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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他認識,最重要的是,“霍周臨,我早就看你面色歹毒,結果你真是個畜生啊。”他沒記錯的話,這小孩今年才剛十六,前些年只有現在一半大的時候霍周臨在路邊撿來的,之后一直說當兒子養。
“這還沒成年吧?”池露白站起來圍著這兩個人團團轉,看霍周臨的眼神像是在看罪犯。
“嗯,先調教著,成年了再用。”霍周臨隨意應了聲,并不避諱,手指伸進小奴隸嘴里讓他舔,又說:“你就是好東西了?”
池露白這才想起昨夜和親弟弟滾了一宿床單,他摸摸鼻子坐下來,不討論這個話題了。
霍周臨眉毛皺著,好像有點愁,他把方錦趕去一邊,確保他聽不見才開口:“你平時都是怎么教育你弟弟的?”
他好像真的在虛心求教,池露白稀奇了:“你一人民教師,問我這個啊。”
雖然霍周臨整天西裝革履,打扮得像霸道總裁,可他確確實實是個正兒八經的大學教授。
“他總不聽我的話。”
“你一身本事還怕個小孩兒?”池露白挑眉,就是再刺頭的奴隸到了霍周臨手里都能整治的服服帖帖,沒道理連自家養的娃娃都管不了。
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你不會讓人脫光了只學個跪吧。”聲音有些大,正對上方錦哀怨的眼神,池露白知道自己猜對了。
他不可思議道:“老霍,我真高看你了。”
霍周臨皺了皺眉,不理會他的打趣:“你也說了他還未成年,我哪能真干些什么。”
“不聽話打就是了,我在家說東池洲不敢往西,他敢不聽話屁股都給他打爛。”池露白面不改色地吹著牛,毫無心理負擔,男人在外面哪有不要面子的。
霍周臨雖然不信他說的話,卻記住了小孩不聽話得打。
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我知道了。”
墻上列著一排排鞭子板子,霍周臨有點強迫癥,分門別類擺得很整齊,他選了塊趁手的木拍走到方錦面前。
再然后池露白就沒看了,他怕方錦不自在,霍周臨是驢吧,哪有這樣硬來的,那么大的拍子也真舍得,他到底要不要告訴霍周臨其實池洲只在床上聽話啊,下了床他要是逆著來保不準池洲還能反過來倒給他一頓。
終究是自尊心作祟,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給方錦道了個歉,希望霍大驢能別那么軸,下手輕點。
酒吧早上不營業,幾個服務員還在收拾昨天夜里的殘局,這塊兒地帶一共就兩家酒吧,經營定位也不同,池露白管地上,霍周臨管地下,其實蠻賺錢的。
酒吧里雇了人,平時正常經營用不著他,除非有時候忙得很才插手幫幫忙,池露白每天就是來坐坐,等著接弟弟下課,連酒都不開,池洲不讓。
他低頭看了眼腕表,時間還早,索性開始盤昨天的帳。
池洲那邊卻不好過,階梯教室里一共坐了百來個人,他習慣坐前面,卻忘了屁股被扇腫了一瓣,壓在硬木板上又漲又痛,這里的板凳帖在靠背上,全靠重力壓下去,想抬抬屁股都不能。
屁眼里原本干澀的藥柱被體溫慢慢捂化,因為屁眼口腫的厲害,藥栓沒有全部塞進穴里,而是留個頭在外面,讓化掉的藥液好好滋養腫肉。
又熱又麻的觸感讓池洲屁眼口直發癢,癢意擊打著神經,讓人實在忍不住想要撓一撓,可他坐在最前排,掉根頭發絲都會有人看見,更別說把手伸進穴里摳挖解癢了。
他只能將喘息死死壓抑在喉嚨里,屁股調整位置用力往下坐,兩瓣臀肉被壓得分開,木板的微涼透過布料觸上穴心,被裹得細細的藥棒往里進了幾分,還沒化開的部分很硬,正抵著敏感腫脹的前列腺,那塊騷點早晨剛被操熟操透,現在只碰了一下就忍不住要高潮了。
池洲小幅度在凳子上磨著屁眼,外人看上去頂多認為他屁股坐麻了在調整位置,今天穿的是冰絲內褲,料子很光滑,磨在屁眼肉上非但沒有半點效果,反而越磨越出水,越磨越癢。
他難受地憋紅了眼,這節是思政課,老師的聲音開始變得有些模糊,他聽不進馬克思恩格斯,滿腦子只有把騷屁眼狠狠磨個透這一個念頭。
藥棒隨著他的動作來回滑動,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每一下都狠狠戳在騷點上,他滿臉潮紅,想到自己坐在上百個人的大教室里不知羞恥地磨著屁眼發騷,終于抑制不住微微戰栗起來。
池洲爽得理智崩弦,他怕再待下去被人看出來,壓住情欲開口:“老師,不好意思,我身體有點不太舒服。”
他平時上課積極成績也好,老師對他印象很好,點了點頭還關心了下:“沒事吧?”
“沒事。”
他匆忙抬腳穩住步子,屁眼麻得直哆嗦,藥棒的行動軌跡雜亂無章,走出教室的短短幾步路就在敏感點上狠狠戳了幾十下。
整個教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他,池洲覺得自己要瘋了,幾乎是踉蹌著走出教室,貼著走廊墻壁急促喘息,屁眼剛剛被磨開小口,此刻包不住藥液,緩緩沿著縫隙流過腿根,微熱的溫度燙得他一顫,他連忙緊緊縮起肉口,過于急迫的動作帶著藥棒狠狠往里一送,腸壁上凸出的栗子肉被戳的往下凹陷。
池洲來不及走進衛生間,抬頭便是監控,他只能原地蹲下,將頭埋進手臂里,渾身抑制不住地顫抖,略微消腫了些的屁眼口痙攣般蠕動抽搐,流出淋漓的濕滑黏液來,池洲渾身劇抖,額頭上冒出汗珠,夾著屁眼將藥棒往騷點上送,難以自持地繃緊了脖頸,被快感沖刷爽到極致,沒有人知道他在空曠的學校走廊經歷了一次劇烈的屁眼高潮。
騷水噴出來將藥液沖得一干二凈,池洲半張著唇,終于有力氣走進衛生間,他脫下外套鋪在馬桶蓋上,取出口袋里剛開封的一盒藥栓,雙腿打開粗喘著將手指送進濕滑黏膩的騷紅屁眼里,兩指夾著已經細到不行的藥棒拽出來夾在屁眼口。
他拍照給池露白看:哥哥,小狗偷偷發騷了。
池露白看到照片的一瞬間連氣都不會喘了,下身立刻起了反應,硬到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