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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壯有力的腰腹瘋狂擺動,炙熱的雞巴不斷沖撞收縮不停的濕嫩軟肉,在水淋淋的蜜穴里肏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和接吻時口水在嘴唇上被吮吸的啵啾聲一起,讓弗萊德的小腹都燒灼起來。
“主人,嗯呼……我……”他的腿根抖了幾下,臀部猛地收緊,濕滑的腸肉寸寸裹吸住仍舊堅挺的雞巴,痙攣著噴射出大量腸汁。
知道弗萊德是用后面高潮了,魯濱遜卻是壞心眼地擼動了幾下他前面豎得直直的肉柱,惹得弗萊德蹬了蹬腿,又手軟腳軟地沒法阻止他,只能又嗚嗚咿咿地絞緊腸肉,以求舒緩體內四處亂竄的劇烈快感。
但那浪潮還沒完全過去的時候,魯濱遜就以插進他體內的姿勢,慢慢將他轉了個圈,讓他跪趴在草地上。
腸穴深處某個嬌弱的小口被凸起的棱柱摩挲捻動,弗萊德又長吟一聲,雞巴一翹,貼著自己的小腹射出了幾股精液。
魯濱遜又安撫地搓弄了一下他的雞巴,再次調動起他全身的興奮點,身下粗長的碩大雞巴也休息夠了,開始新一輪的撻伐搓磨。
“啊、啊……慢點,哈啊……”弗萊德枕在自己的小臂上,另一手往后夠了夠,想捉住扣在自己腰上的魯濱遜的手,卻屢次被撞得手指顫動,手臂酸軟地在空中搖晃。
魯濱遜牽著他那只骨肉適宜的手,和他一起抓著被撞紅的一瓣臀肉往外撥開,露出褶皺都被撐平的穴口。
從身后的角度很清晰地能看到,那濡濕的軟穴被撐得異常圓潤,從和雞巴交合的縫隙里泌出清亮的水液,很快就被恥骨撞擊成淺淺的白沫,和新的透亮腸汁混合在一起,掛在臀縫間。
弗萊德勉強撐著自己的身體,腰卻是不受控制地陷下去一大截,只留兩團圓溜溜的屁股被肏得肉浪連連,帶著他腿上的軟肉都在顫,極其煽情。
魯濱遜粗喘著氣,在他肩頭嘬出一抹一抹的吻痕,也不抓他的屁股了,改揉著奶,指縫里淅淅瀝瀝漏著乳汁,就跟弗萊德現在的雞巴淅淅瀝瀝漏著水一樣。
壯碩的龜頭在深處已經頂了很久,才擠進讓兩人上回欲仙欲死的小口。
炙熱的棱角搓揉著隱秘的嫩肉,讓弗萊德瞬間失神地張大嘴,所有呻吟都消了音,被劇烈的酸麻堵得直接又射了幾股精液出來。
“……哈,哈啊……啊、嗯……”半分鐘之后,他才像剛學會呼吸那樣,大口地吸氣呼氣,胸腹起伏不定。
弗萊德捂著自己的小腹,被魯濱遜小幅度的挺入肏得膀胱和前列腺都在發癢,想要尿尿的沖動讓他再次夾緊腸道,卻招來更用力的抽送。
“怎么咬這么緊……?”魯濱遜的聲音又低又啞,就墜在他的耳邊,粗熱的手掌使勁揉著漏奶的胸肉,節奏和雞巴沖撞的相仿,讓弗萊德眼眶都紅了。
他顫巍巍地又摸上自己奶頭上的那只手,尾音上揚得有些發飄,“……主人,那里,那里太刺激了,能不能……”
魯濱遜頂了一下他的結腸口,讓龜頭完全卡了進去,暖融融的腸液泡得雞巴又腫了一圈,“弗萊德是想要這里嗎?”
弗萊德被這一下頂得,眼淚和口水都落了下來,還沒再次懇求,就被魯濱遜抓著胯骨往后挺送,被迫迎合地套弄體內的雞巴,讓那粗大的龜頭一次次剮蹭脆弱的滑膩粉肉,刺激出無數蝕骨的癢意。
他射了幾次的雞巴垂下來,在腿間晃晃悠悠的,蹭過脛骨高的青草尖,敏感的龜頭上頓時也是密密麻麻的酥癢。
弗萊德不得不伸手護住自己仍舊硬著的雞巴,卻被魯濱遜發現了,不讓他擋著草尖,反倒壓得他胯部離地面又近了些,嘴里還咕嚕著讓人心跳加速的話:
“弗萊德的體液落在這些草上,明天就會被星羊都吃進肚子里去,它們應該也會覺得很甜吧。”
什……弗萊德嗚咽著,想要反駁,出口的卻都是破碎的呻喘。
“特別是那些喜歡舔你的母羊,能吃到弗萊德的乳水、精液、腸汁,當天會不會也分泌出好多好多的奶水?”
“你說它們,會不會也發情啊?”
什么叫……也……他才沒有……發情……
但隨即他的額頭就被扳著往后仰,淚眼朦朧地和好幾只咩咩叫的母羊對上視線。
一開始獨自躺在草地上的時候,這些母羊就想來舔他,卻被他的精神屏障擋在了外面,但他早沒閑力設屏障了,應該是魯濱遜設下了障礙接替了他。
仿佛知道魯濱遜現在要做什么,弗萊德又有了些力氣掙扎起來,但很快就被那些看不見的觸手控制住,讓他背對著魯濱遜坐在那根不知疲憊般的雞巴上。
幾只白臉的星羊明顯是被遙控了,原本黑醋栗一樣的眼眸都變成了湛藍色,緩緩湊近他的胸部和胯部。
“啊哈……不,不要……??!”弗萊德搖著頭,小腿抽搐似的抖動,卻無法拒絕母羊濕漉漉的舌頭舔上奶汁流個不停的碩大乳頭,還有前列腺液不斷溢出的鼓脹雞巴。
粗硬的羊毛扎在他柔軟的皮膚上,不疼,只讓弗萊德在上下起伏的摩擦中獲得了更豐富的快感。
“啊、啊……慢點,啊啊好深……”他的大腿被魯濱遜抱著用力往下坐到底,早已被鑿得酥爛的結腸口殷切地吮咬住那層冠狀溝,緊扣著將雞巴往里吸夾,又粘在龜頭上被帶著拔出結腸口,然后再次被肏進去。
弗萊德體內的溫度再次升高,縮合不止的腸道顫抖著泌出帶著騷味和甜味的淫水,被空前粗硬的雞巴一滴不剩地堵在層疊嫩肉的褶皺中,在狂風驟雨般的插肏顛簸中,搖搖晃晃地撞得他整個小腹都極為酸脹。
讓弗萊德適應了這個前后夾擊的體位之后,魯濱遜便對準結腸口猛插狂送起來,把那團小口袋似的軟肉頂得又酥又爛,卻每次都前仆后繼地擁吮上來,又依依不舍地纏留不止。
“啊啊、啊哈……主人、主人嗯……”弗萊德被顛得呻吟都不連貫了,腦子糊成一片,只會一個勁軟糯糯地喊。
他松軟了身體,任由魯濱遜抓著自己搗肏,充血腫脹的穴口和甬道前所未有的酸脹酥麻,粗硬的龜頭卻還在深處旋轉研磨。
抖著腰臀又泄了一次,弗萊德嗚嗚哭出聲,“不要了,主人,啊不要了……哈啊、太深了唔……”
魯濱遜撤下被催眠的母羊,讓被肏得渾身泛紅的弗萊德側躺在草地上,一邊給他打飛機,一邊從后面挺腰猛肏,肏得弗萊德又不住勾腰抬臀,軟彈的肉體自覺地向后迎送。
“呼……弗萊德……”魯濱遜含著他軟嘟嘟的耳垂吮嘬,滿心滿眼都是輕飄飄的歡欣,身下卻又是數十下狠鑿狂送,碾干穴道深處的酥癢蜜點。
他想得果然沒錯,這浪蕩的、為他周身綿軟的小野人,比半夢半醒時更勾人也更纏人,眼神和身體都散著又羞又想被肏的味道,讓人恨不得捅破他的肚子,永遠把雞巴插在里面。
弗萊德聽到這聲沙啞性感的呼喊,腰腹都繃直了,泥濘的腸穴驟然縮緊,綿密的濕嫩軟肉自四面八方朝內擠壓,裹吸住那根彈跳膨脹的雞巴。
就連腸道的皮肉都似乎都和肉柱上僨張的青筋融為一體,呈現出雞巴的形狀。
兩人的性欲被同時帶到絕妙的頂峰,雙方腦中都是一陣轟然。
而就在精液剛剛灌滿灼燙的腸道時,魯濱遜的精神力突然檢測到,弗萊德精神領域內的那個奇異的小光點跳了跳,閃出變幻莫測的熒光來。
……啊,這個廢物點心。魯濱遜眼神一暗,舔了舔嘴角。
天涼了,該讓光點破產了。
給別人老婆私下發短褲的,能是什么好東西。
……
【叮叮?。ǎィ?amp;……「暗度陳倉」%#……%%!】
腦袋里閃過幾行亂碼,弗萊德摳摳指甲,也不知道這本就沒大用的系統,現在到底是出了什么毛病。
他試過像老電視機閃雪花的時候敲打一番,但他拍了好久自己的大頭,這呆瓜系統仍舊不知所云。
「暗度陳倉」?嘶,這個,暗度陳倉是什么意思?
“就是表面一套,迷惑對手,背后一套,達到目的?!濒敒I遜沒問他怎么突然想到這個詞,只是牽過他亂動的手,交握著扣在弗萊德的小腹上。
黃栗木多余的部分被帕布羅隨手做了一個木桶,讓魯濱遜老爺能夠在心情美麗的時候泡泡澡。
木桶很大, 老爺的姘頭弗萊德被錮在他懷里都裝得下。
聽著魯濱遜的解釋,弗萊德仍舊迷惑不解。
沒有系統的解釋,光是一個勛章名稱,他完全不知道接下來的劇情要怎么走,自己又要怎么幫助魯濱遜。
親親小孩的側頸,魯濱遜輕聲問他,“弗萊德有沒有瞞著我的秘密,要暗度陳倉的?”
弗萊德下意識地搖頭,卻很快想到系統的事情,搖到一半的脖子卡了一下,差點扭到。
——丟,魯大哥這語氣,是不是知道了什么?