“呵,對了,你可能還不知道,醫生說你右手廢了,恢復不到常態,以后估計吃飯拿筷子都費勁。”
聶雄眼瞳一顫,透出點濕潤,他嘴唇緊抿,仍舊倔強地看著少年。
仟志笑意盈盈,這只手就讓他抓著,另一只手下探,越過茂密的叢林,伸入男人兩腿中間的,幾根手指頭扒開臀縫一起捅進濕潤的蜜穴輾轉抽插。
聶雄難捱地收緊身體,腹部的塊狀肌肉更加深刻。兩條腿曲起并攏,卻無力阻止,只能氣喘不穩地提醒他:“這是在醫院!”
四根抵到根部的手指快速晃動,連大拇指也塞了個頭進去,似乎是要把整只手都插入男人體內才肯罷休。
少年志得意滿地歪過頭,手上動作不停,攪弄出噗呲的水聲:“我知道啊,我還知道你是個淫蕩的賤貨,給你清理換衣的醫生護士也都知道這一點,所以我摳你的騷逼有問題嗎?就算他們看到了也不會驚訝吧。”
“唔……”
聶雄無意再勸,反正仟志就是要給他難堪,他左耳進右耳出只當放屁。
這是從尾鳥創身上取得的經驗,不要和精神不正常的人爭論,那只會掉入對方的語境,就著無謂的問題浪費力氣,卻得不到任何解脫,最后重點都在性愛中消弭,什么都無法改變。
而仟志顯然比尾鳥創的不正常更加不正常,但凡他開了口說了點讓對方聽不稱心的,都有可能挨嘴巴子。
反正這些年,他做的最純熟的事情就是忍氣吞聲,不過是比原先預見的要多忍幾年罷了,不過就是忍……
聶雄竭力忍耐,后牙槽咬得咯吱響,后面還沒愈合的傷口已經傳來撕裂的刺痛,被觸碰的敏感點卻仍舊給他帶來陣陣難以消受的舒爽。
但飽嘗情愛滋味的男性器物逐漸抬頭,毫不留情背叛他的意志。
仟志好笑地看著他夾緊腿企圖掩蓋,戲謔道:“聶雄叔真是騷得過頭啊,在這種人進人出的公共場合雞巴翹起合適嗎,考慮一下醫護人員的觀感吧!”
他猛地抽出手,不等男人放松,轉而抓住他的肉棒隨意褻玩:“你這東西真多余啊,割了吧,反正也沒什么用,還有手啊腿啊也可以砍掉,留個洞就行,省的我在那綁半天。”
“怎么不說話,還是你也認同我的想法?”
聶雄握在仟志腕上的手顫抖起來,高昂著脖子合攏雙腿臀部抽動著。
仟志放開手,身體前湊,餓狼般的眼睛瑩瑩發光,正想在那滾動的喉結來上一口,好不湊巧,門響了,護士要來幫聶雄打針換點滴。
仟志一下急了,連忙把被子蓋上遮起男人裸露的身體,又胡亂把他臉上的黏液擦去。
而重要部位解脫是聶雄則放松地閉上了眼。
他無所謂被外人發現自己的狼狽,反正已經毫無尊嚴可言,只要別再折騰他,放他好好休息,他真的太累了。
聶雄接受經脈注射后就在藥物的作用下繼續睡過去了,仟志閑得無聊,沒在醫院多待,傍晚就坐電車趕回東京。
之后他連著兩周過來本家,聶雄都不在,說是去醫院檢查換藥,要晚上才能回來。
這讓仟志頗為惱火,一周五天都沒空,偏要選在他放假的日子去檢查?毫無疑問聶雄是算準了他要來才去醫院躲著的。
下午仟志還打電話催了兩次,但還是到了入夜司機才載著聶雄、管家和一個幫忙提東西的小幫傭回府。
方頭方腦的俊車從大門駛入,沿著觀景池一直往里開,停入北側的車庫,仟志就在二樓窗口看著。
等聶雄一下車,就有傭人著急忙慌來到面前催他上樓。
所有家仆都聚在樓下,聶雄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他跨步上樓,往光亮的地方走去,身形挺拔還略顯纖瘦的男孩轉身面對他,臉隱在黑暗中的面目不明。
聶雄低垂著腦袋,明明比對方高出一個頭,氣勢卻被狠狠壓制。
兩人隔著一臂的距離,靜默片刻,突然,男孩伸出手攥緊他的后腦的頭發將他猛力推向屋內。這力道大的仿佛要把聶雄的頭皮揪下來。
聶雄毫無防備地跌坐在地,趕緊護住自己吊在胸前的傷手。正待爬起,仟志又在他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腳,看他頭朝下磕了個響,惱怒道:“你他媽看病還是賣淫,要弄到這個點?”
聶雄額前紅了一偏,扶著額頭轉身慢慢坐起,淡淡道:“我去公園散散心。”
“散屁心!打電話讓你快點回來沒聽見?你當我時間很多?”
聶雄低下頭沒說話,仟志想揍,但看抱得粽子似的傷手,還是忍下去了,冷聲道:“以后別出去,不準踏出外面的院門,我會找人看著你。”
聶雄眉頭皺起,胎臉看向他:“我的手需要拍ct確認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