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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14.25分,天氣直逼三十八度高溫,無風。走到烈日下不肖幾分鐘,剛買的冰棍都會化成水滴到地上。
腳下踩的地面,燙的腳站不住。
“嗬啊……不……不……”
此時東城職業技術學院第二附屬樓的天臺,慘叫聲不絕于耳。
被圍在中間的男人,赤裸裸的跪在地上,臀部撅向烈日照射的地方。最隱蔽的巢穴,肉壁外翻紅腫,還有幾滴干涸的精液貼在糜爛的肉壁上。臀部的皮膚上是錯綜復雜的紅紫、破爛、的痕跡。已經看不出皮膚原先的膚色。
站在男人最近的一個人,褲襠口大開。那人一手扶著猙獰粗長的男根露在空氣中,抖了兩下,在空中打了一個響指。離得最近的小弟,立馬摸出口袋里的玉溪,點上火遞到那人手中。
地上的男人聽到打火機的點火的聲音,顫栗的身體抑制不住的抖起來,“不……不要,行哥,求求你,求求你。”
叫行哥的男人,接過煙抽了兩口。空氣中一股腐爛的臭肉味道讓他煩躁的皺起眉,瞥見地上那口被操翻的爛洞,煩躁的情緒得到一點疏解。點燃的煙在瑟縮的洞口上方,停頓一下,手指輕輕一彈,煙灰順著洞口落了下去。
“嗷嗷嗷……不不不……”地上的男人臀部劇烈的顫動。
“呵。”秦勵行輕聲冷喝。
地上的男人,抖如篩糠。
“砰”的一聲,天臺的門被暴力推開,來人帶著耳釘穿著花襯衫,一只胳膊鮮血淋漓,在烈日的照射下,更是灼熱的厲害。
“大哥,大哥不好了。學生會長帶著人到天臺這邊來了。”
秦勵行連頭都沒抬一下,陰沉的問道:“慌什么?”
跟著一陣凌亂的腳步聲,朝著天臺來了。
秦勵行轉過身,臉上堆起玩世不恭的冷笑,“呦,這不是柳會長嗎?這么大熱的天不再宿舍吹空調,跑我這也想解決一下生理問題嗎?”他肆無忌憚的盯著柳會長的褲襠,眼中充滿調侃。
他還刻意讓出位置,讓柳會長清晰看到里面的景象。
柳生年視線落在地上那人身上,倒吸一口涼氣,眼中蓄滿怒火,“畜生!”
身后跟來的幾個人也同樣看到了里面的一幕,紛紛嚇的后退。
對于秦勵行的暴行,他們即畏懼又不恥,卻沒想過上前阻止或者幫忙。如果不是會長今天非要他們一起過來,耐與會長的權利他們又不敢違抗。
地上的男人背對著門,他看不見人聽到柳生年的聲音像是見到了救星,淚眼婆娑的大喊起來,“會長,柳會長救救我,救救我!”
秦勵行一腳踩在男人的背上,周圍的小弟們立刻會意,沖上來按住地上掙扎的人。
“畜生,你放開他。我已經報警了。”柳生年繃著俊臉往前走去。
秦勵行手中的煙在他還沒走進,煙屁股直直按在那塊外翻的肉壁上。
伴隨著一聲凄厲的嚎叫,柳生年一腳朝秦勵行踹過去,對方輕巧的躲過,喝罵道:“你真不是東西。”
“哎呦,柳會長可冤枉我了,可是他自己脫了褲子說賣屁股。送上門的屁股可有不要之理。”輕松往后一撤,撞到花襯衫小弟身上,一股腐爛的臭肉味直鉆鼻腔。
下意識的瞥了一眼,小弟眼圈泛白,嘴唇干裂的厲害,緊緊咬著牙。傷口處呈現黑色,身體也是搖搖晃,好像控制不住要栽倒似的。
隨手扯過一個小弟,往后撤遠一些,戒備的看著花襯衫小弟,“你中暑了,還是?”不待他說完,花襯衫小弟沖進人群,咬住其中一人的胳膊。硬生生咬下一塊肉來,接著鮮血呈弧形噴濺到地上。
看上去甚是駭人。
“臥槽,你發什么瘋?”
幾個兄弟上去拉花襯衫,不料他見誰咬誰,秦勵行當機立斷,“不要靠近他,走!”
花襯衫雙眼赤紅充血,隨手扯住一個人的腿,那人光著屁股掙扎,使出渾身解數,花襯衫的力氣卻大的出奇。
柳生年拽著男人,一腳把花襯衫踹到一邊,兩人朝著安全的地方逃竄。
秦勵行觀察著周圍被咬的幾人,他們的的傷口與花襯衫一樣呈現黑色,他心中的不安逐漸擴大,這里肯定不能待了。
如果不走,他會死在這。
他們靠近大門的位置,速度夠快一定能出去。然而,意外重來不會給人反應的機會。下一秒那些被咬的人,也開始進行攻擊。
他們是活著……還是死了。秦勵行不知道,所有人都不知道。
就在秦勵行猶豫的時候,剛被拉了一把的小弟,一步躥到他前面,“大哥!快走!”接著一個血盆大口咬在小弟的脖子上。
殷虹的血液噴濺了他一臉。
秦勵行眼睛瞪的像個銅鈴,他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個小弟對他露出一個寬慰的笑容,心頭一陣,某種曾經被封禁的窗口裂開了一條縫。
柳生年這邊救下的男人,不知為何突然發瘋要咬他,還好他反應快在對方張嘴的時候立刻跑了出去,正撞見一副古惑仔講兄弟情的畫面,他恨不得秦勵行現在就去死。
但又做不到完全放任不管,一個箭步沖過去,抓著他的肩膀往門前拖,“你想讓他白死,就坐著等他來啃你。”
死,他很怕!
順著柳生年的力道,連滾帶爬的往門前沖,眼前的門越來越近,走到跟前門卻拉不開。
這時才發現跟在會長身后的那群人,早已不見,走時還把門給鎖死了。
天,大概真要亡他。
“我竟然跟你這種人渣死在一起。”柳生年忍住想對秦勵行吐口水。
“那我還真榮幸。”嘴上這么說,心里早就冷到頂點,死亡的氣息籠罩在他心底,這么熱的天氣,他卻手腳發冷。
他不想死!
“秦勵行!!我詛咒你不得好死,給我下地獄!”僅剩下一絲理智的裸男拖著殘腿朝秦勵行撲過來,剩下的一群活死人猙獰著身體朝兩個唯一的活人沖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