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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回舟懷疑白望秋夾藏私貨,但白望秋一臉誠懇,他沒有證據。
“好吧?!?
*
他們本來計劃著下午到山林里呼吸一下新鮮空氣,第二天早上再回家,但陳芊羽不知怎么的發燒了,山下又沒有醫院,他們只能現在趕到最近的醫院。
來的時候備了退燒貼,但陳芊羽情況不但沒有好轉,反而口吐白沫,更加嚴重了。
陳回舟抱著陳芊羽,小小的一團,縮在懷里安靜地閉著眼,不發出一點聲音,陳回舟這時倒希望陳芊羽能哭出來。
夜間山路難行,急也沒有辦法,已經給醫院打過電話了,只能盡快往醫院趕。
好在后半程,陳芊羽面色好轉,醒了過來。
她握著陳回舟的一根手指頭,放在嘴里吸吮著,好像知道自己生病了,難受著卻不鬧騰。
陳回舟心揪著,時刻觀察著陳芊羽的表情。
到了醫院,車還未停穩白慈就抱著陳芊羽往急診跑。
白望秋和陳回舟趕到的時候,醫生正在檢查。
“還好來的及時又貼了退燒貼,是著涼和腸胃不適引起的發燒,已經退的差不多了,開點藥就行,家屬去那邊交單子?!?
醫生是個年紀稍大的bete,見他神色緊張,問:“是頭一次養孩子吧,不用害怕,孩子沒事,小孩嘛,最容易生病,長大了就好了?!?
陳回舟松了口氣,笑了笑:“是,頭一次,嚇了一跳。退燒之后呢,還需要注意什么?”
醫生將單子蓋章交給他們,揮了揮手,“這幾天喂點清淡的流食給孩子,剩下的就沒什么,拿完藥就可以走了。不過要是你們不放心的話,可以再留下觀察觀察?!?
走之前醫生忍不住夸了一句:“這小omega長得真漂亮?!保挚戳丝搓惢刂郏骸跋袼赣H更多些?!?
陳回舟:“是,和他父親像的多些。”
這話說完,白望秋偷偷看了他一眼,被陳回舟抓個正著。
他撇了撇嘴。
白望秋放下心,他知道,陳回舟已經徹底放下白文元了。
*
觀察了幾小時,陳芊羽已經完全恢復,又活蹦亂跳起來。
走的時候,發現找不到白慈了。
“白慈說怕我們回家的時候餓著,先回家做飯了,順便把東西帶回去收拾,讓我們直接打車回家吃熱飯。”,白望秋亮起手中的手機給他看,是白慈的短信。
只顧著陳芊羽,白慈給他打了三個電話他都沒注意。
“怎么也不說一聲。”
陳回舟小聲抱怨,白望秋笑他:“他也有自尊心了,不要一直把他當小孩子對待,試著放手吧?!?
白望秋聲音小了些,像是自言自語:“我也一樣,該試著放手了?!?
*
白慈忍著灼燒的痛苦回家,回的卻是白家老宅。
開到后門,那里靜悄悄的,只站著老管家。
老管家輕車熟路地開門將他迎進來,動聲色地窺視周圍,見沒人這才放心地鎖上門。
后院的木屋里,白慈跪在地上,疼的直不起身子。
老管家慢慢悠悠地從身后的柜子里拿出針劑。
他將針劑放在手心,蹲下去,說:“我說過,您太急于求成了,藥效最大的,帶來的不僅是兩倍的成效,更是百倍的副作用?!?
白慈伸手去拿,疼痛讓他的眼睛無法聚焦,手也使不上勁,顫抖著去夠。
還有一指距離,老管家卻收回了手,“一直這樣也不好受吧,受制于人,還要擔心會被你大哥發現?!?
“你想怎么辦?”,白慈咬著牙問。
“老爺手下的人研制出了新藥劑,藥效更強,一針就能解決你的問題,只是……”
老管家見白慈已經痛的神志不清,眼神開始迷離,這才繼續下去“只是有一個副作用,會讓人陰晴不定,暴躁無常。”
老管家像是不經意提起到:“聽說白文元表現不錯,白卓君和白卓安也將公司治理的井井有序,根除了不少頑疾?!?
他話鋒一轉,“老爺覺得懲罰很有用,也懲罰夠了,你覺得呢?!?
“我打,給我?!?
“怎么突然變了注意?”
白慈抬頭,布滿血絲的眼睛盯著他,“給我!”
老管家噤聲,扎針推管一氣呵成,不給白慈反悔的時間。
新型藥效見效很快,灼痛感消失,腺體降溫,卻在下一秒,極速升溫,鼓脹起來。
渾身都在冒著熱氣,像被炙炭蒸烤,整個人悶在油鍋里,腺體更是燙的要命,瘋狂地向外溢出信息素。
濃郁的薄荷味充斥整個屋子,戴了過濾面具的老管家也在受不住,被迫彎下腰來。
好在只持續了幾分鐘,洶如浪潮的信息素便不再釋放了。
白慈的衣服被汗水打濕,好不狼狽,可整個人都舒緩起來,像是骨頭都浸泡在暖泉里,好似筋脈都被疏通。
他摸了摸腺體,還有些熱,微微鼓起,不再是凹下去的,是正常發育的象征。
他嘗試著控制自己的信息素,試了幾次,已經熟練自如了。
他將情緒收斂起來,面色如常地走出后院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