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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被關起來的這段日子里,他過得其實還不錯,因為懷孕,兩個alpha都不敢碰他,到易感期了也是打著抑制劑挺過去的。
在他好吃好喝養膘期間,白卓安經常來看他,總是心疼地說對不起,不是不給他自由,但卻對他想出門的請求堅決回絕。他一不理他,白卓安就拿自己喜歡白卓君和自己的臉說事。
陳回舟被弄的煩,偶爾會搭理他幾句,久而久之,白卓安就經常來找陳回舟聊天了。
白卓君其實也來過幾次,但每次來都冷著臉,也不說話,總是問一句答一句,沒說幾句話手指就開始敲打。
白卓安看到白卓君敲打的手指,知道他是緊張。
可陳回舟不知道,不想來就不來嘛,擺臉給誰看?于是陳回舟就只和白卓安在一旁聊地暢快,白卓君只好自己出去,那之后白卓君也不怎么來了,不過只是不白天來,夜里偷偷來,只坐在床頭盯著陳回舟看,像雕像一樣,一坐就是一夜。
*
三個月后,陳回舟看著自己的肚子逐漸大了起來,才意識到事情不對。
他聽到醫生說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很健康,是個漂亮的omega,還說他很活潑,精力充分。
他聽到這些,卻無法理解。
之前他被關在白家的時候,認為自己是真的沒有懷孕,過幾個月就能走了,標記已經消失,他們也不喜歡他,他還引誘白家最疼愛的老幺犯事,一定會被趕走的。
可現在,知道自己真的懷孕了,鼓起的肚子和開始脹痛胸部都告訴他,他逃不掉了。
醫生是白家的私人醫生,對白家共妻的秘辛早已知曉,陳回舟問他為什么自己會懷孕,明明白文元說自己一旦標記了他,連帶他的標記和白卓君白卓安的標記都會消失,射進生殖腔也不會懷孕。
可醫生說,雖然規則確實是第一個孩子必須是大家主的,但對標記毫不影響,更沒有所謂的假孕藥。
白文元騙了他。
他想起了白文元的兩顆小虎牙,想起了白文元的棕色笑牟。
白文元已經離開了三個月,信息素對他的影響也徹底消失了。
他想到白文元怎么在他發情的時候玩弄他,怎么在每晚陪他入睡的夜里調弄他,怎么頂著那張無害的臉,一遍把精液射進他的生殖腔里一遍告訴他不會有事的。
而自己還為他辯護,無條件信任他,還擔心他能不能從軍林里出來。
白文元在干嘛呢,一定覺得自己愚蠢又好騙,張著腿乖乖給他干。
給了他希望又讓他絕望,還把他耍的團團轉,將迷奸弄成和奸。
他怪白文元惡劣心機,卻更怪自己太蠢。
他逃不掉了,還有了孩子,他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他只覺得有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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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回舟情緒失控的突然,躲在被子里不肯出來,只是一直哭。
白卓安怎么問也問不出來,更別說白卓君了。
他們商量過后,覺得把陳回舟放出來,讓他多出去走走,但前提是必須有他們兩個人中的一個跟著。
他們以為陳回舟情緒失控是懷孕的緣故,所以對他更加小心翼翼。
陳回舟看著他們的小心翼翼,只覺得心更難受,好像是從確認他懷了孩子開始,他們才對自己這樣好。
一向不耐煩的白卓君都能騰出時間陪自己,即使不說話也不走,就連晚上都不走,只坐在床邊看他,一坐就是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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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回舟的肚子已經五個月大了,他走路開始吃力。但他依然堅持每天出去走。
他還沒有從被白文元欺騙的事實中走出來,他也不想走出來,他要痛定思痛,給自己一個教訓。
他想,至少孩子是無辜的,先把孩子生下來,其他的之后再說。
他把委屈和絕望都壓抑在心里,逼自己按時吃飯睡覺,不斷告訴自己孩子是無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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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不容易調節好自己的心情,白卓君和白卓安頻繁的易感期卻讓他難以承受。
因為懷孕的緣故,他的信息素分泌的比平時更多也更濃,完全抑制不住,需要釋放,這也導致了白卓君和白卓安的易感期頻繁且高頻出現。
陳回舟不愿和他們同房,兩個惡劣的alpha就一起釋放信息素引誘他,本身孕期的omega身體就敏感易發情,他們就利用這點,將他拽入情欲。
“老婆,老婆你穴里好舒服,老婆,一會兒拔出來我想用你上面的小嘴”,“老婆不拒絕那就是答應我了,老婆太好了,好爽啊老婆”
白卓君滾燙的性器在他的后穴里抽插,比平時更加敏感的身體讓白卓君的每次動作都能引起他的戰栗,第一次插進來的時候,陳回舟就射了出來。
他想拒絕白卓君,但嘴里塞著白卓安的性器,粗長的性器直抵喉嚨,讓他說不出一句話,口水不斷往外流。
他像容器,沒有生命感情的容易,載滿了性欲。
易感期的白卓君只會一個勁兒的叫自己老婆,易感期過后的白卓君對自己一言不發,只冷著臉。
白卓安也好不到哪里去,平時總是以卑微的姿態照顧自己,處處小心翼翼,易感期的時候卻一面說著自己不配,一面把精液射到自己的肚子里。
被信息素支配的容器能維持多久呢,早晚有破裂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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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老婆親親我”
“太爽了,老婆太會吸了”
“射了,老婆,都射給老婆了”
剛射過的白卓君性器還埋在自己身體里不肯拔出,陳回舟看著白卓君上一秒還臉色潮紅的叫著他老婆,下一秒就拔吊無情,穿上衣服一言不發的去洗澡。
他洗完澡,想抱陳回舟去清洗。
陳回舟打掉他的手。
“白卓君”
陳回舟第一次直接叫白卓君的名字,白卓君有些緊張,手指無意識地拍打,緊繃著臉看向陳回舟。
“我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陳回舟問的平靜,面無表情,但白卓君覺得現在的陳回舟正在失控邊緣,他不知道該怎么辦,因此臉色更冷,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褲縫,越來越快。
陳回舟突然說了一句“你又在敲手指了”
然后突然失控。
他哭著讓白卓君滾出去,說不想再見他,他把門反鎖,白卓安來了也是一句滾。
他們不能這樣,一面享受著自己的感情、汲取著自己的信息素,一面又在內心里抗拒自己,連自己信息素的味道都不記得。
他們在他肚子里射滿精液,用體液講他填滿,卻只把他當容器,從來不在意他能不能承受得住。
他一開始就不愿意的。
他不愿意。
都知道他不愿意,卻都理所應當地玩弄他。
*
陳回舟的精神狀況和身體都很糟糕,他吃不下飯,黑白顛倒,白天睡覺,晚上坐在床頭發呆。
白卓君和白卓安想見他,但那只會讓陳回舟的情緒失控,讓他嚎啕大哭。
但孕期的omega和孩子都需要alpha信息素的安撫,不然會像果樹一樣,最后結不出果子,樹也從根部壞掉。
白卓君和白卓安實在沒有辦法,去求助他們的祖父。
“我把白文元送去軍林不是懲罰,讓他遠離他的omega才是真正的懲罰。”
白祖父和藹慈祥,說出的話卻讓白卓君和白卓安如臨酷刑。
“白卓君,沒有管教好弟弟,讓他破了規矩”,“白卓安,知而不攔,看著規矩被破壞。”
白卓安驚出了冷汗,白文元要帶走陳回舟的事他隱約有猜測,只不過……
他沒想到祖父其實什么都知道。
“白家又不是只有你們三個alpha”
白卓君和白卓安猛地抬頭,想要阻止,但白祖父的信息素突然釋放,即使暮年,也足以壓制他們。
他們聽到祖父宣判他們的死刑。
“告訴白望秋,今晚來和我下棋。”
老管家退了出去,對白家兩兄弟的痛苦視而不見。
這樣的場面他見過太多次了。
既是白家的共妻,既沒有能力保護好共妻,自是要拱手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