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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好。”
于是方錦慢吞吞地挪正屁股,一雙滴溜溜的大眼睛盯著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老公?”
霍周臨腰身一直,渾身汗毛都要豎起來了,心臟砰砰砰往外跳,唇線僵硬地抿著,掩飾般清了兩下嗓子,故作淡定道:“嗯。”
嗓音里的雀躍藏不住,聲線明顯緩和下來:”乖一點坐好,一會到了。”
“好的老公。”方錦有趣地看著他,又叫了一聲,看見男人瞳孔都縮了縮才滿意地收回視線。
車開了二十分鐘找到一家大排檔,夜市很熱鬧,戶外沒有空調,但好在是晚上,也不算過于悶熱。
池洲坐在有些劣質的塑料板凳上,半截內褲露在穴口外面,現在被壓著往里擠,內里布料早已洇濕了一大片,扯著腸肉發酸,起立的肉棒頂在灰色的休閑衛褲上,顆粒狀的粗糙布料磨開尿眼,將里頭鮮紅吐水的嫩肉攪弄外翻。
池露白附身到他耳邊低聲問:“含不住了?”
明面上是關心的話,藏在桌下的手卻不動聲色地伸進褲腰,指腹往肉縫間的敏感腸穴處摸索。
“回去再玩。”池洲壓抑住悶哼輕聲求著。
池露白不為難他,摳了下水漉漉的褶皺便收回手:“騷貨。”
四周坐著許多人,露天的場所加劇了不安全感,池洲繃著下巴把急促的喘息往下咽。
池露白在和霍周臨聊天,沾著騷水的手指擦到池洲褲子上,抹開一道深色水痕。
“你也放暑假吧。”
霍周臨點了點頭,拿熱水給方錦燙杯子。
兩人又閑聊了一陣Kling的事,池露白做慣了甩手掌柜,聽霍周臨說過半個月有圈里的聚會,讓他到時候和池洲一起過來。
“什么主題啊?”
“puppy。”
池露白來了興趣,和他討論了細節又加了點想法,準備等回去之后自己再去看看。
吃完夜宵回去的路上,池露白接了個電話。
“爺爺,嗯,在我邊上呢。”
“你那邊還順利嗎?”
“好。”
他把電話遞給池洲:“爺爺找你。”
池洲接過手機。
“暫時沒有什么安排,去公司嗎?好。”
“不耽誤。”
“大概還有多久回來?”
“嗯,到時候我和哥哥去接您。”
池爺爺原本定居國外,兒子兒媳走了之后就兩頭跑回國顧著公司,算算日子最近會飛回來一趟,他年紀大了來回折騰誰都放心不下。
“讓你去實習嗎?”池露白問道、
池洲點點頭,牽著他的手道:“哥哥陪我一起。”
池露白當即舉起雙手求饒:“你知道我起不來的。”
“睡醒了來找我。”
這下池露白沒拒絕,他也有點舍不得這個假期和池洲忙得見不著面。
車開回酒店,方錦已經睡著了,霍周臨壓著聲音熄火停車,小心翼翼地圈著他的腰把人抱回房間。
池露白看的眼熱,他也要困暈了,沒等他開口,池洲自覺蹲下身把他背起來,這下終于滿意了,和霍周臨一道回了套房里,
池洲十幾歲的時候個子就竄得很高,那時候池露白的身體還不算大好,再往前幾年淋了雨得了肺炎,治好之后卻傷了底子,只要一下雨就感冒發燒,比池洲矮了快半個頭,一度讓他以為自己長不高了。
一直到上大學之前他累了都是往弟弟背上趴的,池洲從小就不會拒絕他,生怕他得些什么風寒風熱,背著人走一路也沒怨言,還要擔心自己的背會不會硌著哥哥。
后來二次發育,池露白總算松下一口提了十幾年的氣,哪有哥哥沒弟弟高的。
池洲走得很穩,一直到進屋關上門才把他放下來。
池露白沾了床就閉上眼睛,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和方錦的定位是一樣的。
池洲把換下來的衣服拿去洗衣房,回來坐在床邊凝神注視著他,俯身吻了下哥哥的額頭。
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哥哥能依賴自己一輩子。
轉身進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