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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生笑了:“嗯!是我這輩子過得最快樂最幸福的日子?!?
江盛昌跟著笑了起來:“什么這輩子,你的這輩子還長得很呢。以后還會更好,一天比一天好!”
何生的眼睛亮晶晶的望著他:“江先生這是在對我許諾嗎?”
江盛昌捧著何生的臉輕輕的吻他:“不是,我只是在提前告訴你一個事實。”
何生仰著頭承受他的溫柔,輕聲的問他:“江先生可以答應我一個件事嗎?”
江盛昌在他臉上啄吻,呼吸已經(jīng)粗重起來:“你說?!?
江盛昌抓住了何生的手,帶著他的手伸進他的衣服里,將他的食指按在了自己的乳頭上。何生輕輕呻吟起來:“啊……江先生,嗯……你等等?!?
江盛昌的手指帶動著何生的手指,在何生的乳頭上的小孔上轉著圈。何生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嘴里拒絕著,動作上卻不肯違拗江盛昌半分:“啊呃……求您了,先停一停?!?
江盛昌咬住何生的耳垂:“我又沒摸,怎么停?”
何生挺起自己的腰身,蹭著江盛昌結實的胸膛:“唔……您,您欺負人……”
江盛昌貼著何生的耳朵輕笑:“那你讓欺負嗎?”
他的聲音低啞,雖然在笑著,但飽漲的陰莖抵在何生雙腿間,侵略性十足的跳動著。何生情不自禁的在他身上扭動著,江盛昌在耳朵里吹進的熱氣好似也吹進他的身體里,讓他發(fā)熱,發(fā)癢。
何生的手已經(jīng)被江盛昌帶著握住了自己的陰莖,江盛昌的大手握著他的手,帶動著他擼動自己的肉棒。何生自從和江盛昌做過愛后,從未再碰過自己的身體,對于他來說,這具身體已經(jīng)屬于江盛昌,連他自己,都不該擅自享用。
可是現(xiàn)在,他似乎依舊被江盛昌掌控著,可是撫摸這具身體的手,卻又是自己的,這種感覺讓何生有些不喜。但他對江盛昌又是那樣的順從,即使自己難受,他也不去掙脫,他只是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哀求,一連聲的喊著他渴求的那個人:“江先生……嗚嗚嗚……江先生,我要江先生?!?
江盛昌停下了所有動作,將何生的臉轉向自己,他的目光熾熱,里面跳動著噬人的火焰:“要誰?嗯,在床上的時候,我是誰?”
何生是撲火的飛蛾,沒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夠阻擋他去到江盛昌的懷里。何生緊緊抓住江盛昌的手,他的嘴張了又張,那個稱呼卻始終叫不出口。他怕江盛昌生氣,怕他會扔下自己,將他的越抓越緊,著急而害怕的望著江盛昌。
江盛昌轉過了頭,不再逼他,在他屁股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夾緊!”
何生的吃痛的夾緊了江盛昌的腰,江盛昌站了起來,將書桌上的東西通通掃到地上。文件和信紙在空中翻飛一番,才漸到地上。玻璃制的煙灰缸卻四分五裂,發(fā)出一聲脆響。何生被放到了書桌上。
門外響起急促的腳步聲,書房的門被敲了起來:“老爺,您沒事吧?”
江盛昌的聲音暗啞,聽起來似在壓抑著什么:“滾!”
腳步聲遠去,何生的衣服已被撕開,扣子叮叮當當在書桌上跳動。何生白皙的胸口露了出來,剛剛被自己摸過的乳頭挺立著,江盛昌伏下身便含住了其中一顆。何生的脖頸仰了起來,乳暈被江盛昌咬了一口,何生輕輕叫了一聲,如貓兒般可憐,好似不為肉體的疼痛,而是為了得到身上這個男人的憐惜。
江盛昌抬頭看他,雙手捧著他的臉,死死的盯著他的眼睛:“何生,這輩子,你無兄無父,無妻無子。但你有我,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我在哪,你在哪。榮華富貴也好,貧窮低賤也罷,你都別枉想能逃出我手心!”
何生的身體發(fā)起抖來,為了這個霸道的好似個詛咒的宣言。他的身體被激出一層緋紅,一股難以抑制的情潮在他身體里涌動,他的使勁的蹭著江盛昌的掌心,身下的陰莖沒有被任何人撫慰,卻直挺挺的對著何生的肚子,從馬眼里淌出一股股透明的汁水。
臣服于這個男人,成為他的一部份,被疼愛,被呵護,被掌控被擺布。腦海中這些想法在尖叫,何生的嘴卻緊閉著,只在鼻腔里哼出一聲又一聲,痛苦的,渴求的呻吟。不必再用任何言語去哀求,這樣的肢體語言已將一切擺在明處。
江盛昌有些惱怒的抓住何生的頭發(fā):“何生,也就是你了!”
何生在不得滿足的情欲里不斷扭動的身體,他聽不到江盛昌的話,感覺不到頭皮的疼痛。真到江盛昌將陰莖插進他的身體里,將他牢牢抱在懷里走到窗邊。
明亮的光照在他們身下,樓下的小花園里,有人正在交談著,只要抬起頭,便能看見這對交媾的父子。何生卻沒有掙扎,他緊緊的抱住了江盛昌,滿足的為他過深的頂弄而抽泣著。
即便骯臟,即便污穢,我們也不愿藏在黑暗的角落里。陽光是公平的,不為你的偉大,也不為你的卑劣,它一樣給予你溫暖,也一樣給予你酷熱,永不偏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