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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客深無意隱瞞,一面讓肉棒在花谷里緩緩抽動,以讓她適應這孽根的大小與粗硬,一面回她道:“除開佳節(jié)良宵,我一旬才能下山一次,留你一人在外,還這么敏感,怎生得是好?”
岳玲瓏被他溫柔的動作弄得像一灘化開了的水,柔柔地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波動,眸光迷離,被他伺候得低低的哼氣,像小貓叫,“你不在的時候……嗯啊……我若是想了,自然還有其他方法……嗯……哈……”
她張著小嘴含住了遲客深的耳垂,在他側(cè)顏道:“聽說勾欄里的姑娘會用玉勢玩,要是你不在,我也用玉勢……啊哈……有點重……嗯……”
遲客深心里不太是滋味,雖然知道兩人都因為合歡蠱而無法與旁人再行房事,但一想到自己明艷又軟媚的情人背著他在閨房玩玉勢,就覺得心里發(fā)堵。
玩玉勢比自己肏她還好?
他神色未變,但是動作變了,沉下公狗腰可勁兒往她身體里撞,纏著她去問,聲音還是那般的低沉而富有磁性,語氣卻幾分委屈,“玉勢比我還好?”
玉勢不會給她揉乳吸奶,不會幫她摸穴舔穴,甚至肏出白漿了也要自己用帕子擦干凈,難道比他這般溫柔體貼親力親為的還好?
遲客深越想越覺得委屈,狠狠在她胡亂跳動的胸乳上重重咬了一口,與頑犬相比沒什么差別。
“你怎么……啊哈……”岳玲瓏再次被他猛然一撞,渾身酥麻,肌膚的毛孔都舒展開來。
一想到打翻他醋壇子的不是活生生的人,反而是冰冷冷的物件,她更是笑了出來,順了順他垂首在自己胸上嘬乳的腦袋,溫柔道:“那只是個物件,你怎么拿自己和它比?”
不料遲客深根本沒被她勸服,不僅重重吸了一口梅蕊,還把肉棒戳到她敏感的花肉上,讓她一下子高高地吟叫出來,像引吭高歌的凰鳥,露出一道細長優(yōu)美的頸線。
“好客深,好郎君,那冰冷的東西哪里比得上你這根熱乎乎的棒子呀,又燙又粗,還那么硬,插得玲瓏穴里都是水,你聽,都是水聲!”本就殘存不多地羞恥心被她完全拋開,反正浪話葷話都只是對他一個人說,這荒郊野外,也不會有其他人聽見,索性說個完全,討他歡喜。
遲客深插著插著,細細聆聽,果然聽到穴里被肉棒搗出來的一陣一陣的水聲,混合著肉體拍打的聲音,余韻悠長,與蟲鳴交織,竟也別有一番風趣。
遲客深聽了她說的浪話后臉色發(fā)燙,卻從嘴里吐出了她那粒被自己嘬得水潤的紅蕊。而那些話足以理順他炸開的皮毛,默默道了個,“這還差不多。”
他說出這句話后,顯得乖巧了些,但分量不太多,肉棒仍在蜜穴里狠厲抽動,非但沒有打算慢下來的意思,還為了要印證她說的那句話,印證自己就是比玉勢厲害,次次抵達她敏感處。
穴里的水被耕耘得冒出更多,就連他自己也發(fā)現(xiàn)抽插得滑溜順暢,實乃龍潛于淵,騰躍翻飛,無處不舒服,并且搗出來水聲越來越大。
他低頭看時,肉棒根部的毛發(fā)也沾染上白色的濁液,更別說兩人相連處,早就泥濘得不成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