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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上完課,好不容易藏在人群里找到我的自行車,再磕磕碰碰地騎回到公寓時,我感覺臉還是燙得要命,無論是腰還是腿都是軟的。
那被強行推向的高潮固然是原因之一,而更主要的原因,是我快羞恥到要恨不得當場鉆到地洞了。如果是前幾天,壓根沒法想象平時只會宅在公寓里,不是上課就是躲在被窩里劃手機的我,會有一天在這么多人的課堂里噴著淫水,被什么東西肏到高潮。
雖然理論上這一切沒有被人看到,等我從高潮回過神來后立馬假裝寫筆記,剛好老師也說到比較難的地方,旁邊的學(xué)生都在專注聽課,完全沒有注意到我這個角落在發(fā)生什么事,但光是這種對社死的后怕,就足夠讓我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快要羞恥到暈過去了。
不幸中的萬幸,在往我小穴又灌了一次精液后,那只天殺的蟑螂似乎滿意了,放開了我變得異常肥大的陰蒂,把軀體再次變小,趴在毛里。
然而我的心還是高高懸著,提心吊膽地想著它會不會再來一遍,害我課都沒聽好,幸好老師會提供額外的講義,等下課鈴聲一響,我趕緊混在人群里離開課室,低著頭用頭發(fā)遮住估計紅成一片的臉,還假裝為了遮陽而打了傘,差點因為沒看到路而撞到路燈,還好此時下體的毛傳來一痛,讓我猛然剎住腳步,才沒有經(jīng)歷被路燈撞得人仰馬翻的社死瞬間。
這顯然是被內(nèi)褲里的蟑螂抓到毛了,它本來就很喜歡在我走路的時候探頭出來,大概就是提醒一下我要看路。
但會變成這樣,本來就是這只混蛋的錯!
我氣憤又委屈地想著,眼角不自覺地有些發(fā)燙,抓了把頭發(fā)遮住表情,用最快的速度從路燈旁跑開,騎上我的自行車離開學(xué)校。
打開大門,回到有著一絲涼意的無人公寓,身體終于放松了下來,內(nèi)褲里的壞蛋也隨之鉆出,拍著翅膀跳到地上,嗖一聲就變回巨型的體積,兩根長長的觸須如常地亂晃,抬起翅膀扭屁股,中腳戳了戳自己肚子,眼巴巴地看著我,看上去對自己的行為完全沒有悔改的意思。
“你這混賬,明明說好不要亂弄我,現(xiàn)在竟然還想要吃午餐!”
我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立馬把脫下的小白鞋拿去扔它,想著這樣會弄臟榻榻米后才作罷,氣鼓鼓地走過玄關(guān)階梯,一腳踢過去,被它輕松躲過。
光是氣就把我撐飽了,我也完全沒有要去廚房的意思,瞪了它一眼后就去換衣服,脫下裙子和胸罩,把被愛液弄濕了的內(nèi)褲丟進洗衣籃,隨手拿濕紙巾擦了擦下體后就穿回更舒適的家居服,一屁股坐在桌子旁,和不知道什么時候跑到桌子另一側(cè)的大蟑螂開始大眼瞪小眼。
只是蟑螂腦袋是真的沒什么可看的,不像貓咪和狗勾,可以從它們可愛的臉上看出表情,蟑螂這種節(jié)肢動物壓根就沒有靈活的五官,沒有瞳孔的單復(fù)眼也表達不出什么,只要它不發(fā)出聲響作為回應(yīng),我甚至沒辦法知道它到底知不知道我的情緒,理不理解我的話語。
就像一只在開燈時突然僵住的美洲大蠊,在它行動之前,永遠不知道它到底是要逃竄,還是要張開翅膀撲過來。
就算它有點靈性,也不會有人類這么復(fù)雜的思緒,我說的話對它來說,估計也不過是些空泛的概念而已,它既不知道所謂大學(xué)生是什么,不知道人類社會的規(guī)則,也不會理解在那種場合侵犯我,對我來說是一件多羞恥和危險的事情。
它,不過是只大一點的黑胸大蠊而已。
“......真是的,和一只蟑螂慪氣的我也是傻。”
我嘆了一口氣,肚子發(fā)出的咕嚕叫已經(jīng)讓我氣勢全無,悻悻地收回視線,認命地去弄我們兩個的午餐。
今天下午已經(jīng)沒有課了,午餐便也不用急著吃微波食物,冰箱里還有些冷凍的烏冬面,一些蔬菜和香菇,還有一大份打折的肉片,剛好可以做個面,我便穿上圍裙,如常地把食材拿出來解凍,一邊胡亂哼著小調(diào),一邊開始洗菜。
大概是因為之前微波食物很快就有得吃,這次等了好一陣我還沒出來,我一轉(zhuǎn)過頭,就看到某只大蟑螂在門口探頭探腦,觸須好奇地戳著每一樣?xùn)|西,還沒等我阻止,它就竄了進來,扒在櫥柜上開始翻弄我的烏冬面和肉,玩得不亦樂乎,這蟑螂玩食物的可怕場面差點讓我背過氣去。
“停停停,別碰!”
我立馬跑過來,拍開了那兩根觸須,像護食般瞪著大蟑螂,用充滿威懾力的目光把蟑螂逼開——至少它是退開了,雖然不知道是被威懾到,還是純粹是玩夠了。
幸好這些東西還要加熱,盡管被蟑螂碰過也還能用,我跟它鄭重地約法三章,又回頭瞄了好幾次,確定它不會玩食材之后才繼續(xù)洗我的菜,耳朵也不閑著,嚴密監(jiān)聽蟑螂有沒有胡來。不過這次蟑螂倒是沒什么異動,沒有再亂碰我的食物,只是邁著六只細腿到處晃悠,摸摸這,摸摸那,充分體現(xiàn)出它已經(jīng)霸占了我地盤這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