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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先生略點了下頭便又繼續看文件了。陳回舟知道白先生很忙,想了想,還是禮貌地說了聲“那您忙,白先生,我走了。”
白先生沒有理他,陳回舟覺得他是太忙了,也不在意,便推門出去了。
*
“你喜歡我大哥?”
“啊!”
陳回舟被嚇了一跳,剛從書房出來就被那個討厭的alpha,哦不,那個白文元堵在了門口。白文元一手撐著門框低頭看著他,嘴角還噙著玩味的笑意。陳回舟討厭這個輕浮的白文元,但想到他是白先生的親弟弟,便打算不理會算了。可白文元卻不讓他走。
“別走啊,你是不是喜歡我大哥,嗯?”
“說話”
見陳回舟不回答他,連個眼神都不給,白文元生氣了,拽著陳回舟的衣領拉了回來壓在身前,他捏住陳回舟的下巴,不含情緒的聲音響起“我在問你話”,“來到白家,寄人籬下,就該安分聽話。”
“知道嗎?”
白文元的聲音甚至是平淡的,可陳回舟被他的眼睛盯著,渾身僵硬,嘴唇碰到一起張不開,說不出一句話。白文元見人被嚇到了,反而松手對陳回舟笑了笑,露出兩顆小虎牙,輕拍他的臉,“回答我就行了嘛,下次要記得哦。”
陳回舟不敢看他,好不容易張嘴發生,眼淚卻先落了下來,“我……”,他不想哭,但是眼淚止不住,“我……”。他自覺丟臉,又想到這是在白先生書房門口,便努力憋回眼淚,抬手一個勁的擦淚。殊不知他這副欲哭不哭的模樣,落在白文元眼里,魅惑極了。
眼尾哭的紅紅的,白凈的小臉上滿是淚痕,鼻頭也紅紅的,尤其是嘴巴,抿著不愿出聲,讓人想撬開。
書房里,alpha良好的聽力讓他對外面發生的事情一清二楚,白文元的信息素甚至都隱約滲出,少量的,帶著欲望和興奮的信息素,卻橫沖直撞蠻橫地圍在門外那個Omega周圍,還有一縷微弱的信息素向他襲來,帶著威脅。白卓君不愿多管,但也不能放任不管,至少不能壞了規則。他放下手中的鋼筆,“嘭”的一聲。
白文元動了動耳朵,對大哥的警告了然,他舔了舔自己的虎牙,一條計謀在腦子里清晰起來。他轉身離去,眼里全是興奮和天真的近乎殘酷的笑意。
*
陳回舟擦干了眼淚,告訴自己慢慢來,回到房間整理了下心情給養父母打了電話,告訴他們自己一切安好,讓他們放心。
期間白管家來了一次,敲門告訴他可以下樓吃飯了,陳回舟沒有什么胃口,說不用了,但白管家以身體健康為由,甚至還說如果陳回舟不吃,自己肯定會被家主怪罪的。陳回舟不愿為難他,白管家也善解人意,知道他乏了,讓人把飯端了過來,在臥室的桌子上看著他吃完了飯。
白管家看著空飯碗被端走,笑著說了句“好好休息”便走了。
陳回舟覺得白管家有些不對勁,但也說不上來是哪里。今天是真的累到了,陳回舟覺得疲憊極了。簡單洗漱了一下,沾床就睡了。
又是熟悉的觸感,那條章魚,又來了,像是剛從深海破冰而出,身上還帶著冰涼的黏液,可卻只在身下一處流連。最隱秘的地方被觸手鉆弄,甚至已經進去了一部分,還想進的更深。陳回舟奮力掙扎,可渾身使不上勁,只有嘴巴發出破碎的嗚咽聲。
“噗”
觸手擴張充分,帶著冰膩的粘液終于鉆進了問暖柔軟的密洞,陳回舟猛的醒了過來,他迷蒙著眼睛,像隔著霧氣,看不真切,就像身體也被泡在海綿里,綿軟無力,可快感卻實實在在地在體內穿梭,滾邊全身,引起顫栗。
他正在被alpha侵犯。
眼淚滾出眼眶,陳回舟無力的嗚咽,掙扎之際感受到了手上了束縛,這才發覺自己的雙手被綁住了。陳回舟感到絕望,聽不到,看不起,渾身只有快感,他忍住不呻吟出聲,可Omega天生適合承受的身體讓他敏感若軟,輾轉出聲。
眼淚越滾越多,終于洗清了眼睛,看清alpha的那一刻,陳回舟才覺得真正無法動彈。
“白先生……”
“白先生…唔…白先生……白先生……”
他叫了許多聲,高揚的,呻吟的,殘破的,白先生卻連看他都不看,只顧著蠻干,巨大的性器在他體內進進出出,不留空隙和間隙,陳回舟被頂出滅頂快感,腸肉還不知好歹地緊吸不放,陳回舟清醒了,卻更加迷亂了,再叫不出完整的白先生了,只一個勁的哭和呻吟。可迷迷糊糊間,他甚至還有空想,白先生人是冷淡的,身體是冰冷的,可性器卻是滾燙火熱的。
“嗯啊……啊……白……先生……嗯……”
抽插的速度加快,陳回舟徹底受不住了,前端射出,可巨大的性器仍在快速抽插,他顫抖著,痙攣著,抖動不止,終于,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體內。
白卓君把性器拔了出來,他臉上還帶著潮紅,他抹了把額前的碎發,看下身下的Omega,陳回舟還在顫抖,整個人像落水的小狗一樣,舌頭微微吐出,喘著氣,渾身都是體液,是汗水和精液和口水,好不可憐。白卓君想了想,還是釋放了信息素安撫他,卻不想陳回舟抖的更厲害了,他臉色一暗,又將信息素收回了。不管自己的性器還直挺挺的硬著,頭也不回的走了。
陳回舟熬過高潮的后勁,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想要找白先生,卻發現人已經不在了,他茫然無措,手還被綁著,他掙扎,卻一點勁兒都使不上。
突然有人從后面抱住了他,是白卓安。
“別怕,先緩一緩,要喝水嗎?”
白卓安把溫水遞到嘴邊,陳回舟小口喝了幾口,卻發現喉嚨生疼,還有股難聞的味道,他緩解了口渴,出聲才發現嗓子沙啞的不行。
“……白先生呢?”
“大哥出去忙了,先過了今晚,馬上就好了,好嗎?”
“不,不……”
他再次掙扎,卻是徒勞,身上熱了起來,渾身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吐出的呼吸都是甜膩滾燙的。這才知道水有問題。
一條同樣滾燙的舌頭鉆了進來,交纏不惜,將陳回舟嘴里的津液吸了個干凈,靈活的舌頭又往深處探索,嗦住他的舌頭吸吮舔弄,直至紅腫。白卓安的舌頭從口腔舔到胸口,把乳頭弄得紅腫充血,像熟透的櫻桃,連胸部都微微鼓起,像剛發育的乳房,舌頭向下,所到的地方引起陳回舟的顫抖,直到來到最隱秘的地方,陳回舟再也忍耐不住了,崩潰出聲:“停下!求求你了,啊……停下……”
白卓安聽到了他的懇求,嘴上說著“沒事的,很快就好了”,說完卻重新埋下頭,更加變本加厲。靈活的舌頭在穴口打轉,陳回舟大腿開始顫抖,穴口分泌出更多的潤滑液來,順著順滑液,白卓安的舌頭鉆入洞穴,靈活地掃蕩著四周的嫩肉,還時不時吸一下,引起陳回舟更激烈的顫抖,
“啊嗯!”
陳回舟的前端在沒有撫慰的情況下再次達到高潮,射了出來。
陳卓安的舌頭終于收了回去,陳回舟還埋在高潮的情欲里,以為自己能松口氣了。
白卓君調整了鏈子的伸縮度,把他面對面抱起來靠在自己身上,alpha令人安心的信息素在屋子蔓延開來,安撫著陳回舟,他爬在白卓安的懷里,只想歇一歇,他沒有精力了,累的眼睛都睜不開了。卻聽到白卓安柔聲說:“再忍一下,最后一下了”
白卓安輕啄著陳回舟的嘴角和眼尾,還在思考白卓安剛才說了什么,說的什么意思,身下的穴口卻被龐然大物闖入。
“啊!”
“不要了嗯……啊嗯……”,“停下吧……唔……”,“不行了……啊啊啊啊……”
陳回舟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了,口水順著無法閉合的嘴巴留下,腿跟在劇烈地抽搐著,眼睛翻白,只有喉嚨發出殘破的喘息,白卓安還在快速抽插著,安撫性的信息素變成了情欲劑,把陳回舟整個人都泡在了情海里,他終于受不住,昏了過去。
白卓安最后抽插了幾下,在成結時,翻過陳回舟的后頸,白凈誘人的腺體上已經有了一個駭人的牙印,可見白卓君咬的有多狠多深,白卓安收回念頭,在另一個位置快準狠地咬了下去,同時,滾燙的精液也射了出來。白卓安被快感沖涌,額角露出青筋,雙重的快感讓他難以自持,最終還是加深了咬痕,注入了又濃又兇的信息素。
陳回舟劇烈顫抖了許久,等他徹底平靜下來,白卓安帶他去清洗身體。
安頓好陳回舟,白卓安出門,遇到了遲來的白文元。
“回舟已經睡下了,你等他恢復過來再標記。”
“我當然知道,我可不想和別人一起操他,太臟了。”,白文元揪了揪自己的卷毛,嫌棄地說:“我是說你倆的精液。”
“不要過分了,收斂點,他可是主母。”白卓安一看白文元的表情就知道他不安好心,再次出口警告他。
“主母,光面堂皇,不就是公用……”
“操……”
壓迫性的信息素鋪天蓋地地席卷著他,讓白文元的冷汗一下子流了下來,他渾身肌肉鼓起,青筋暴起,強忍著咬著牙齒,卻突然想到了什么,緩緩蹲了下來,低頭看不清表情,又抬起頭,“知道了,哥哥。”
白卓安看他露出虎牙的乖巧微笑,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心里的不安愈發強烈,但白文元還什么都沒做,他想了想,該看緊這個乖戾無常的老幺,至少不能壞了規矩。
“藥吃了嗎?”
“當然……”,白文元又乖巧的笑了笑,冷汗卻直冒。
“吃了就行。”白卓安收回信息素,看白文元一下子坐倒在地上,才冷漠開口,“別壞了規則。”
腳步聲漸消,白文元這才慢慢站起來,盯著陳回舟的緊閉的臥室門,輕聲吐出兩個字:“沒吃。”
白文元站在門前看了好久,才緩緩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