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清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理了理哥哥散亂的頭發,“你倒也不知道要心疼心疼我。”
“哥夠疼你了。”池露白直起身親了他一口。
兩人都沒了脾氣,池洲伸手從他口袋里掏出煙盒,“聽我的?”
池露白乖乖點著頭,腦袋拱了拱他的小腹:“聽你的唄。”
前排豎著耳朵聽了半天的方錦牙都要酸掉了,看霍周臨橫看豎看都不像個玩意兒,索性轉頭往車外看。
霍周臨開著車,還以為他不舒服:“暈車了?我開點窗,包里有熱水拿出來喝。”
方錦捧著保溫杯小口小口喝著,冷不丁發問:“我們倆聽你的還是聽我的。”
如果不是握著方向盤騰不開手,霍周臨真想捏著鼻骨按按眉心,這火怎么還燒到他身上了。
“現在聽我的,以后聽你的。”
方錦不滿道:“以后是什么時候,是不是還要你說了算。”
池露白靠在池洲身上好整以暇看著戲,看熱鬧從來不嫌事大:“老霍,嘴怎么這么硬呢。”
霍周臨懶得理他,升了車內的擋板哄方錦去了。
這倒方便了不少。
一雙作亂的手解開池洲的褲子拉鏈,撥了撥戴著鎖的肉棒搓了下尿眼嫩肉,滿意地聽見一聲低喘才繼續往下。
會陰處被拍了兩下,池洲微微抬起屁股,微涼的手指沿著臀縫往里進,指腹停在褶皺翕張的嫩屁眼上,含了許久的水里頭又濕又潤,指節微微用力戳開入口,沒等深入就被腸肉絞著往里含,圓潤指甲戳到一點硬肉上摳了摳,只一下就讓池洲軟了腰。
“嗯……”他不敢叫出聲,喉腔里悶著喘息,半路打住的情欲瞬間回涌。
“狗逼欠操了?”池露白隔著衣服大力揉著柔韌胸肌,繃緊了池洲的衣服讓漲大的奶頭凸在外面,揪著豆珠一樣的奶頭往外用力拉拽,遮著奶子的那點布料都讓他擰皺了,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來做了什么。
“漲成這樣是不是要找人來給你嘬嘬奶頭。”肆意的巴掌扇得兩團奶頭四處亂晃,穴里還吃著手指,隱秘的快感牽連著穴心,每打一下都能感受到屁眼里在用力吸含。
“哥哥嘬……不要別人……嗯……”池洲雙手往后撐挺著胸任他把玩,兩枚漲硬奶尖成了制高點,將衣服頂出凸起的弧度,奶頭中間微微陷下去,連乳孔都清晰可見。
池露白嗤笑一聲,掌心隨意往上摑了一掌:“讓人玩透的一對騷奶子也想我嘬著疼你。”
“不知羞恥。”
衣服被掀起來塞進嘴里乖乖叼著,兩粒奶頭又紅又腫,手指撥上去來回扇動,布丁果凍一般晃悠悠地顫,乳肉上覆著掌印,陣陣酥麻快感襲向腰側,穴里淌出大量潺潺淫液,池洲叼著衣角不停喘息,口水打濕了一小片布料,濕窄穴肉一張一合地收縮著。
奶頭暴露在空氣里急需安撫,偏偏池露白不順他意,揚起手掌狠狠一掌抽上去,兜著風的巴掌毫不留情。
池洲睜了睜眼,哭喘悶在喉腔里,腰腹不受控地痙攣了下,奶肉上浮現出鮮紅透腫的清晰掌印,池露白卻還不滿意,又是狠狠一掌抽在未經懲楚的右乳上,池洲喘著粗氣,鼻腔里黏膩急促,穴肉不受控地用力絞緊,沿著手指縫隙擠出一汪騷水。
強烈的痛楚伴隨著急劇酥麻的快感在皮肉下迅速炸開,他仰倒在座椅上挺著胸,一下又一下的巴掌扇得啪啪作響,騷水一股接著一股往外淌,嫩屁眼被手指摳開了縫,內里黏膜收縮,被抽腫的穴肉淫蕩的吃著一根指頭往里不停縮含,整個人被巴掌打得又麻又酥,奶頭越發渴癢。
“哈……哥哥吃一吃……奶頭好癢……啊嗯……奶子被扇腫了、好漲……屁眼里好麻……嗯……操一操小狗的騷穴……”
路上還有段距離,池露白點了點膝蓋,他今天穿了水洗磨毛的牛仔褲:“準你蹭蹭。”
池洲軟著腰跪在他雙腿間,穴里手指抽出來被腸肉裹著發出“啵”的一聲,嫩洞被騷水泡得又軟又濕,腫脹的屁眼口翻出一圈媚色腸肉,淫水胡亂往外淌,光看著就讓人血脈噴張。
凸起的肉粒又硬又漲,充血奶頭磨上粗糙的牛仔布料一陣酥麻快意,只磨了幾下就不停淫亂喘息,穴里汁水橫流,徹底癱軟了身體。
鞋尖往上抵著屁眼肉磨了磨,光滑鞋面被淫水沾得又濕又亮,深處媚肉帶著癢意往外吐,想要被狠狠磨一磨騷性。
池洲注意到哥哥漲著鼓包的胯下,呼吸急促了兩下壓抑著粗喘附身咬上扣頭,熱氣透過布料打在他臉上,銜住內褲邊往下拉拽,熱燙粗硬的肉棒“啪”地一聲打在他臉上,舌尖舔了舔柱身將龜頭含了進去。
池露白掰著他的下巴肏開喉腔嫩肉,龜頭肉棱刮進去就不再動作,輕佻地拍了拍池洲仰起的臉頰:“含著伺候,屁眼里不許發水。”
屁眼口被堅硬鞋面反復地磨,穴肉張著口嘬吸鈍圓鞋頭,池洲忍不住扭著屁股往里吃更多,嘴里含著完全勃起的粗碩肉棒,喉腔撐到極致不停蠕縮,只這樣含著伺候讓他半點喘息放松的空間都沒有,再怎么謹記吩咐也擋不住淫水直流的騷浪屁眼,只能沉著腰往鞋上坐,將穴口堵得嚴實不讓騷水淌出來。
不斷縮含咬吸的口穴夾得池露白心煩,快意淤在一起難以散開,他按著池洲的后腦往雞巴上套,“噗呲噗呲”的抽插聲不斷響起,喉管撐出明顯的肉棒形狀。
池洲張大了唇,不受控制的口水沿著嘴角往下流,喉腔嫩肉縮緊絞吸,肉棒上每一根賁張的青筋肉棱都被完全感知,粗重的喘息伴隨著淫靡聲響在狹小的空間里彌散,池露白并不動,全程只按著池洲的頭往里吞,一具上好的嘴穴飛機杯套在雞巴上乖巧地服侍性欲。
池露白眼底沉著欲色,腳尖用力往上踢那口濕透的穴,騷水四處飛濺,悶痛從穴口往里溢散,穴心緊咬的媚肉被肉口拍打的力度震出縫隙,池洲胡亂扭腰坐著,騷點被震得又酸又麻,黏膜間滑膩異常,汁水淋漓,一股又一股的鈍熱快感蜂擁而出。
嘴里含著的肉棒一陣抽搐,深插了幾下往外退了些許,抵著舌面張開馬眼,池洲含緊了等他射進來,自發吮吸著提供快感,意識有些糜爛,穴肉顫抖著在高潮邊緣反復徘徊。
車在勻速前進,窗外風景快速掠過眼前,車內隔板被敲了敲,與此同時,池露白勾著腳尖往上狠狠一頂——!
欲色彌漫的嗓音響起:“忙著呢。”
前排動作沒再繼續。
池洲爽得渾身發抖,強烈的快感猶如觸電般傳遍全身,屁眼口被狠狠頂磨著震到騷心,放佛被一下操上了天,他渾身抽搐著緊緊吸著嘴里的肉棒,意識一片空白,雙眼微微翻白,顯然是無力承受如此劇烈的高潮快感。
馬眼被喉腔用力嘬開,池露白松下肌肉的桎梏往里挺送,一股湍急熱流有力地擊打在喉口嫩肉上,池洲睜大了雙眼急促喘息,雙腿顫抖著絞緊了嫩屁眼,騷心硬肉夾在腸壁里不停縮含,穴肉濕透抽搐著到達了高潮。
眸色難以聚攏,兩枚圓鼓囊袋用力抵在唇邊劇烈抽動,腰腹用力將尿液送進這口靈巧的嘴穴便器里,騷尿壺不停顫抖著,喉口急促地往下吞咽,大股尿液沖進來徹底將他灌滿,鼻息里充斥著腥臊氣味,濕滑唇瓣緊緊包裹著柱身,第一次被尿進嘴里竟然半滴也沒往外漏。
熱流沿著喉管一路往下燙,完全陷入空白的意識本能般不停吞咽著,高潮抽搐的肉穴被踢得合不攏,滴滴答答往外淌著水,池洲跪坐在哥哥腳上盡職盡責的當好服侍精尿的肉壺,羞恥得滿臉通紅,整個人陷進欲望狂潮中,已經全然不記得身處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