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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豫了一會兒,魯濱遜也沒問小孩具體是哪里癢,只是挨著他的腦袋坐下了,還讓他枕著自己的大腿,覺得這樣大概能躺舒服些。
身體上的治療不必他操心,但弗萊德現在的精神空間有些不穩定,之前能自如凝聚的精神力都軟唧唧地散開來了。
普通的捆綁不會造成這樣的損傷,那個金屬藤蔓還有破壞人意識的能力。
不過也或許正是因為荒星上有這樣的東西,那群野人才不敢隨意走動。
魯濱遜一只手放在弗萊德的頭頂,拇指指腹緩慢地揉了揉他的頭發,之后又攏著他的耳朵搓了幾下,指節在耳廓后方自上往下地輕輕按摩,試圖用理療方法給他降降血壓,緩解壓力。
弗萊德本就弓著身子,現在被他魯大哥安撫地摸摸,就委屈巴巴地又往魯濱遜懷里縮了縮,手臂都摟上了魯濱遜的腰,還一直扁著嘴,就差往臉上貼個條子,寫上“我好慘我被欺負”幾個大字。
魯濱遜咬住嘴唇,知道他是在趁機表現柔弱,于是也沒有作出主人的樣子,義正言辭地拒絕。
不過,他的小腹還是裝作若無其事地往后靠了靠,但弗萊德卻立即跟了上來。他再靠靠,弗萊德還是腦袋鉆來鉆去地往他懷里蹭,魯濱遜就不動了——他靠到了身后的黃栗木上,躲不了了。
滋潤了一下干涸的喉嚨,魯濱遜一邊給弗萊德順毛,一邊去攏他散開的精神力,一邊還要時刻注意自己的某處不要太過張揚高調,戳到誰壓在那里的大頭。
弗萊德很快就覺得自己再次浸泡在一處溫暖的泉水中,只是他并不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而是仿若與泉水融為一體。
但即便無法確定自己的本體具體在哪里,弗萊德還是能體會到肌膚被水流不斷濯洗,就連骨頭和血液都像是被清理了一遍,由內而外煥然一新。
等他能夠感知到自己的四肢時,他就又被纏住了。
是第一次的那幾條瑩白大蟒。
弗萊德只覺周身冰涼,像是血液倒流一般,立刻就要激烈地反抗那纏著他肢體的長物。
但大蟒并沒有如他所料那樣吃軟不吃硬地糾纏上來,而是在他抵抗那一瞬間,就松開了他的身體——也沒有完全松開,還跟幾條繩子似地繞在他身上,扁扁的頭卻反常地蹭過他的耳根,像是什么做了錯事、賣乖求原諒的家養寵物。
好吧,既然你討好我,我就姑且看看你要干什么。
……怎么還是這么好哄。
魯濱遜垂眼,用眼神一筆一畫地描摹他的五官,從深陷的眼窩,到翹起的鼻尖,自偏薄的嘴唇,至線條柔和的下頜角。
他的精神力也謹慎地搜遍了弗萊德的精神領域,里里外外刷洗了一番,就為能夠聚攏起那些團狀的不規則意識,拼湊擠壓,縫補填充,在外人看來極不可思議的精神修復,就被他用粗糙的手法完成了。
其實本來用外力完全修復也是不可能的,自己壞了的東西,總歸要自己長好,魯濱遜只能幫他都收拾整理了,堆在一起,讓弗萊德能恢復得高效一些。
讓魯濱遜略感欣慰的是,小孩還挺警惕,雖然很好哄,撒潑打滾地就能令他讓步,但總歸沒有傻兮兮地任人擺布。
不過,區區金屬藤蔓,還不夠格讓弗萊德留下心理陰影。
魯濱遜做了好幾次深呼吸,才讓弗萊德跪坐在他腿上,面對面把人整個兒抱進懷里,兩臂輕巧卻牢固地扣住他癱軟的身體。
弗萊德噴灑在他脖頸處的吐息很快便滾燙急促起來,還有微弱的呻吟,都像加了3D環繞立體音特效,震得魯濱遜腦神經末梢都在顫。
但弗萊德是沒有感覺到這個擁抱有多么溫馨的,他只知道自己又被大蟒以強硬的姿勢纏繞住了,大腿被彎至胸前,露出潤澤的肉眼。
不要,不要再……
魯濱遜聽到他的抽噎,心臟攥了一下,柔聲哄,“別怕,弗萊德,別怕。”
但精神力入侵的動作卻沒有停止,瑩潤的蛇尾在袒露的不設防備的穴口轉了一圈,就仿照先前進入的經驗,尾尖擠入一寸、抽出半寸、再入一寸的節奏,慢慢侵占那處溫熱的肉穴。
短暫的脹疼之后是無盡的酸麻酥癢,從被迫吞吐粗物的后穴蔓延至整個脊背,連胸乳和雞巴都有了反應,昂揚地高高翹起,奶頭和龜頭腫脹成相似的艷紅色。
魯濱遜察覺到自己腹部被根硬硬的小棍戳著了,他舔舔嘴唇,空出一只手塞入兩人身體之中,把弗萊德的丁字褲撥拉到一邊,釋放出堅挺的欲望。
他自己的雞巴也不好受,好巧不巧地就被弗萊德的軟穴壓著,褲子上早就流滿了透亮黏膩的清液,而軟糯的穴口還在不斷張合,推擠出更多潤滑的粘液,全都涂在了緊貼著臀縫的粗硬上。
弗萊德的乳房剛被吸得半空,現在卻又因為情欲而發酵,像剛出爐的面包,軟彈的兩團壓在魯濱遜的胸上,扁圓的乳頭又開始磨磨嘰嘰地溢奶,打濕了兩人的衣服。
魯濱遜忍得小臂上都爆出了青筋,卻仍舊抓著弗萊德的腿彎,沒有進一步親密的舉動。
弗萊德現在這樣害怕,都是他的錯。
他竟然在這種情況下,還在想肏弗萊德,實在太不是東西了。
弗萊德感受到插肏自己的大蟒沒那么粗魯了,扁腦袋和空余的尾尖都狎昵地親吻著他的皮膚,讓他在酸爽之余,從心底莫名生長出一種歡喜。
“主人……”魯濱遜聽到他喃喃,有些驚訝地俯首,對上弗萊德半闔的眼睛。
濕漉漉的,眼神有些渙散。
他還在無意識地啜泣,嗚嗚嚶嚶的,聽起來傷心得不行,魯濱遜也不敢再抓著人家腿彎不放了,連忙拍拍背、摸摸頭,卻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安慰的話。
弗萊德費了點力氣才把手臂搭在魯濱遜的肩膀上,話說得很慢,能感覺他很害羞,但又很堅定:
“主人,我不想給藤蔓透,也不想要被蛇透,想要真的雞巴……”
什……
魯濱遜的理智稀里嘩啦地碎了一地,指甲都掐破了掌心,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要求。
弗萊德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處,聲音悶悶的,“弗萊德后面,癢,主人幫幫弗萊德,好不好?”
說著腰臀微動,坐在他主人滾燙的雞巴上磨了磨,滑溜溜的淫水又分泌了許多出來,“不行嗎,主人?”
雖然知道弗萊德問的“不行”不是那個“不行”,魯濱遜身為男人的尊嚴還是在此刻光明正大地作祟了,兩指招呼也不打地就刺入了渴望的窄穴,捅開糾結的腸肉,接了一手新鮮的汁水。
“哼嗯……”弗萊德摟緊了魯濱遜的脖子,滿腦子【+2000】【+3000】的,終于慢慢反應過來,這個性欲是誰的性欲。
是他主人這個寡齡幾十年的處男的。
按著弗萊德的腰不讓他亂躲,魯濱遜的手指剛齊根沒入,就聽弗萊德一聲悶哼,被兩人小腹夾著的雞巴抖了兩下,竟是射出一股精液來。
“這里舒服是不是?”魯濱遜待弗萊德的喘息剛慢下來,安靜的手指又開始動作,指腹抵著那處柔軟打圈兒按摩,時不時模擬抽肏地戳弄幾下,光用手指就又把弗萊德捅硬了,奶水和腸汁不要錢地狂流。
兩根手指增加至三根,在柔嫩的肉穴里開拓馳騁,攪動豐盈的淫液,讓羞澀的腸肉和粘液撞擊在一起,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呼……唔別……”弗萊德被他玩得整個人都像熟透那樣發紅,頭一回清醒地聞到自己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是交織的甜膩奶香和腸液的騷味,像是天然的催情劑,讓交疊在一起的兩句身體越來越熱。
魯濱遜拍拍他的腰,聲音啞得不行,“屁股抬起來點。”
然后是褲子拉鏈被拉開的聲音。
弗萊德緊咬住下唇,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魯濱遜的胸膛上,垂著頭盯住他身后黃栗木的樹紋,仿佛這樣就能不去在意被一團火熱頂開穴眼的感覺。
魯濱遜注意到他的走神和緊張,把人拉開了一些,看著他慌張躲閃的視線,有些好笑,更多的卻是相似的來自原始的渴望。
額頭相抵,就像今天上午那樣。
魯濱遜望進那片甜豆沙色,軟聲問,“我可以親你嗎,弗萊德?”
弗萊德咬了咬自己的舌尖,剛“唔”了聲,嘴唇就被濕濕地含住,濕軟的蜜穴里,也被龜頭的棱角也戳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