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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小蟑先生吻了我。
不過說吻其實不太準確,畢竟蟑螂沒有人的嘴唇,它只有六瓣堅硬的口器,我看著它們張開伸長,最長的小顎須先碰到我的唇角,緊接著下唇須伸進了我還沒來得及閉起來的嘴里,強硬地抵住我想要合起的牙關,它再將頭靠近一點,剩余的口器部分便像是好幾根靈活的舌頭般,自然地探入我口中。
它們探索著我的口腔,搜刮著我的唾液,玩弄著我嘗試把它們推開的舌,我舌頭的力量和速度完全比不上蟑螂的口器,只能被它們肆意掐弄,一時被兩瓣口器夾住扯出,以舌尖舔舐小蟑先生的下唇,一時被攪動得翻騰,被好幾瓣口器抽插舌根,聽那粘稠的水聲,仿佛這不是我的嘴,而是某種濕淋淋的性器官。
如果是平時的我,估計已經受不了和蟑螂親吻的感覺,但現在身體本來就沒有力氣,還被它逗弄三點性感帶,腦袋迷迷糊糊的,只能任由它施為,被吻得嗚咽喘息。
而在這古怪的親吻中,那時候注入我身體的液體似乎也在唾液的交換中流到我體內,那種物質讓我的身體越來越燥熱和敏感,原本只感覺到痛的小穴,在那物質的效果下逐漸放松,感官慢慢從脹痛轉移到G點上,每當卵鞘往外移動,外殼摩擦到G點時,更多的是撐開的快感而不是疼痛。
漸漸地,我甚至連疼痛都感覺不到了,被巨大堅硬的卵鞘從內到外捅穿,帶來的只有碾壓G點的極致快意,每一次用力地將它分娩出來,都仿佛被激烈抽插一輪,讓我全身顫抖得酥麻。
“嗯唔.....要....吶嗯.....壞掉了......”
我在小蟑先生的吻中模糊地嘟囔著,手掌按在那顆蟑螂腦袋上,想要將對方推開,但下身那一下下電流般的快感讓我四肢完全沒有力氣,這樣反倒像是在捧住它的臉親吻,我每次痙攣著小穴把卵鞘推出來一點,它就會更加興奮地將我吻得更深,只用小顎須鉗住我的臉頰,其余的口器全都插進我口腔里,侵犯我的舌頭和喉嚨。
明明是被一只大蟑螂侵犯著,還被迫懷上對方的寶寶,但身體卻被洶涌快感包圍著,小穴滿是被撐開的飽滿快意,連這樣被口器抽插喉嚨都變得好舒服,高潮簡直停不下來。
太糟糕了,如果在這種情況下產下卵鞘,我肯定會壞掉的.......
我在失神中這樣想,僅存著的一點理智還在努力抵抗著,只是這點理智也在莫名的燥熱中逐漸融化,令人輾轉難耐的快意已經讓我忍不住抱住小蟑先生冰涼的外殼,與那比人類舌頭靈活無數倍的口器交纏,雙腿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完全張開,擺出羞恥的敞開姿勢,讓被黑色卵鞘撐大的小穴完全曝露在空氣中,腰微微挺著,主動將陰蒂和乳頭送到蟑螂的肢體上,將它們蹂躪得更加紅腫嬌嫩。
不行了.....真的好舒服......
......卵鞘真的...要泄出來了......
我喘息著被小蟑先生的口器激烈深喉,在接近頂峰的臨界點渾身顫抖,腰脊繃緊得厲害,三處性感帶已經被挑逗到極限,小穴一刻不停地噴著淫水,那顆布滿我愛液的卵鞘顫顫巍巍地掛在體外,頂住我的G點,最粗的部分卡在紅腫的穴口,看上去搖搖欲墜。
只要再將它擠出一些,它就會在激烈地刮擦過我的G點后滑落,我就會像母蟑螂那樣,產出吸收了我和小蟑先生精華的蟑螂寶寶。
會變得這樣亂七八糟……都是你的錯,小蟑先生!
在最后的時刻我這樣想著,身體卻無法控制地緊緊抱住這具貼近的節肢軀體,無意識地將對方的口器吻到最深,下一刻思緒瞬間化為空白,被同時玩弄著所有敏感帶的強烈快感徹底碾壓過我的肉體,將我推向無法形容的極致高潮。
剩下的只有啜泣般的高昂呻吟,晃動如波浪的乳房,拱起得快要折斷的背脊,和我在痙攣潮吹中產下的漆黑卵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