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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回舟心立馬就軟了,他替白卓安辯解,共妻的規則也不是他定的,自己馬上就要逃跑的事情他也不知道,他只是認為自己是共妻而已,大哥易感期需要自己,自己也理應安撫大哥。
這么想著,陳回舟更覺得白卓安也沒多大錯了,他那樣討好自己,把自己送到易感期的白卓君身邊不過也是迫于共妻的規則而已。
成功說服自己的陳回舟更心安理得地安慰起白卓安來,“沒關系,我原諒你了,我真的不介意了。”
白卓安卻非但沒有好轉,淚反而流的更厲害了。
“怎么了?我說我已經原諒你了,你不要哭了”
“你是因為這張臉才原諒我的嗎?”
“什么?當然不是,跟你的臉有什么關系”說的這么冠冕堂皇,但如果拋開白卓安的臉……,他拋不開。
“當然不是,怎么這么想,我不是那么膚淺的人。”后半句虛心極了,聲音都小了。
“我知道你喜歡大哥,我和大哥……長得一模一樣,你是不是因為我的臉……才原諒我”
“沒關系,只要回舟能原諒我就好,我不在意的”
陳回舟不知道白卓安居然這么想,他為自己辯解:“沒有,我對你大哥確實有好感,但是他根本不搭理我,他太冷淡了,我不喜歡他,所以我不是因為你和他長得一模一樣才原諒你了,我是真的不怪你了。”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陳回舟為了給足他安全感,又是抱著他說了好幾遍真的真的真的。
“回舟,我難受,想要你的信息素……”
“啊?”
陳回舟有些猶豫,他已經不打算和白家的任何人有任何聯系了,尤其是上床,他馬上就要離開了,如果現在被白卓安標記了,那他就再也走不了了。
“回舟不愿意嗎?回舟還沒有原諒我嗎?為什么,因為回舟討厭哥哥所以也討厭我了嗎?”
眼見白卓安的眼淚又要往下落,陳回舟趕忙釋放信息素安慰他。
淡淡的果香飄在白卓安周圍,白卓安釋放出更多的信息素與之糾纏,早被白卓安標記過的陳回舟不知道此時釋放信息素無異于干柴碰烈火,只會讓自己也被勾進情欲里。
陳回舟察覺出不對時已經晚了,他想跑,但信息素的糾纏不放讓他渾身軟綿無力,白卓安還抱著他淚眼婆娑地問他:“回舟這么急著走嗎?就這么討厭我?”
他快要被情欲折磨瘋了,卻死活不肯就范,不肯讓白卓安標記他,他死死護住腺體。
“回舟為什么不讓我標記?我已經徹底標記過了,為什么不讓我再標記了?果然還是討厭我嗎?”
“你標記過我了!?”
“對啊,標記過了,回舟不記得了嗎?為什么,是因為回舟覺得很惡心,所以不想記得嗎?”
陳回舟腦子一下子空白了,他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他不知道是白文元在騙他還是白文元真的不知道。他唯一確定的就是,他跑不掉了,白家的共妻,非他不可了。
白卓安在陳回舟失神期間趁虛而入,釋放出更多的信息素去勾引他,陳回舟本身就被白卓安標記過,而且白卓安和白卓君的信息素也一模一樣,他們兩人都標記過陳回舟,雙重標記下的陳回舟只會更容易被他們任何一人引誘發情。
陳回舟已的眼睛已經迷離不清了,白卓安知道自己是卑鄙的,只能哄騙著陳回舟和自己上床,但他不得不這樣,自己和白卓君長得一模一樣,白卓君又處處高他一頭,自己在陳回舟面前,只能是白卓君的影子。
*
陳回舟和白卓安在一起度過了長達十一天的發情期,其實白卓安的易感期早結束了,他扎了那么多針抑制劑,易感期早就被抑制下去了,但他留戀陳回舟的身體,珍惜這次機會,不斷用信息素卑劣地逼迫陳回舟發情。
昏暗的房間里, 厚重的窗簾遮擋了陽光,包裹著浪潮情欲。
大床搖搖晃晃,像乘浪的帆船,孚著被抽插起伏的陳回舟。
他四肢都被綁住了,眼睛也被蒙上,只有嘴巴,鼻子和下面的穴口是自由的,可穴口又要承受粗長性器的不停打樁,早已紅腫泥濘,周圍全是精液拍打成的白色泡沫。
陳回舟的嗓子早啞了,像破銅鑼,發出沙啞難聽的嘶鳴,前段的性器早已失禁,連尿液也流不出了,可白卓安還是不肯放過他。
不查他的時候,肉棒也不拔出來,就這么含著睡覺。
”唔嗯……啊……嗯……哈嗯……”
“不行了……嗯啊啊……真的嗯……不行了……”
“啊啊啊啊啊!”
滾燙的精液又射了進去,陳回舟尖叫著高潮,再次靠著后面生生高潮了。
陳回舟的肚子里都是精液,早已鼓起,像是懷孕了一樣,白卓安輕輕按壓陳回舟的肚子,陳回舟驚叫出聲“啊嗯!”
可他吃了斷孕藥,還不能有自己的孩子。
接下來的幾天,白卓安變著花樣的玩弄他,每次他想反抗,白卓安也順從他,只是沉默著不說話,低眉順眼,看得陳回舟愈發心煩和心軟,只得答應他。
*
易感期結束后,陳回舟帶著渾身的信息素去找白文元,他不覺得白文元會騙他,他想知道,自己還能不能逃走。
“共妻的規則是第一個孩子必須是大家主的,否則所有標記失效,假孕也是可以的,你喝下我的信息素,肚子內就有我的信息素,就像是在孕育我的孩子一樣,這樣所有標記都會失效。”
“怎么假裝懷上孩子?很容易被發現的。”
白文元悄悄釋放出信息素,摸著他的頭,“沒事的,我有認識的醫生,他有假孕的藥劑,我只需要徹底標記你,然后你喝下我的信息素和假孕藥劑就可以了。”
“真的嗎?”
陳回舟覺得腦袋有些暈,有些轉不動,但莫名覺得白文元是可信任的,他的辦法是可行的。
“那我們什么時候開始?”
“現在吧。”
陳回舟聽不到后面的話,他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