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丘與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組—里—給—他—報—銷——
林子星:……
這劇組窮酸人設還真給他立住了……
仍舊沉浸在亢奮狀態的導演一口悶了自己的奶茶后終于稍微冷靜了一點,言歸正傳的拿起了桌子上的合同。
“啊,是這樣的,具體情況咱們也在電話里溝通過了,”他隨意的翻了幾下手中的劇本,微微發福但因為是娃娃臉看起來仍舊有些正太影子的臉上難以自控的露出笑容,“因為當時給您打電話完全是抱著試試運氣的態度,所以真的真的是沒想到您能來。”
“按照您的咖位,現在基本都是量身定制的本子了,所以咱們組里商量了,雖然條件有限,也一定要給林老師湊夠這個排場。”
“我們按照您的想法,重新擬定了每個單元劇的人物設定,劇情大綱以及涉及的一些py,剩下的就完全按照您和其他主演的來進行一個自由發揮,您看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但是——,嘶”,林子星露出了些許懷疑的目光,“你們這個制作經費真的ok嗎?說實話我也沒指望從你這兒掙錢,就圖個樂,哦不是圖個突破,但是我不能接受粗制濫造的拍攝環境和后期的。”
“哦當然,當然!”導演激動地揮起了雙手,從椅子上一躍站了起來:“您放一百二十個心,拍攝的經費咱們預留的足足的,每一個場景都絕對精心布置,這不您說喜歡臟亂差的環境,編劇還有連夜給您趕制了一個工地群p的單元劇——”
“stop !!”驟然聽到了什么奇怪的話的林子星大驚失色,驚訝道:“我什么時候說我喜歡臟亂差了?”
導演“嗖”的回頭望向李樂樂。
把林老師“越隱蔽越好”轉達成“越破越好越久越好越臟越好”的倒霉場務李樂樂統治:“嗯……,導演我可以解釋……”
“算了算了算了”,已經開始頭疼的林子星實在是不愿意掰扯這些東西,一邊感慨原來經紀人每天應付這些東西居然這么不容易,一邊伸手朝身邊的人要筆,翹起腿來將合同墊在上面準備簽字。
“是在這兒簽嗎?”
他指著紙上的落款處問。
身邊的工作人員連忙給他用手指了下位置:“不不不,最下面,這兒,對對對。”
林子星大筆一揮,牢牢的落下了自己的大名。
“那么咱們再核對一下拍攝進程,一次一周,一周一個單元,隔一周進行一次拍攝,下周五按時進組,您看可以嗎?”
林子星重新帶上了自己鴨舌帽,起身準備離開,聞言比了一個“ok”的手勢。
“噯?對了,”終于想起來自己忘了什么事情的林子星在轉身的瞬間頓住了腳步,重新回過頭來,用一副倒也并不是特別在意的語氣問道:
“另外四個主演都誰啊?”
“哦,是咱這部劇的四位注資人,”娃娃臉的導演正在忙著把簽過字的幾份文件在桌子上磕齊,只見他一邊用手推了推不停往下滑落的墨鏡,一邊有些困難的試圖轉過頭去和身后的人說話:
“樂樂?樂樂?不是安排了咱們主演碰面嗎?你帶老師過去一下啊。”
完全忘記和林子星講這件事情正準備順著墻角溜走的李樂樂被眾人讓出一條過道閃了出來,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導演終于收拾好了手頭的文件,拍了拍手站了起來,伸手去搭林子星的胳膊,陪笑著道:
“我新招的這助手確實不太靠譜,但是勝在便宜,不過他也是一個人干了太多的活,實在是抱歉,您別往心里去,別往心里去,我這就帶您過去,咱們近些年完全盤踞了總攻榜的前四名大帥哥,這可都在等著您呢!”
“啥?what!???”
這下終于輪到林子星僵在了原地,他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半響才在周圍人的注視下抖著手翻開了手里的合同,合同第五頁的注資人一欄赫然清晰的印著四個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大名:
晏一鳴;
司徒澤;
季文洋;
芮璟.
擦!林子星雙手抱頭,崩潰的蹲了下來——
要完蛋!!!
二十分鐘后,才被手把手帶著讀了第三百四十八條條款——如果違約要支付1千萬倍全劇注資外加提供400次特殊服務的林子星終于放棄了違約的想法,眼含熱淚的在導演熱情的引薦下推開了那輛剛剛來時就已經停在了樓下的房車。
導演在得知林子星與他們認識之后當即表示那自己就只把人送到,打開車門后當即態度客氣但動作卻一點不客氣的把林子星往里一推,而后一邊跑遠一邊大喊道:“各位老師聊好,有時calling me!!!”
林子星在破舊巷子里嘈雜的背景音里艱難的抬起頭,動作間幾乎能聽見自己僵直頸椎一節節打開的“咔咔”聲響——
“咳,內什么,我,額——”
“下午好啊。”
慵懶而又充滿磁性的聲音從車側傳來,半路打斷了他讓人感到滑稽的發言。
這個聲音實在是讓林子星太過熟悉,他下意識的抬起了頭,正巧與車內幾雙沉靜而玩味的眼睛堪堪對視——
“下午好啊。”
又有人說道。
車里開始彌漫起淡淡的煙味兒,混合著讓人沉迷的古龍香,糾纏成了一股獨特的、霸道而又曖昧的味道。
林子星望著一屋子隨意坐靠著的男人。
望著這一屋子各個帥的慘絕人寰、身家非富即貴、多少名流求之不得卻又全都為他下海、跟他拍片、又被他甩過的前男友……
他甚至連叫都沒來得及,便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